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束縛日與精碗
天沒亮透，我騎著那輛掉鏈條的破二八進了趟縣城，直奔汽車站後街那家成人用品店。老板正彎著腰拉卷簾門，被我一把薅住了領子。
挑貨。黑色束縛皮帶一整副，牛皮的，鍍鎳扣眼咬得死；一根振動棒，擀麵杖的個頭，肉色，十檔震法；跳蛋兩枚，橢圓，跟她昨兒揣回家那顆一個款；末了再添一隻眼罩，絨麵，黑得純粹。
老板打著哈欠問，送人還是自用。我說給媳婦置辦點家什。他愣了愣，衝我豎了個大拇指，說大哥真會玩。
會玩個屁。這叫上課。教具，得趁手。
回村到家，東西攤在炕上一件一件過手。皮帶先在自己手腕上勒了一道，扣眼咬肉，掙不開——好。碗，我從碗櫃最裡頭翻出那隻缺了口的白瓷碗，碗底一圈紅雙喜，我爹娘結婚那年置的，擱了三十年，豁著個嘴，喂雞都嫌它漏食。今兒它有正事了。洗淨，拿滾水燙過，擱窗台上晾著。
晌午十二點，短信過去。
【過來。頭發放下來，素著臉。院門插好，直接進屋。】
回執就一個字：【嗯。】
半小時內人到——這條規矩她記得比誰都牢。藕荷色的襯衫，熨得平平整整，頭發披散著，素著一張臉，眉毛都沒描。人前的劉靜雅，乾淨得能進祠堂。
門一插上，就是另一碼事了。
「衣服自己脫，疊好，擱炕角。」
她的手停在第二顆扣子上，看了我一眼。我沒解釋，往炕沿上一坐，點了根煙。她便不看了，扣子一顆一顆解開，衣裳疊得方方正正。奶子從領口裡出來的時候還是那一下彈——E罩杯的木瓜奶，雪白，垂而不墜，兩粒淺褐的奶頭遇著涼氣，縮成小小的梅子。褲子褪到腳踝，內褲留在身上。那是她今兒唯一的行頭，一會兒還有用處。
「跪地上去。」
我指的是屋子正中那塊磚地。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有前幾天的煙灰、鞋印，牆根還立著個空酒瓶。她眉心擰了一下，潔癖上來了，到底沒吭聲，膝蓋挨著磚麵跪下去，小腿一折，跪得端端正正，跟進了廟似的。
皮帶這時候才上場。
大腿和小腿之間，左右各綁一道，黑牛皮咬住腿肉，扣眼收到最裡一格；胳膊也一樣，大臂小臂之間箍一圈，把胳膊勒成對折。綁完我退後兩步看——好一幅畫：膝蓋和手肘撐地，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102厘米的臀圍正對著門口，奶子懸在磚地上頭，隨著她的呼吸一晃一晃。人被皮帶團成一件擺好的家什，比我家那口掉漆的立櫃還規整。
「屁股再抬高一寸。」
她的腰又塌深一分，穴口那一線粉嫩的陰唇從腿縫裡露出來，已經掛上了亮晶晶的水光。
振動棒先在那穴口上蹭了兩下——蹭得多餘，早就濕了，黏稠的騷水拉著絲，把兩片肉糊得發亮。整根送進去，她的嗚咽從鼻腔裡擠出來，尾音發顫。內褲給她提好，兜住棒尾，繃得緊緊的，這一下她想擠都擠不出來。肉豆被內褲的布邊碾著，硬挺挺地頂起一個小包。跳蛋兩枚，一枚貼一顆奶頭，醫用膠布纏兩圈固定。最後是眼罩，絨麵扣上眼眶，世界給她關了燈。
我從她身後繞到身前，又從身前繞回身後，手機哢嚓哢嚓拍了一輪。側麵、後下方、斜頂、俯拍——她聽得出快門聲，臉在眼罩底下燒，綁著的胳膊腿紋絲不敢動，穴口的騷水順著棒身的紋路往外滲，在磚地上積出一小汪。
「滋味怎麼樣？」
「唔……勇哥……別拍了……」
「別拍？」我又補了一張正後方的，「這麼好的造型，不留個念想，可惜了。」
拇指推上開關。一檔。
嗡的一聲，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奶子上那兩枚跟著一起抖。
