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帝都魯門提烏姆（15）
第25章
帝都魯門提烏姆（15）
...騎士？你想成為埃斯特爾公爵家的騎士？你是圖爾尼森公爵唯一的繼承人，也是帝國屈指可數的大師境界的武者，卻來求我讓你成為埃斯特爾公爵家的騎士？這小子是不是瘋了？我實在感到莫名其妙，便用禮貌且有教養的語氣向他問道。
「……你現在清醒嗎？"
我默默地上下打量著突然出現在我麵前、說著莫名其妙胡話的盧西安。
我默默地看著盧西安，耐心地等待他開口說出真正的話題，但遺憾的是，盧西安的眼神異常認真，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我是認真的。卡因·馮·埃斯特爾。這既不是玩笑，也不是胡言亂
語。我是真心實意地在和你說話。」
儘管我已經給他留下了逃跑的空隙，但盧西安還是搖頭說他是認真的。看著這一幕，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冷笑。
「...真是的，你完全瘋了。」
到底有什麼舍不得的？明明可以加入皇家直屬騎士團，為什麼還要自願成為窮困潦倒的埃斯特爾公爵家的騎士？
雖然不清楚其他事情，但我確信這小子一定是瘋了。於是，我低低地歎了口氣，向遠處站著的阿麗亞招了招手。阿麗亞即使在遠處也能準確地理解我的手勢，迅速跑了過來。
「是的。有什麼事情嗎，卡因大人？」
看到阿麗亞用亮晶晶的眼睛望著我，仿佛期待著我會吩咐她做什
麼，我指了指麵前呆呆站著的盧西安。
「我會安排一個人送你到圖爾尼森公爵府。他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途中可能會逃跑，所以千萬不能放鬆警惕。」
「……你這是在懷疑什麼嗎？卡因·馮·埃斯特爾。我精神狀態很
好。」
「是啊，我知道你很好。不過，通常精神狀態不好的人也都會這麼說。」
「……哈，拜托你聽我把話說完。我還沒開始說正題呢。」
盧西安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副真心煩惱的表情。
「……好吧，給你3分鐘。把剛才那番胡言亂語解釋得讓我能理解。」
我話音剛落，盧西安仿佛早就等著這一刻，立刻開口說道。
「我想成為埃斯特爾公爵家的騎士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在與你的決鬥中，我成功抓住了突破現在所麵對的困境的線索。」
「……線索？」
「是的。一年前，我達到了大師的境界。同時也停滯不前了。無論我怎麼修煉，無論我用什麼手段逼迫自己，都無法跨越那道『壁』。我的劍術水平一直停滯不前，沒有任何一項能讓我感到有所進步。這種絕望感讓我深感這就是我的極限。」
說完這番話，盧西安不由得顫抖起來。
「但通過與你的決鬥，我感受到了某種靈感，或者說是一種感覺。如果我能全身心投入到這種感覺中，我有信心能夠跨越目前阻礙我的這道壁。這就是原因。」
「.....」
也就是說，盧西安的話簡而言之就是他希望能成為埃斯特爾公爵家的騎士，是因為我嗎？
當然，這並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話題。畢竟，被告知一個男孩子對自己感興趣，這種事並不讓人高興。
...但即使如此，我也不能對這小子的話置之不理。因為剛才，他喃喃自語的那些感受，我也曾部分體會過。
『這小子在決鬥中也感受到了某些東西嗎？』
我所感受到的，是一種莫名的違和感。
『...盧西安，這小子的鬥氣和我實在是太過契合了。簡直不可思議。』
據公主所教，通過『流星』奪取他人的鬥氣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即使成功奪取了，控製那鬥氣也完全是另一回事。因為鬥氣不僅僅是簡單的能量，而是與施法者的心靈直接相連，幾乎可以說是那個人身體的一部分。
那麼，為什麼我不僅能夠奪取盧西安釋放的鬥氣，還能隨心所欲地操控它的流動呢？
「.....」
我陷入短暫的沉思，然後向盧西安提出了問題。
「盧西安，有件事我想問你。」
「什麼？」
「你修煉的劍術，叫什麼名字？」
「名字嗎？我修煉的劍術名為『幽暗之月』。這是圖爾尼森公爵家代代相傳的秘傳劍術。」
「幽暗之月……？」
感覺似曾相識。不知為何，覺我得如果皇女在場，一定能解釋這種違和感。不，如果現在能去皇女那裡提問，她也一定能很快給出答案。不過，如果想自殺，有那麼多不痛苦的死法，實在沒必要選擇這種方式。
「嗯……」
見我沉默不語，盧西安顯得有些焦躁，開口說道。
「……我想要聽到你的回答。卡因·馮·埃斯特爾。你願意接納我為埃斯特爾公爵家的騎士嗎？」
我看著盧西安那副模樣，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但是，你為什麼要成為公爵府的騎士呢？難道不能選擇當一名食客嗎？」
「那樣豈不是成了累贅？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突破自己麵臨的障礙，我隻是想在這段時間裡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畢竟，我能做到的也隻有這些了。」
「……圖爾尼森公爵大人同意了嗎？」
「父親已經同意了。我向他說明了這是突破自己所麵臨障礙的機會，他很爽快地答應了。」
儘管其他的我不清楚，但圖爾尼森公爵是一個非常大度的人這一點是顯而易見的。他竟然允許讓自己的兒子成為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個在決鬥中公開打敗他的人的騎士。
「你真的無所謂嗎？對於在決鬥中被打敗並受到侮辱的事實，你難道沒有任何感受嗎？」
「失敗又有什麼關係？侮辱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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