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二次送出去，夜間送歸口爆吞精
周三晚上，晚自習放學，天已經黑透了。校門口的路燈把地麵照得發亮，空氣裡是下過雨之後潮乎乎的土腥味，混著散場學生身上飄過來的洗發水香。我走出校門，看見蘇芸站在路燈底下，披著頭發，穿著白天的套裝，淺灰色西裝裙包著兩瓣肥臀，黑絲裹著的小腿並得筆直，手裡拎著包，像在等人。
"老師送你回去。"她看見我，先開了口，"天晚了，路上不安全。"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路燈的光在她眼睛裡碎成兩粒，誰都沒提這是老祁的主意。她的嘴唇塗著一層淡紅的口紅，下唇中間有一小點蹭花了，像她自己剛才在門口咬過。她的呼吸很輕，胸口那對C杯的木瓜奶被襯衫繃著，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我們並肩走著，一路無話。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她頭發上的味道——洗過之後的香味底下，浮著一層壓不住的汗腥，是她從早站到晚、在黑絲高跟裡悶出來的體味。我聞著這股味，褲襠裡先熱了起來。她的高跟鞋一下一下敲著地，和我的心跳踩成同一個節奏。好幾次她的胳膊肘擦過我的胳膊，隔著襯衫，那點體溫燙得我一激靈。我想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厲害。她也一路沒看我，眼睛直直盯著前麵的路，可她的呼吸比平時短，胸口那對木瓜奶起起伏伏，像也在憋著一口氣。
走過兩條街，路燈越來越稀，行人越來越少。快到我家小區門口的時候，她忽然放慢腳步，左右看了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進路邊綠化帶裡。幾棵冬青樹影影綽綽，把路燈的光擋在外麵，腳下是濕軟的泥，踩下去"吱"地一聲。她的指甲摳進我的手腕，用的力氣大得嚇人，像怕自己反悔。
"蘇老師……"
"別說話。"她喘著氣，手伸進我的褲腰，滾燙的手指貼著我的肚皮往下鑽。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一隻手還插在我褲腰裡，另一隻手從包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老祁。她接起來，沒說話，隻是把手機舉在耳邊，聽筒貼著她發燙的耳朵。她的眼神直直盯著我，像在問我敢不敢。
我什麼也沒說。她自己拉開我的拉鏈，冰涼的手指先碰上我硬挺的雞巴，燙得她指尖一縮，才又握上去。她的手掌心全是汗，黏膩膩地裹住柱身，上下擼了兩下，前液就頂出來，把她的虎口洇濕。她俯下身去，頭發垂下來掃過我的小腹。
她的嘴含住龜頭的那一刻，我聽筒裡傳來老祁壓抑的吸氣聲——他什麼都聽見了：她的嘴唇包上來、舌頭墊在龜頭下麵、口腔裡吸出來的第一口悶響，還有她喉嚨被頂開時發出的"咕"的一聲。
"唔……"她含著我，說不出話，喉嚨裡發出悶悶的聲響。她一開始隻含半根，舌頭在龜頭上打圈，把前液混著口水攪成一團黏糊糊的漿，舌尖一次次去舔馬眼那一道小口，像要把裡麵滲出來的每一滴都勾出來。她另一隻手從下麵伸過來，托著我的卵袋，五根手指輕輕地揉，把兩粒東西在掌心裡顛來倒去。電話裡，老祁一聲不吭，隻有呼吸，又重又慢，像隔著話筒貼在她喉嚨邊上。
她自己的兩條腿也在下麵並緊了，膝蓋夾在一起磨，黑絲底下的內褲洇濕了一小片，淫水黏在絲襪上，被夜風一吹就發涼。她越舔越投入，喉嚨裡滾出細碎的水聲。她的口腔又熱又濕，舌頭裹著柱身，腮幫子一下一下凹進去，吸得"啾啾"響。她的嘴巴裡全是我的味道，鹹的，混著她自己的口水，黏糊糊地塗滿整根雞巴。她的喉嚨深處一下下蠕動，像要把龜頭整個吞下去，又沒那本事，隻卡在舌根那裡，進一寸退半寸。
