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
把她仰麵放平在炕沿上，兩條腿架上我的肩。胸口那兩枚跳蛋我沒摘，調回低檔，嗡嗡地咬著奶頭，兩粒梅子硬得發亮。龜頭碾著穴肉一寸一寸進到底，她仰著脖子，「喔」地長出一聲，十根手指摳住炕單，摳出十道褶。
中段我打得慢。一送一停，一送一停，每一下都吃到底，退出來隻剩龜頭掛在穴口，再整根碾回去。穴壁一層一層地咬，滾燙，緊得發狠——這地方吃了我兩年也沒被撐壞，十年沒回來，裡頭那圈肉還記得老主顧，一進來就收得死緊，緊得老子骨頭縫都發酥。
「疼不疼？」我按著她大腿上那道紫紅的勒痕。
「疼……唔……可是……」
「可是什麼？」
「裡麵……好脹……好滿……」她說一句，穴口就絞著我縮一下。
「臉上那兩道，什麼味兒？」
她紅著眼睛瞪我，瞪到一半，自己先敗下來，把臉偏過去。我拇指在她顴骨上抹了一把，蘸著那道白濁，抹進她嘴裡。她含著我的指頭，嗚嗚地哼。
「啊…喔…好棒…好爽…嗯……勇哥操我…」
哭腔褪成了綿長的浪叫，一聲追一聲。行，火候到了。
我掐滅煙，兩手扣住她的胯骨，換打法——狠、深、快，卵袋一下一下砸在穴口上，拍出噤嘰噤嘰的水聲，奶子在她胸口顛成一團亂浪。
「嘶，你這個騷貨，欠操的母狗。」
「啊…啊…勇哥…太猛了…騷逼靜要被你操的升天了…嗯…啊……」
「操死你這個騷逼，啊！」
最深處，頂到底，龜頭抵著最裡頭那圈軟肉，她一聲高亢的呻吟拔起來，破了音。老子腰眼一麻，卵袋裡那股滾燙一股腦灌進最深處。從破門那晚算起，臉上喂過，嘴裡也喂過——今兒這碗，是頭一回從最深處接。她穴肉痙攣著咬住我，一縮一縮地吮，像餓久了的雛鳥銜著食，把裡頭的餘量咂得一滴不剩。
窗台上那隻碗，這時候才請出場。
拔出來——穴口「噗」地湧出一股乳白渾濁，我一手端碗接在穴口底下，一手食指伸進去，沿著穴壁往外摳著帶。一隻手到底乾不完兩隻手的活，兩三滴白濁摔在磚地上，啪嗒，啪嗒。她的眼珠子跟著那兩滴轉，眉心又擰起來——潔癖這毛病，人都躺平了，改不了。
「端著。」
碗放進她兩隻手裡。胳膊還在發麻，碗在她掌心晃，白濁在碗底蕩出一圈一圈的紋。她掙紮著跪坐起來，雙手捧著，捧得跟一碗剛出鍋的湯似的。
「就這麼看著。看它涼。」
我坐回炕沿，點了今天的第四根煙。
熱乎氣從碗口往上飄，飄著飄著就沒了。白濁慢慢凝住，表麵起了一層皺皮，顏色從透亮轉成死白。她捧著碗，大氣不敢出，眼睜睜看著老子那泡東西在碗裡一點一點涼透。屋裡就剩煙味，和胸口那兩枚終於歇了的跳蛋。我爹娘結婚置辦的碗，紅雙喜在碗底壓著，盛的卻是別人家的媳婦——呸，什麼別人家，盛的是老子自個兒的女人。
「涼了。」
「……嗯。」
「舔乾淨。」
舌頭伸出來，粉紅的一條，先在碗沿上試探著舔了一下，隨即一舔一舔，沿著碗底轉圈，跟小狗吃食一個動靜。碗壁上掛著的白漬，她用舌尖一點一點刮，刮得乾乾淨淨，末了把空碗翻過來，舉過頭頂給我驗收——碗底那圈紅雙喜，正映著她一張糊了精、掛著淚的臉。
「好。」我接過碗，隨手擱回窗台，「地上那兩滴，自己看著辦。」
她低頭去看。磚地本來就臟，煙灰、泥印、她自個兒噴出來的那灘水漬還沒乾透，兩滴白濁綴在正中間，紮眼得很。她趴下去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有潔癖的人，跪也跪了，最後是整個人趴在老子這塊臟地板上的。舌尖點在那兩滴上，卷走，喉嚨裡乾嘔了一聲，又硬生生咽平了。
老子笑得煙灰掉了半截。
晚上我燒了半鍋熱水，毛巾擰到半乾，給她從頭到腳擦了一遍。擦到大腿那兩道紫紅棱子，她疼得直吸氣，我手上沒輕沒重，擦完把被子往她身上一掩。她兩條腿還在打飄，今晚是走不回去了——往常天擦黑她該回家守炕，今兒破了例。我把她手機丟還給她。
「跟那廢物說一聲。累了，睡了。」
她捏著手機，打字，刪了，再打，最後發出去四個字：【累了，先睡。】過一陣，那頭回來一句【好，老婆晚安】，還綴著一串傻乎乎的表情。她把手機扣在炕沿外頭，轉回來，臉埋進我的胳膊窩。
夜裡她枕著我的胳膊，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煙。抽到第三根，我開口了。
「說說。」
「說什麼……勇哥……」
「丁誠那廢物，床上什麼樣。」
她整個人在我胳膊上僵住，跟通了電似的，臉往我腋窩裡拱，拱得死深。
「有什麼說不出口的。」我彈了彈煙灰，「晌午哭腔喊得那麼亮堂的人，這會兒裝靦腆？」
「……勇哥……」
「不說？」我伸手捏住她一顆奶頭，撚了兩圈，「明兒皮帶給你加兩道。」
「說……我說……」聲音悶在我肉裡，蚊子腿那麼細，「他……很快……」
「多快？」
「就是……剛、剛進去……就……就完了……」
「進去就射？」
「……嗯。」
「多大？」
她半天不吭聲，估計是在腦子裡比劃，又沒處比劃。憋了半天，擠出一句：「沒、沒敢細看……反正……沒有勇哥的……大……」
「這幾年呢？濕過沒有？」
