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壇藏寶,意外之財
聽到“老壇子”三個字,林辰瞬間來了精神,累意都消散了大半。
他上輩子沒事就泡在古董市場,跟著老收藏家學過不少門道,雖然不算頂尖專家,但分辨普通古董的真假、大致年代,還是沒問題的。1982年,古董收藏還沒興起,很多人家的老物件都不當回事,要麼用來裝東西,要麼隨手丟棄,正是撿漏的好時候。
“真的?快帶我去看看!”林辰拉著王鐵牛的胳膊,語氣急切。
蘇晚晴也好奇地湊過來:“鐵牛哥,你家那個壇子,我好像見過,黑乎乎的,看著不起眼,真的是寶貝嗎?”
“誰知道呢!”王鐵牛撓撓頭,“我娘說,那是我奶奶嫁過來的時候帶的嫁妝,放了快四十年了,一直用來醃蘿卜乾、鹹菜,臟得很。昨天我搬壇子的時候,腳滑摔了一下,壇子磕在石頭上,掉了一小塊釉,露出裡麵的瓷色,看著挺亮的,我就想起辰子你以前跟我說過,懂點古董的門道。”
三人收拾好東西,鎖好林辰家的門,就往王鐵牛家趕。王鐵牛家離林辰家不遠,也是土坯房,院子比林辰家大一些,後院種著幾棵棗樹,牆角堆著一些雜物,那個老壇子就放在雜物堆旁邊,上麵蓋著一塊破舊的粗布。
“就是這個!”王鐵牛走過去,掀開粗布。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半人高的壇子,通體呈青灰色,上麵布滿了細密的紋路,因為常年醃鹹菜,壇子外壁沾著一層厚厚的汙垢,顯得臟兮兮的,確實不起眼。但林辰的目光落在壇子口和磕掉釉的地方,眼睛瞬間亮了。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開壇子外壁的汙垢,指尖撫摸著那些紋路,又湊近看了看磕掉釉的地方,裡麵的瓷質細膩,色澤溫潤,紋路流暢自然,帶著明顯的清代中期民窯青花的特征。
“辰子,怎麼樣?是不是寶貝?”王鐵牛湊過來,緊張地問,蘇晚晴也蹲在一旁,眼神裡滿是期待。
林辰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笑容:“鐵牛,你小子,發大財了!”
“發財?”王鐵牛眼睛瞪得溜圓,“辰子,你別逗我了,這破壇子能值多少錢?能換兩斤豬肉就不錯了!”
“兩斤豬肉?”林辰笑了,“你太小看它了。這是清代中期的青花壇子,雖然是民窯的,但保存得還算完整,沒有大的破損,就是沾了點汙垢,清理乾淨後,最少能賣500塊!”
“500塊?!”
王鐵牛和蘇晚晴同時驚呼出聲,聲音都變了調。500塊錢,在1982年,相當於一個壯勞力乾一年的活,能蓋一間土坯房,能買兩頭牛,對於普通農民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辰子,你……你沒騙我吧?這破壇子,真能賣500塊?”王鐵牛抓著林辰的胳膊,手都在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林辰拍了拍他的手,“你放心,我不會看走眼的。不過,現在不能急著賣,咱們得先把壇子清理乾淨,找個靠譜的買家。村裡沒人懂這個,咱們得去縣城,縣城有個文物收購站,還有一些私下收古董的人,咱們多問幾家,爭取賣個好價錢。”
“好!好!都聽你的!”王鐵牛激動得語無倫次,“辰子,這壇子要是真賣了500塊,咱們一人一半!”
“不行!”林辰搖搖頭,“這壇子是你家的,錢自然都是你的。我隻是幫你看看,出出主意,不能要你的錢。”
“那不行!”王鐵牛急了,“要是沒有你,我根本不知道這壇子是寶貝,說不定哪天就給砸了,或者當垃圾扔了。辰子,你必須要一半,不然我心裡不安!”
兩人僵持了半天,最後林辰拗不過王鐵牛,隻好答應:“行吧,那我就收100塊,算是我的辛苦費,剩下的400塊,都是你的。而且,這錢咱們不能亂花,留著當本錢,以後咱們一起做更大的生意。”
“好!都聽你的!”王鐵牛樂嗬嗬地答應了,心裡對林辰更加佩服和感激。他知道,林辰不是貪財的人,是真心實意想帶著他一起賺錢。
蘇晚晴看著兩人,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林辰哥,鐵牛哥,你們真好,以後一定能賺大錢的。”
“那是自然!”王鐵牛拍著胸脯,“以後,我就跟著辰子混,保準讓晚晴丫頭也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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