我按住她的後腦，往深處頂。她的喉嚨被頂到極限，嗆咳起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把眼妝衝花，黑色的眼線液混著淚，在她顴骨上拖出兩條臟兮兮的印子。黏稠的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拖到下巴，拉出一道銀絲，斷了，又接上。她掙紮了一下，喉嚨深處的軟肉死死箍住我的龜頭，一縮一縮地往裡吸，又把我往外推。
"咕……嘔……"她乾嘔了一聲，胃酸泛上來，喉嚨痙攣著把我往外推。那股酸味衝進她鼻腔，又漫進她嘴裡，她整個人跟著抖。我把雞巴抽出來，她趴在冬青叢上乾嘔，整張臉糊滿口水、鼻涕和眼淚，鼻尖上還掛著一長條甩不斷的口水，狼狽得不成樣子。她喘得厲害，肩膀一起一伏，那對木瓜奶垂在襯衫裡，奶頭隔著布料頂出兩個小點。
電話裡，老祁的呼吸猛地粗了起來。他聽見了那聲乾嘔，喉嚨裡滾出一句很輕的、聽不清的呻吟，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麵撓了一下。電話裡老祁又開口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斷斷續續地求她："小蘇……再吞一口給我聽……就一口……"他連呼吸都在抖，像渴了很久的人。蘇芸沒回答，隻是喉嚨裡又滾出一聲悶悶的"咕"。
我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她紅腫的嘴唇上掛著亮晶晶的黏液，眼線花成一團，睫毛膏糊在眼下，像哭過一場。她看著我，眼神又濕又軟，喉嚨裡還有沒咽乾淨的口水，一咽，"咕"的一聲，清清楚楚傳進聽筒裡。
"老祁在聽。"我說，"他等著聽你咽下去的聲音。"
她看著我，喉結滾了滾，重新張開嘴，把我重新含進去。這一次她學乖了，不吞那麼深，舌頭卷著柱身，一吞一吐，兩片紅腫的嘴唇箍著雞巴上下磨，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的鼻息一下一下噴在我的小腹上，燙的。
我按住她的頭，加快速度，把她往深處送。她喉嚨裡"咕嚕咕嚕"地響，像在水裡溺水一樣掙紮，眼角又逼出新的淚，順著剛才那條臟印子往下淌，和口水、鼻涕糊成一片。她卻死死含住不放，一隻手扶著我的大腿，另一隻手還舉著手機，把每一個聲音都喂給那頭的丈夫。
電話裡，老祁喘得越來越急，像拉風箱。我甚至能聽見他那邊細小的動靜——布料摩擦，還有他喉頭壓抑的"嗬、嗬"聲。他在聽，不，他在用耳朵吃。她喉嚨裡每一聲"咕"，每一下吞咽，都成了喂給他的一道菜；他自己的呼吸一層層地疊上來，又粗又熱，幾乎要把話筒捂出汗。
最後關頭，我掐著她的後腦，深深頂進喉嚨裡，龜頭卡進她喉嚨最窄的那一截，她的食道一陣陣抽搐，裹著我往下咽。我射了，濃精直接灌進她喉嚨深處，一股接一股，燙得她喉嚨直抖。她嗆得直咳，我把雞巴拔出來，最後一股射在她臉上，糊了她一臉，糊在眉毛上、鼻梁上、裂開的嘴唇上，白花花的一片順著下巴往下流。
她跪在地上喘，膝蓋陷進濕泥裡。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當著我、當著手機聽筒的麵，把滿嘴的精液一點點咽下去。她的喉結一下一下滾動，每滾一下，喉嚨裡就"咕"地響一聲，吞得慢極了，像要把每一口都咂出味道來，再喂給電話那頭那個男人聽。
老祁在那頭小聲地、斷斷續續地說："別掛……別掛……讓我聽你咽下去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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