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撞破之夜，祁樂的抉擇
那天夜裡，祁樂是被說話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跳著一點半。隔壁主臥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響——母親的呻吟，還有他爸低啞的、含混不清的聲音。那聲音穿過牆壁，悶悶的，像從水底下浮上來的。他躺了一會兒，身上出了一層薄汗，睡褲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半硬了。那聲音斷斷續續，隔著一堵牆，聽不真切，可每一聲呻吟都像有人拿指甲在他後腰上輕輕刮。他豎著耳朵去聽，越聽，那話越是往他腦子裡鑽。母親的聲線他太熟了——白天在講台上念課文的那種調子，此刻軟成一灘水，尾音打著顫，還夾著一點他從來沒聽過的、又膩又濕的鼻音。
以前他也會聽見這種動靜，每次都把頭埋進枕頭裡，用力堵住耳朵，假裝睡著。可那天晚上，他說不清為什麼，兩條腿自己先動了。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光腳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地板冰涼，涼得他腳心一縮。他一步步挪到主臥門前。
門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細細的縫，縫裡漏出一條昏黃的光，落在走廊的地板上，像一道燙出來的口子。
祁樂把臉湊上去，從門縫裡望進去。床頭燈亮著，暖黃的光。他父親跪在床邊，背對著門，光著上身，後頸上全是汗，頭埋在他母親叉開的雙腿之間。他母親仰躺著，睡裙撩到腰上，兩條白腿架在父親的肩膀上，一隻手抓著床單，另一隻手搭在父親頭上，指尖插進他的頭發裡，一下一下地按。床頭燈的光落在他母親身上，把她白花花的肚皮、兩條岔開的腿照得一清二楚。她的睡裙已經被撩到胸口上，兩團奶子從睡裙領口裡擠出來，奶頭挺在空氣裡。她的腿分得那麼開，開得祁樂從門縫裡一眼就能看清他父親埋臉的地方——那兩片深褐色的陰唇翻開著，被燈光和口水照得亮晶晶的，像一隻張著嘴的小獸。祁樂看見父親的頭在她腿間一下一下地動，腮幫子鼓著，喉嚨裡滾著吞咽的聲音。那兩片陰唇被舌頭翻來攪去，每一下都帶出一點黏糊糊的水光。母親的腰隨著父親的嘴往上頂，腳趾在被單上蜷起來又鬆開。
"老祁……"她閉著眼呻吟，聲音又軟又顫，"今天……他把我按在辦公室的桌上乾了……"
父親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嘴唇在她腿間不停，發出"嘖嘖"的吮吸聲，混著一點黏糊糊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楚。
"他手指伸進來的時候……我差點叫出來……"她說著，屁股往上挺了挺，把腿分得更開，"他把精液射在我裡麵了……流了一下午……流得我內褲都濕透了……"
父親抬起頭，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他啞著嗓子說："下次，讓他來家裡。我親手把門關上。"
這句話落在祁樂耳朵裡，像一根針紮進耳膜。他整個人僵在門外，手指摳著門框，指甲發白。
他看見床頭櫃上，擺著一支鋼筆——他認得，那是他同桌上周"忘"在他家的，後來他媽說幫他還給同桌，但一直沒有。鋼筆的筆帽上還纏著一根頭發，黑亮的一根，是母親的。看到那支鋼筆，祁樂心裡猛地一抽。那是同桌上周"忘"在這裡的，他當時還幫忙撿起來遞給他媽，說"媽你幫我收著"。原來收在這裡，收在母親的床頭。
祁樂往後退了半步，腳底擦著地板，發出一聲極輕的響。他父親沒回頭，他母親也沒睜眼。他們太投入了，誰都沒發現門外站著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正把他母親叉開的腿、那兩片深褐色翻卷的陰唇、還有他父親埋進去的那張臉，一樣一樣刻進眼睛裡。
他退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後背的汗把睡衣洇濕了一片，貼著門板，涼颼颼的。他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可發抖的間隙裡，他低頭——褲襠已經支起了帳篷，把那層薄薄的睡褲頂得老高，硬得發疼。
他盯著自己腿間那個不爭氣的東西。那東西一下一下地跳，跳得他小腹發緊，脹得發酸，連呼吸都跟著發燙。他又抬頭看看房門，再看看窗外漆黑的夜。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臉，扭曲的，陌生的，眼睛亮得嚇人。
他腦子裡轟轟地響，幾個字自己撞出來：他硬了。他聽見媽被按在講台上，他硬了。他聽見爸說要親手關門，他硬得更厲害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就想抽自己。那是他媽。那個被他同桌按在講台上、被射了一下午精液的，是他媽。可越是這麼想，他腿間那根東西就越硬，硬得像要撐破睡褲，馬眼處已經滲出一小片濕，把布料洇深了。那股脹痛從腿間一路燒到小腹，燒到後腰，燒得他渾身都在冒熱氣。他試著去恨，試著去想這件事有多惡心、多下作，可他的雞巴不聽他的，越恨它越硬，硬得他腰都不敢直起來。他忽然明白，自己早就盼著這一天了——從那次在洗衣籃裡翻出帶白塊的黑絲起，從他在教室裡偷看母親和同桌對視起，他腿間這東西就沒真正軟過。
他把臉埋進膝蓋裡，死死咬著牙，牙齒咬得咯咯響。他恨自己，又管不住自己。他第一次想明白了：真正讓他硬到發疼的，是母親被他同桌操。父親舔她腿間的那一幕，隻是順帶燒進眼睛裡的引子；點著那團火的，是他那個和自己一樣大的同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擼了起來。他閉著眼，腦子裡全是門縫裡看到的畫麵：父親跪著，母親仰躺著，兩條腿架在父親肩頭，那兩片深褐色的陰唇翻開著，亮晶晶地淌水。母親嘴裡說出的那些話，一句一句，全和他同桌有關——"他把我按在辦公室的桌上乾了""他手指伸進來""他把精液射在我裡麵，流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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