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她噴得自己都收不住，水順著開襠往下吊線，在炕沿上墜成一線才斷。
老子數著她的高潮過癮。卵袋裡那股脹意頂上來的時候，我把她從炕上拎起來，跪好。
摳出她嘴裡的跳蛋，那玩意兒沾了一嘴口水，拉絲拉得老長。
「張嘴。舌頭伸出來。」
她跪在炕沿上仰著臉，睫毛上掛著汗，眼睛水汪汪地張開嘴，粉紅的舌尖伸出來，兩隻手還乖巧地捧上我的卵袋，輕輕地揉，跟捧兩團熱的麵。
老子擼了三下，到了。
第一股濃精糊在她臉上，從眉骨拉到下巴，白濃拉碴；第二股準頭偏了，一道乳白正正好好濺在西服的翻領上，筆挺的深灰料子上，糊得紮眼；剩下的一股一股，全喂進了她嘴裡。她含著，等老子點頭才咽，喉頭細細滾了一下，咽完張開嘴給我檢查。
舌頭上乾乾淨淨，一滴沒剩。
「咽乾淨了？」
「嗯。」
「今後老子不在跟前的時候，灑了的，自己舔乾淨。」
「……嗯。」
她癱了一小會兒，緩過來頭一件事就是找毛巾——眼神釘在西服翻領那道白濃上，臉都白了。
「這套衣服……我下午還得穿著回去……」
「擦擦不就得了。」
「精斑乾了，領子會發硬的……」她小聲嘟囔。人都歸老子了，衣服的清白她還惦記著。
我扔給她一條乾淨毛巾。她蘸了溫水，一點一點擦那道印子，眉心擰著，擦得比繡花還細。她那點潔癖，被老子玩臟了十回，回回這個表情，回回都還得接著臟。
「別擦太乾淨。」我說。
她手一頓，抬眼看我。
「留個印兒。等丁誠回來那天，你穿這身，去村口接站。」
她捏著毛巾半天沒吭聲，耳根子一點一點紅透。過了很久，嗯了一聲，很輕。
老子要的就是這一聲。到時候那廢物拖著行李站在村口，看他媳婦穿著體麵的西服朝他招手，翻領上那塊乾透的白印離他鼻子就半尺。他聞得出來聞不出來，隨緣。
老子圖的就是這個隨緣。
下午她沒走成，哪兒也沒去。
癱在我炕上緩了小半個時辰。緩過來以後，我靠著被垛抽煙，她枕著我的胳膊躺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我問她這幾天怎麼應付丁誠的電話，她紅著臉，一點一點全倒出來了。
「他每天早晚各發一回消息。問我在乾嘛，吃沒吃飯，院裡曬不曬被子。」
「你怎麼回的。」
「回他……曬被子了，去鎮上逛了逛。今天早上我說，要去村頭幫他取個快遞。」
「視頻呢。」
「他說這幾天天天加班，晚上回屋怕吵著我，就發文字。」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他說項目順，說不定……能提前回來。」
「提前？」我彈了彈煙灰，笑出聲，「提前好啊。」
她拿眼角瞟我，想從老子臉上看出點怕來。
看出個屁。老子臉上要有字，寫的是「求之不得」。
「照片呢。他還管你要不要照片。」
「要。昨天那張他存了，說……說想我的時候就翻出來看。」她說著說著，把臉埋進我胳膊窩裡，聲音悶悶的，「勇哥，我這幾天，心口有時候跳得慌。」
「慌啥。」
「不知道。就是慌。」
「那是你穴慌。」我把煙摁進床頭的搪瓷缸裡，「記住嘍——心口的事，歸你老公管；穴的事，歸老子管。各管各的，兩不耽誤。」
她抬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沒什麼力道，捶完自己先笑了。
這一笑，倒真有點像十年前那個劉靜雅。
規矩，我是在她穿絲襪的時候立的。
天擦黑，她得回家。晚上睡自家炕，把人妻的體麵守住了——白天的她歸老子，夜裡的名聲歸丁誠，各安其位，這是頭一條。
「從明天起，穿什麼、怎麼穿、裡頭戴什麼，頭天晚上老子發你。」我看著她把黑絲一寸一寸卷上大腿，「不許回嘴，照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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