老子搬了條凳坐在她側前方，喝茶，看她。一檔喝了半盞，升二檔。二檔的時候她開始咬後槽牙，鼻音一截一截地漏。三檔，她的胯不受管束了，一下一下極小幅度地前後搖，穴裡的水被肉色的棒身攪出細碎的水聲。
「報數。現在幾檔？」
「二……二檔……唔……」
猜錯。四檔。
再問她，她報三檔——其實是五檔。又錯。她眼罩底下的嘴癟了：「勇哥你耍我……唔……啊……」
「蒙對了有賞。」我把茶碗一磕，「你倒是蒙對啊。」
加到七檔，她開始正經地求：「勇哥……嗯……啊……不行了……讓它、讓它停一停……求求你……」
停？我把檔位直接推到頂。
那一瞬間她連求的詞都丟了，嗓子眼裡滾出一串不成調的音，胳膊在皮帶裡繃得死緊，扣眼勒進肉裡，腳趾在磚地上摳出刮擦聲。
老子蹲到她側後，巴掌先在自己大腿上試了試風。
第一掌，輕。落在右邊的臀瓣上，啪，脆生生，白肉蕩開一圈波浪又收回來。她哼了一聲，多半是嚇的。
第二掌，左邊。第三掌、第四掌，不輕不重，跟拍灰一個力道。雪白的臀肉上漸漸洇出兩團粉。
「勇哥……你、你要打多久……」
「打到你老實。」
第五掌開始上勁。啪！粉轉紅。掌掌落定，她躲不了——皮帶把她團得死死的，屁股撅在那兒，本來就是給巴掌備的菜。十掌過後，兩瓣臀肉紅透了，掌印一個疊著一個，邊緣泛出帶熱氣的紫。振動棒還在穴裡最頂檔上咬著肉，巴掌落一下，穴口就絞著棒身縮一下，騷水甩出細線，抽在磚地上。
「啊…嗚嗚……痛…嗚…勇哥…啊…輕一點……啊……啊……」
「嘿嘿，輕一點，好啊。」
。上地磚在滴巴下著順，來出滲下底罩眼從淚眼，塌下往腰，腔哭聲一出爆裡眼子嗓她，力成七了下一這！啪。落再邊朵耳到抬掌巴，快痛得應上嘴
。倍萬一實誠嘴的她比子身的兒個自她，西東的動震根那裡穴著追，送前往下一下一卻胯，哭歸哭。疏生沒點一，了年十，事本的靜逼騷是就這——叫浪著裹裡腔哭
」……啊…啊…了了不受我…了行不…嗚…痛好……啊…啊「
」。楚清說，麼什了不受「
」…嗯…嗯…了潮高……了噴「
。花棉的頭骨沒汪一了成就人，了退水潮——改沒也病毛這。伏一起一膀肩剩隻，肉灘一成癱，去下塌子下一完抖，的似電了觸跟，抖，直筆得繃裡帶皮在肢四她。淌下往根腿大著順，些小頭勁，股二第著接緊；攤一的大盆臉開濺，上地磚在激水淫股大一——了噴地」噗「，秒半了愣口穴的來出空。去出扯把一褲內的緊繃著連，端尾的棒動振住攥我，落沒音話
。完塌、完抖她看，煙抽邊旁水攤這在蹲我
」。呢爽多定不指裡心，要不著喊上嘴貨騷個你，道知就我「
。的抽一抽一，淨乾退沒還腔哭」…嘛痛很的真但…嗯…嗚「
」？遠麼這噴還痛「
。血滴能得紅根耳，了聲吭不，裡膊胳的疊折己自進埋臉把她
」？嗯？了續繼要不要還那「
。秒幾就。秒幾了靜裡屋
」…要…嗯「
。了見聽子老可。的似腿子蚊跟音聲
」！你足滿就子老那，貨騷是就，嘿「
。淚的乾沒著掛上毛睫，眼著眯她，光見一猛，了摘她給才兒會這罩眼。子印磚紅塊兩出壓下底蓋膝，開不張著蜷指手，麻發在還了平放膊胳的她。色血成轉慢慢子印白的上膊胳，子棱的紅紫道兩側外腿大——了來起就場當痕勒，來下剝上膊胳、上腿從帶皮，開鬆個一個一眼扣。綁解
」。開張嘴「
。記一了動地巧乖、地輕輕兒那嚨喉，去下咽嘴著抿才，話準的我了得，我看眼的住糊被沒隻一著睜，動不著含她。裡嘴進喂全股幾那後往，骨顴了上著斜股二第，上皮眼左她在糊精濃股一第——緊一袋卵的晌半了憋。心窩又燙又得含，軟發頭舌，著含臉著仰她。口嚨喉到頂，送一送一腰，腔口她進頂頭龜，頸後她著掐我。她了虧能不發一第
」。它著帶就你兒今，擦許不道兩那上臉。了咽「
夠，煙根半歇，板身副這子老。夫工的煙根半了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