這一句問得毒。她的耳朵在我下巴底下燒起來，燒了老半天才燒出一句，聲音小得快沒了：
「……一次都沒有。」
「一次都沒有？」
「嗯……回回都乾得疼……後來我就自己先去衛生間，抹、抹一點手霜……」她說不下去了，把臉徹底埋死，「再後來……我就跟他說，我性冷淡……讓他一個月碰我一回……碰一回，也是催他快點完……」
我仰頭看房梁，梁上那張蛛網都在笑。
性冷淡。這娘們兒給自個兒扣了頂性冷淡的帽子，一扣好幾年，扣給丁誠看，也扣給她自個兒信。老子可記得清清楚楚，這具身子當年什麼成色：碰一下耳根就濕，左上方那個點摳著數到三分鐘，必噴。十年之後重新開張，頭一晚指頭才進去，騷水就糊了老一手。同一個人，同一副穴，換個男人就冷淡——冷個屁。她那逼認主。
「回村那天晚上呢？」我接著問，「他當晚不是就要了你？」
「……要了。」她的聲音是一種認了命的平直，「趴在我身上，幾分鐘……就完了。我裝睡著了，還翻身背對著他，催他去睡……」
「他信了？」
「信了。」她頓了頓，補一句，「他回回都信。」
回回都信。我把這四個字在嘴裡咂摸了一遍，比碗底那點殘漬還有滋味。那廢物連自己老婆濕沒濕都摸不出來——趴上去，幾下，完事，睡。他老婆在炕頭想老子想得自己動手那一晚，他就在三米外的地上躺著，鼾聲打得震天響。
「難怪。」我把這聲笑噴在她頭頂上，「難怪那晚老子隔窗戶看你，你摳得那麼急。」
「勇哥——」她在我懷裡炸了毛，捶我。沒力氣，跟小貓撓門似的。
「行了。」我按住她後腦，「問你最後一件事。騷逼靜這名兒，誰起的？」
她不捶了。安靜了足有十秒。
「……我自己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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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許才了乾晾，著穿己自她讓，上領立的袍旗了在射子老發一那。騰折起不經子扣式老——顆一了崩先扣盤，巡三上沒茶。晃一晃一子影的口穴，下一閃肉白截那裡口衩，步一走，茶上我給盤茶著端她讓。空真頭裡，胯到開路一衩開側，子料的白月。袍旗，天七第
。三百一到數，數次的伏一起一子奶她數子老，鐘分十那下腋她在夾計溫體。路明條了指頭聽隻那給，腦後的她著按我。了動敢不就下底臍肚到走，走下往口胸子老著貼頭聽的涼冰——」體查「子老給她讓，上子脖她掛器診聽。字十紅著別還上子帽，腰收，的白。服士護，天八第
。藥解了有此從，覺懶的子老。準還鐘掛比得叫」哥勇「聲一，皮地著挨頭額，安跪先屋進，響一門午晌。務服的醒叫有還，的動不打雷
。的落落空是還，氣口了鬆是上不說，情神的上臉兒會那門出她。人走，淨乾擦她讓事完，操沒口一，辰時個半小了含——著暖西東根那子老著含她讓上炕在趴為就，來她傳我午下半回一有。實瓷也得守她，條這到隨叫隨
。堂食的子老了成，間包的店飯頭村
。來絲出拉能得甜音聲，好說她，啊來再次下子妹說娘板老。很得熟作動，碼掃，機手掏，台前去她賬結。混白沒場職年十，夫功的後人前人份這，塌不莊端的上臉，抖不手的菜夾她。指一探上口穴，把一摸上腿大襪絲——著閒沒也手的我下底布桌。夾裡碗子老往子筷一子筷一，菜布邊凳條在坐跪，斟她酒，點我菜。矩規的前人，話接不，笑笑頭低她，」？象對你「叫她管，哥勇叫我管娘板老
。順越來越得撒她，謊的誠丁對
。了米玉剝嬸三幫說她。了去麼什乾遍三她了問追頭那，鐘分三了遲頻視晚昨，說圈眼著紅她天二第。上不攆都狗的口村，場穀曬過穿著跑小路一鞋跟高著踩她看，十五點九到她留意故子老回有。條一頭矩規——家到須必她黑擦天以所。頻視來動不打雷物廢那，點十晚每
。著開嗡嗡還蛋跳，裡穴的下底裙圍，解沒都裙圍，院的子老進溜就腳後她，門出腳前太太老。藝手的太太老誇，媽個一口一，頭鐘個半坐太太老陪碗湯著捧她。湯送來五差三隔婆婆她
。的新道兩了續給又子老，天當淨乾褪。淨乾褪才痕勒帶皮，天一十第
。了膩吃點有子老，話實說，天二十第到
。了震機手，半一到算盤，程章的步一下算盤上床在躺我裡夜。意新點出得也足再候火，灶個一天天，好再菜家
。了上炕家自在該她，點個這。她是
】。來回就天明，了工完前提目項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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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肩上拉子被把，身個翻。透黑聲一噠哢裡屋，繩燈了拽手伸我，撂一邊頭枕往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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