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隻能是我的
巨大的落地窗外，東京的霓虹依舊日璀璨，但深沉的夜幕邊緣，已悄然透出一絲極淡、預示著黎明將至的灰白。
加藤海鬥關掉電腦屏幕，走回臥室。他沒有開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走到床邊。渡邊
蓮司依舊蜷縮在柔軟的被子下，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綿長。隻是眉頭依舊微微蹙著，仿佛在睡夢中也不得安寧。
他在床邊坐下，目光沉沉地落在少年安靜的睡顏上。之前的震驚、煩躁、甚至那點自我厭棄，此刻都被一種更強烈、更純粹的獵奇感和掌控欲所覆蓋。這個謎一樣的少年，就像一本剛剛翻開扉頁就顯露出驚悚內容的書，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讀下去。
他伸出手，指尖並非觸碰蓮司，而是輕輕地、帶著一種審視意味地拂過被子上柔軟的褶皺。
然後，他也和衣躺下，就在蓮司的身邊，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他需要養精蓄銳，以最佳的狀態，迎接這場即將到來的、與這個少年的談判。
黑暗中，時間無聲流淌。加藤閉著眼，腦海裡卻異常清醒，反複回放著下屬發來的資料，推演著各種可能。直到窗外天際線的那抹灰白徹底暈染開來，變成清澈的魚肚白，第一縷真正的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條金色的細線。
床的另一側，傳來了細微的動靜。
渡邊蓮司在晨光熹微中醒來。
意識如同沉船般艱難地浮出漆黑冰冷的海水。
最先回歸的，是感官。渾身上下，每一寸骨頭，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被重型卡車反複碾壓過，又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鋼針同時穿刺，彌漫開一種沉重而尖銳的酸痛。尤其是身下那難以啟齒的地方，火燒火燎的劇痛伴隨著一種可怕的、被徹底撐開撕裂後的空虛感和腫脹感，清晰地提醒著他昨夜承受過怎樣一場酷刑般的踩躪。
喉嚨乾澀得像要冒煙，每一次吞咽都帶著砂紙摩擦般的痛楚。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鉛，他費力地掀開一絲縫隙。模糊的視線裡，是陌生的、極其奢華的天花板，水晶吊燈折射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晃得他有些眩暈。
記憶的碎片如同鋒利的玻璃渣，猛地紮進腦海。黑暗中加藤海鬥野獸般的喘息和低吼，那深入骨髓的舔舐啃咬帶來的極致痛苦與扭曲快感，被逼著說出那些屈辱的話語，最後...舔舐
那混合著自己汙穢和男人精液的床單.....巨大的羞恥感和生理上的劇痛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身體本能地蜷縮得更緊，試圖將自己藏進這柔軟的被子裡，隔絕那不堪回首的一切。
“早安，小狐狸精。”
一道沙啞的聲音，伴隨著沉靜而帶著不容忽視存在感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蓮司的身體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極其緩慢地、帶著巨大的恐懼和抗拒，一點點轉過頭。
加藤似乎並不在意他的回答，或者說，他早已預料到對方的反應。他微微湊近了一些，那股混合著淡淡煙草味和須後水清冽氣息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他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剖析著蓮司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那無法掩飾的恐懼，強裝的鎮定，以及深藏在眼底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脆弱。
“睡得還好嗎？”加藤的聲音放得更輕，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關切，卻更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逗弄，“昨晚.,,辛苦你了。”他刻意在“辛苦”兩個字上加了重音，其中的曖昧和殘忍不言而喻。
蓮司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蒼白的臉頰因為這句刻意的話而泛起一絲屈辱的紅暈。他緊緊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才能抑製住身體的顫抖和喉嚨裡即將衝出的嗚咽。
加藤欣賞著他這副隱忍又驚懼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伸出手，指尖並非觸碰蓮司的臉，而是輕輕拂過對方散落在枕邊的墨黑發絲，動作帶著一種狎昵的溫柔。
“好了，”他的聲音陡然一轉，變得清晰、冷靜，帶著一種談判桌上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徹底撕開了那層虛偽的溫情麵紗，“現在，讓我們來談談正事吧。”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探照燈，牢牢鎖定蓮司因恐懼而微微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地問道：
“渡邊蓮司，費儘心思，不惜爬了藤堂隼人的床，又爬了我加藤海鬥的床..”
