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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攤開張,首戰告捷!

第二天淩晨四點,天剛蒙蒙亮,林家莊的麥場就已經熱鬨起來了。

割麥的、捆麥的、拉麥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揮汗如雨。空氣中彌漫著麥秸的清香和汗水的味道,還有遠處傳來的吆喝聲、鐮刀割麥的 “唰唰” 聲。

麥場西北角,一個臨時搭起來的小攤格外顯眼。

幾塊木板拚起來的桌子,上麵擺著兩口大鍋,一口煮著綠豆湯,一口熬著玉米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氣四溢。旁邊的案板上,整齊地碼著一摞鹹菜餅,金黃酥脆,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林辰係著圍裙,正在往碗裡盛綠豆湯,王鐵牛在一旁吆喝,蘇晚晴則低著頭,手腳麻利地做著鹹菜餅。

“農忙快餐咯!解暑綠豆湯,五分錢一碗!熱乎玉米粥,三分錢一碗!金黃鹹菜餅,三分錢一個!”

王鐵牛的嗓門大,像喇叭一樣,瞬間傳遍了大半個麥場。

正在乾活的農民們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好奇地看過來。

“啥?快餐?”

“沒聽過啊,是啥東西?”

“還收錢?五分錢一碗綠豆湯,貴不貴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好奇,有人懷疑,還有人不屑一顧。

張老歪也在人群裡,他光著膀子,露出一身橫肉,手裡拿著一根煙,斜著眼睛看著小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林辰這小子,真是窮瘋了!” 張老歪吐了個煙圈,對身邊的侄子張二狗說,“還擺攤賣飯?我看他是想錢想瘋了,等著賠本吧!”

張二狗附和著:“叔,就是!他那點玉米麵,還不夠自己吃的呢,還敢拿出來賣?我看他就是故意跟您作對!”

“作對?” 張老歪眼睛一瞪,“他也配?等著,我去給他添點堵!”

說著,張老歪晃悠悠地走了過去,身後跟著幾個狐朋狗友,氣勢洶洶。

林辰早就看到了他,心裡冷笑,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林辰,你小子可以啊!” 張老歪走到小攤前,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敢在我的地盤擺攤,經過我同意了嗎?”

林辰抬起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張叔,這麥場是村裡的,不是你家的。我擺攤賣飯,憑勞動賺錢,不用經過誰同意吧?”

“嘿!你還敢跟我頂嘴?” 張老歪臉色一沉,伸手就要掀桌子,“我讓你擺!”

“住手!”

一聲大喝,蘇晚晴衝了過來,擋在桌子前,“張老歪,你別太過分!林辰哥擺攤又沒礙著你,你憑什麼掀桌子?”

“喲,蘇晚晴?” 張老歪的目光落在蘇晚晴身上,色眯眯地打量著,“小丫頭片子,長大了,越來越好看了。怎麼?心疼你的情郎了?”

“你無恥!” 蘇晚晴氣得臉通紅,攥緊了拳頭。

“無恥?” 張老歪笑了,“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林辰,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把攤子收了,給我磕三個頭,這事就算了;要麼,我今天就掀了你的攤子,再打斷你的腿!”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周圍的農民們都不敢說話,張老歪在村裡橫行霸道慣了,沒人敢惹他。

王鐵牛攥緊了拳頭,就要衝上去,被林辰一把拉住了。

“鐵牛,冷靜。” 林辰對他搖搖頭,然後看向張老歪,“張叔,我選第三個選擇。”

“第三個選擇?” 張老歪愣了。

“我這小攤,今天開張,第一碗綠豆湯,免費請你喝。” 林辰拿起一個碗,盛了滿滿一碗綠豆湯,遞到張老歪麵前,“不過,喝完之後,你要是再敢找我麻煩,我林辰也不是好惹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張老歪愣住了,看著碗裡的綠豆湯,碧綠的豆子,清涼的湯汁,還飄著幾粒冰糖,香氣撲鼻。他剛才乾了一早上活,早就渴得不行了,喉嚨裡像著了火。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接過了碗,一飲而儘。

綠豆湯下肚,清涼爽口,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燥熱和疲憊。

“怎麼樣?” 林辰看著他,“好喝嗎?”

張老歪抹了抹嘴,沒說話,心裡卻不得不承認,這綠豆湯確實好喝。

“張叔,慢走,下次再來,記得付錢。” 林辰笑著說。

張老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狠狠瞪了林辰一眼,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周圍的農民們都看呆了。

沒人想到,林辰竟然能讓張老歪吃癟!

“好家夥!林辰這小子,有點東西啊!”

“是啊!以前看他挺老實的,沒想到這麼有骨氣!”

“那綠豆湯看著就好喝,我也去買一碗!”

議論聲瞬間變成了吆喝聲。

“給我來一碗綠豆湯!”

“我要兩個鹹菜餅,一碗玉米粥!”

“晚晴丫頭,給我做個鹹菜餅,多放點鹹菜!”

瞬間,小攤前排起了長隊。

林辰、王鐵牛、蘇晚晴三人忙得不可開交。

林辰負責盛湯、盛粥、收錢;王鐵牛負責維持秩序、打包;蘇晚晴負責做鹹菜餅,她的手藝果然好,做出來的餅,外酥裡嫩,鹹香可口,供不應求。

太陽漸漸升高,氣溫越來越高,來買快餐的人也越來越多。

有的農民乾脆把帶來的窩頭扔在一邊,專門買他們的快餐;有的則是買了給家裡的老人孩子帶回去;還有的,是隔壁村的,聽說這裡有賣快餐的,專門跑過來買。

不到中午,帶來的材料就已經用了大半。

“辰子,快!沒綠豆了!” 王鐵牛大聲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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