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索吻的變奏，課堂上的濕跡
蘇芸開始失控了。這失控，是從一點一點的小動作裡滲出來的。
以前她在課堂上總會刻意避開我，眼神都不往我這邊落。現在她講題的時候，會站在我課桌旁邊，講著講著就停下來，彎腰指著我課本上的字。她這一彎腰，黑絲包裹的膝蓋就壓在我桌沿上，淺灰色的裙擺掃過我的手背，那對C杯的木瓜奶垂在襯衫裡，隨著她呼吸，幾乎要蹭到我胳膊肘。
她身上那股味先過來了——是洗過頭的香味底下，壓著一層汗酸，從她黑絲裡、從她鞋裡絲絲縷縷地蒸上來。我坐在那裡，褲襠一點點發硬，手指捏著筆，指節都白了。她講題的時候，身子越壓越低，襯衫領口敞著，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兩團奶肉擠出來的那道深溝，深褐色的奶頭在文胸邊緣若隱若現。她像故意似的，把膝蓋在我桌沿上碾了一下，絲襪刮過木頭的棱角。我咽了口唾沫，喉嚨裡又乾又熱。
有一次，我手裡的筆尖"不小心"滑出去，筆尖戳在她絲襪大腿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那一下很輕，輕得隻有我聽見筆尖刮過絲襪纖維的"噝"的一聲。她沒躲，反而輕輕往下按了按，讓筆尖隔著絲襪陷進她腿肉裡。絲襪的網格被筆尖撐得變了形，陷進去一個窩，能看見底下的腿肉白花花的。
我抬頭看她，她正看著課本，側臉平靜，耳根卻紅透了，一直紅到脖子根，領口裡那一片皮膚泛起粉來。她握著課本的手指在輕輕發抖。
下課鈴響，她抱著教案往辦公室走，高跟鞋敲在走廊的水泥地上，一步一下。我跟上去，在走廊拐角喊住她："蘇老師，我作業有幾題不會，想問問你。"
她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耳後的碎發被風撩起來："……進來吧。"
她走在前頭，肥臀在包臀裙裡一左一右地擺。我跟在她身後半米的地方，聞著她身上散開的汗味，眼睛盯著她絲襪裡那雙並得筆直的小腿。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哢噠"一聲鎖上。她還沒轉身，我已經把她按在辦公桌上。她的臉壓著桌上攤開的作業本，胸口的兩團肉被桌沿擠得從襯衫領口裡鼓出來，屁股高高翹著。
"別……"她小聲說，手反過去抓我的手腕，抓得不重，"隔壁……隔壁有人……"
我沒理她。我撩起她的裙子，卷到腰上，露出兩瓣肥臀。黑絲裹著屁股，中間那一道臀縫被絲襪勒得陷進去，內褲的邊從絲襪腰口裡露出來一條，是深色的。我伸手一摸，她腿間已經濕透了，淫水隔著絲襪滲出來，把襪襠黏糊糊地貼在她逼上，一摸一個水印。
"你自己脫。"我貼著她耳朵說，"脫給我看。"
她抖了一下，真的自己抬起一條腿，把高跟鞋蹬掉，再勾下絲襪的腰口，一點一點往下褪。黑絲從她大腿上剝下來，露出底下被勒出紅印的肉。她褪到膝蓋，褪到腳踝，把兩條絲襪卷成一小團，隨手放在桌角。然後她自己跪到椅子上，兩條光腿從裙擺裡分出來，自己用手掰開——兩片深褐色的肥厚大陰唇從中間翻卷著張開，小陰唇黑得發亮，充血腫成兩片軟肉，中間的騷逼一張一合，往外吐著清亮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滴，滴在辦公椅的皮麵上。
"進來……"她回頭看我，眼睛濕得能滴水，聲音抖得厲害，"求你了……"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張開的騷逼，龜頭擠開那兩片深褐色的肥唇，一下頂進去。她悶哼一聲，背弓起來，兩條掰著自己腿的手指甲陷進腿肉裡。她的騷逼裡頭又熱又滑，層層軟肉裹著我往裡吸，我每頂一下，她腿根就顫一下，騷水被擠出來，"咕啾"地響。
"唔……輕點……"她咬著嘴唇，聲音發抖，臉埋進作業本裡，"隔壁……隔壁有人……"
我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處頂，她的肥臀被我撞得"啪、啪"地響，臀肉翻著浪。她捂住嘴，喉嚨裡的呻吟憋成破碎的氣音，從指縫裡漏出來。辦公桌上的作業本被她抓得皺成一團，指甲在紙麵上劃出幾道白印。她仰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發際線裡。那對木瓜奶在襯衫裡被撞得前後甩，兩顆深褐色的奶頭磨著桌麵的作業本，磨得她自己一陣陣打顫。
"蘇老師，"我貼著她耳朵說，腰一下不停，"你講課的時候，腿夾那麼緊，是怕漏出來嗎？"
她沒回答，隻是穴裡的肉絞得更緊，把我吸得頭皮發麻。那口騷逼像有幾十張嘴，一縮一縮地往裡嘬，龜頭每頂到最裡麵，都撞上一塊軟肉，撞得她渾身一抽。我加快速度，撞得辦公桌"吱嘎吱嘎"地晃，桌上的筆筒倒了，紅筆滾了一地。兩條腿被撞得越來越軟，幾乎站不住，全靠我掐著她的腰往上提。屁股主動往後迎，一下一下撞回我的小腹，臀肉在撞擊裡"啪"地攤開又合攏。掰著自己腿的手指已經沒了力氣，指節滑下來，改成死死抓著椅背。騷逼裡頭的肉越絞越急，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絞碎，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流成兩道亮印，一路流到膝蓋窩。最後她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張嘴喊出來的，先是老祁的名字，喊了半截，又硬生生咽回去，改口喊了我的名字，那一聲又啞又軟，尾音拖得老長，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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