他微微停頓，看著蓮司在聽到“藤堂隼人”這個名字時，眼底瞬間掠過的、無法掩飾的驚駭和慌亂，滿意地繼續道：
“說吧，你想要什麼？”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兩人細微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巨大的落地窗外，東京這座龐大的都市正在蘇醒，車流的喧囂如同遙遠的潮汐聲傳來，卻更襯得這間奢華臥房內的空氣凝滯得令人窒息。
加藤海鬥的問題，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準地抵在了蓮司最致命的軟肋上。他想要什麼？
這赤裸裸的詢問，剝開了所有虛偽的溫存和暴力的外衣，直指這場肮臟交易最核心的價碼。
蓮司的身體在加藤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情欲，而是因為深入骨髓的恐懼和一種被徹底看穿的恐慌。藤堂隼人的名字從對方口中如此輕描淡寫地吐出，如同在他耳邊引爆了一顆炸彈。他怎麼會知道？！他查了自己！查到了藤堂先生！
那...那關於森川的事呢？關於小朔呢？巨大的危機感瞬間攫住了他，幾乎讓他窒息。
他猛地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蝶翼般瘋狂顫動，試圖遮掩住眼底洶湧的驚濤駭浪。
不能慌！絕對不能慌！他拚命地告誡自己。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的洞察力太強了。自己任何的失態，都可能將他和弟弟推向萬劫不複的境地。
時間仿佛被拉長，每一秒都像在滾燙的油鍋裡煎熬。蓮司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的聲音，咚咚咚，如同催命的鼓點。加藤海鬥的目光，如同有形的火焰，灼燒著他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
終於，在加藤那幾乎要穿透靈魂的審視下，蓮司像是耗儘了所有抵抗的力氣。他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絕望，抬起了頭。那雙漂亮的、此刻卻盛滿了破碎淚光的眼睛，怯生生地、小心翼翼地望向加藤。
然後，在加藤帶著玩味和一絲不易察覺期待的目光中，蓮司做出了一個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動作。
他沒有立刻回答那個關乎命運的問題。
相反，他像一隻在暴風雨中尋找唯一庇護的小獸，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一點點地挪動著，朝著加藤海鬥的方向依偎過去。
動作很慢，帶著顯而易見的痛苦。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牽扯著身下那飽受蹂躪的傷口，讓他蒼白的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但他沒有停下。
直到那具溫熱的、帶著沐浴後淡淡冷冽鬆木香氣的男性軀體近在咫尺。
渡邊蓮司將自己小小的、依舊在細微顫抖的身體，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依賴感，依偎進了加藤海鬥的懷裡。
額頭抵在男人堅實溫熱的胸膛上，隔著絲滑的睡衣麵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蓮司甚至更深地埋了一下頭，墨黑的發絲蹭過加藤的下巴，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他的手臂，也小心翼翼地、帶著試探性地，環住了加藤的腰身，雖然那擁抱輕得如同羽毛，充滿了怯懦和不確定。
整個身體的動作，傳遞出一種無聲的、徹底的歸屬感和臣服。仿佛昨夜所有的暴虐和屈辱，都在這一個依偎的動作中被抹去，剩下的隻有劫後餘生般的脆弱和對眼前這個男人唯一的、絕對的依賴。
加藤海鬥的身體，在蓮司依偎過來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我想要渡邊家..參政。”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破釜沉舟的力量。
加藤摩挲他臉頰的手指微微一頓，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了然，但更多的是玩味。渡邊家？早已沒落、現在在政壇邊緣苟延殘喘罷了。
有點意思。
蓮司深吸了一口氣，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繼續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有..抹掉所有過往。”他抬起眼，直視著加藤，眼神裡充滿了哀求，“森川！
所有...所有關於我的..全部抹掉！”
說到“森川”這個名字時，他眼底深處無法控製地掠過一絲刻骨的恨意和恐懼，但很快又被濃重的哀求淹沒。
加藤靜靜地看著他，臉上那抹狐狸般的笑意始終沒有消失。他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指尖再次輕輕撫過蓮司的眉眼，像是在評估一件待價而沽的珍寶。空氣仿佛凝固了，沉重的壓力讓蓮司幾乎喘不過氣。
幾秒鐘的沉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終於，加藤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帶著掌控一切的篤定：“可以。”這兩個字如同赦免令，讓蓮司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幾乎要癱軟下去。
但緊接著，加藤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而充滿占有欲，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不過..”他俯身，溫熱的唇幾乎貼在蓮司冰涼的耳廓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字一句清晰地烙下，“從今往後，這裡....”他的手指隔著薄被，曖昧地劃過蓮司的腰腹，最終停留在那飽受摧殘的腿間，“...隻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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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海藤加，吧摸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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