第4章
，共20章
第4章
睡覺好好的被陌生人舔逼舔醒、言語羞辱強奸窒息把尿
亓落春這一覺睡得很沉。
那些被過度消耗的體力讓他整個人像一具被抽空了棉絮的布偶，軟塌塌地陷在許錦雲的被褥裡。被褥上有淡淡的皂角香，還有些許屬於另一個人身上的、乾淨的草木氣息。這些氣味裹著他，像繭裹著蛹。
他不知道許錦雲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他隻知道自己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囈語。睡夢裡，他感覺到一隻手輕輕拂開了他額前的碎發，然後有嘴唇落在他的額頭上，很輕，像蜻蜓點水。那個吻停留了片刻便移開了，然後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腳步聲、門被輕輕合上的聲音。
亓落春沒有醒。
外麵的夜色深濃，天邊隻有幾顆碎星在雲縫裡若有若無地眨著眼。許錦雲要去赴一場約——孤峰頂上，和第一劍尊的生死戰。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所以他隻給了亓落春一個額頭的吻。他不敢給更多。
亓落春什麼都不知道。他隻是沉在黑甜的睡夢裡，做著一些模糊的、抓不住的夢。夢裡似乎有人在輕輕叫他“落落”，聲音很遠，像從水麵上傳來的。
他睡得那樣毫無防備，連有人推開了這扇門都沒有察覺。
沈青冥是在深夜的時候翻牆進來的。
他本不該出現在這裡。他是條蛇妖，修行了百年才熬到化形那一關，正是許錦雲少年時在山門後山救下，又助他化形的那條蛇許錦雲於他有再造之恩，他雖稱許錦雲一聲“師兄”，心裡卻一直把他當兄長敬著，兩人之間幾乎無話不談，算得上知根知底。發情期的前兆已經來了，他本想來找許錦雲要點清心的丹藥壓製，卻不想撲了個空。屋子裡沒人，Q群靈期期酒祀爾仵但床上有人。他本想走的。真的，他本來是想走的。
但空氣裡有一股味道。那味道很淡，卻被沈青冥捕捉到了。他是蛇妖，嗅覺比人類敏銳百倍。那是交合後殘留的氣息——體液的鹹澀、汗水的酸、皮膚溫熱的乳香，以及一種極其清甜乾淨的氣息。最後那種味道讓沈青冥渾身的鱗片都豎了起來。爐鼎。絕佳爐鼎。
於是他沒有走。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
亓落春側躺著，蜷縮在被褥裡，黑色的長發散在枕頭上，襯得那張臉愈發雌雄莫辨。他的呼吸綿長，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做夢。被角滑下來的時候，露出了一截光裸的肩膀和半邊鎖骨。那皮膚在月光下白得發光。
沈青冥跪在床邊，低頭把嘴唇覆在了亓落春的鎖骨上。他先是用嘴唇輕輕地碰，然後伸出舌尖，沿著鎖骨凹陷處極慢極慢地描過去。亓落春在夢裡哼了一聲，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嘴角無意識地翹起一個弧度。
沈青冥想走。可他的嘴唇已經往下滑了。滑過胸口，含住了那一粒還在沉睡中柔軟的乳尖。他用舌尖輕輕一撥，那粒軟肉就顫顫地立了起來，在他的舌麵上硬成一顆小小的珠子。
亓落春又哼了一聲。不是醒來的聲音，是睡夢裡身體自動給出的反應。那聲音從鼻腔裡逸出來，又軟又黏，尾音往上翹，像貓叫。
沈青冥叼著那顆乳頭，用牙齒輕輕地磨。然後他把被子全部掀開了。亓落春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皮膚白得像瓷，腰線收得很窄，兩條腿又直又長。在兩腿之間，那根還沒被觸碰就已經微微勃起的玉莖下麵，有一道隱秘的、微微泛著水光的縫隙。
沈青冥跪在亓落春雙腿之間，俯下身去。他的舌頭分開那兩片軟肉的時候，亓落春的身體顫了一下。睡夢裡的人不知道自己在被什麼侵犯，隻是本能地打開了雙腿，像是邀請。沈青冥的舌頭探進那道縫隙裡，舌尖勾過穴口的一圈軟肉，然後往上，找到了那顆藏在包皮裡還未完全探出頭的陰蒂。
他用嘴唇包住那一整塊軟肉，一吸。亓落春的身體猛彈了一下，雙腿本能地夾住了沈青冥的頭。但他的膝蓋很快又被掰開，按在床鋪上。
沈青冥含著那顆越來越硬的陰蒂，用舌尖反複彈它，用嘴唇抿它，再用牙齒輕輕地啃它。亓落春的穴裡開始淌水，從穴口滲出來，被沈青冥的舌頭卷進嘴裡。那味道很乾淨，帶著淡淡的甜，和他想象中淫蕩的腥膻截然不同。
亓落春是被逼醒的。
他在夢裡覺得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啃咬他。那感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尖銳，直到他睜開眼睛，意識回籠，發現自己雙腿間正埋著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那顆腦袋在他雙腿間來回擺動，舌頭還在他的陰蒂上反複碾壓。
“嗯……錦雲——啊！”
他還沒來得及叫出那個名字，陰蒂就被狠狠咬了一口。快感和痛感像兩股電流在他身體裡對撞，炸出一片令人眩暈的火花。
“唔……好舒服……嗯啊～～”亓落春咬住下唇，試圖把呻吟壓回去，但身體比意識更誠實。他的穴裡湧出更多的水，被那人抵在穴口的嘴接住，吞咽聲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得刺耳。
“要……要錦雲肏進來……”他下意識地喊出那個名字。
那人停了下來。
然後亓落春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扛上了肩膀，一根粗大的性器抵在了他的穴口。那根東西比許錦雲的更大，更粗，龜頭的形狀也更明顯。它碾過穴口的時候，亓落春就知道不對了。
但他來不及阻止。
那根東西整根插了進來，一直撞到最深處的宮口。穴道被撐到極限，痛感和快感同時炸開。亓落春高潮了。他的身體抽搐著，前麵的玉莖吐出白濁，穴裡湧出一大股淫水，但被那根粗大的性器堵得嚴嚴實實，一滴也流不出來。
“啊哈……你是誰？”亓落春在高潮的餘韻裡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回應他的是一隻捂上來的手。那隻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力氣大得驚人，把空氣全部隔絕在外。然後，那個人開始動了。每一下都頂在宮口上，每一下都把亓落春的身體撞得往上聳。
“賤婊子。”那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陌生又危險的磁性，“睡覺的時候逼還在淌水，還在意被誰肏？”
亓落春開始掙紮。他用手去掰那隻捂在臉上的手，但對方的手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他用腳去踹，但雙腳都被另一隻手攥住。他什麼都做不了。他被人強奸了。這個認知像一把生鏽的刀，一刀一刀割著他的意識。他曾經玩過“強迫”的情節，但那是知情同意的，是安全的，是他可以隨時喊停的。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被人捂住口鼻，在窒息感裡被迫承受一輪又一輪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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