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教室後座的腋窩
**市三中高二三班教室 — 周五最後一節課,16:20**
最後一節課是數學,王老師站在講台上講拋物線的焦點弦,粉筆在黑板上畫出一道弧線,底下三十幾顆腦袋跟著那條線上下搖晃。
陸知遠坐第三排,筆尖在草稿紙上演算,忽然,一隻手從座位底下伸過來,搭上了他的大腿。
他整個人僵住了。
那隻手他太熟了——小麥色,骨節分明,虎口有一層薄繭,那是握杠鈴握出來的。羅小蠻坐在他後排,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人換了座位。
"別動。"她的聲音從身後壓過來,貼著耳根,氣音低得隻有他能聽見,"你要是敢動,我就告訴老師,你抽屜裡有我的小紙條。"
他的手停住了,筆尖懸在草稿紙上。
那隻手順著他的大腿往上,摸到褲襠,隔著校服褲,一把攥住那一大團。
"……!"他咬緊牙關,瞳孔地震,拚命壓住喉嚨裡的聲音。前排的同學還在抄黑板,沒人注意到第三排的異常。
"你昨天射我嘴裡,今天也得補償我。"她的手隔著褲子,慢悠悠地揉搓那一團,"我要是高興了,今天就放過你。"
她捏著那東西,隔著布料感受它一寸寸脹大、變硬,頂起的弧度越來越明顯。他死死咬著嘴唇,拿著筆的手都在抖,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痕跡。
"你看你,"她的氣音帶著笑,"屁股底下坐著一根,還好意思裝好學生寫題?"
"……你小聲點。"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行啊,那你快點硬。我看看你撐到什麼時候。"
她的手靈活地拉開他的褲鏈,隔著內褲,從開口處探進去,指尖碰到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然後,一點點,把它從內褲裡撥了出來。
"嘶——"他腰一弓,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又硬生生壓回去。
"噓——"她的手指壞心地彈了一下他的龜頭,"別出聲,王老師看過來了。"
她說的沒錯。王老師的視線正往這個方向掃。陸知遠渾身僵直,機械地抬起頭,對老師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假裝在看黑板。
他的雞巴,正露在褲襠外麵,被後排那個女流氓握在手心,一下一下地套弄。
"你的筆還在抖呢。"她在他身後低笑,"理綜第一,手這麼不穩?"
她的拇指碾過他的馬眼,沾了一點泌出的腺液,抹在他的龜頭上,潤滑了,然後加快速度。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出一道道無意義的墨痕。前排的人偶爾回頭瞥一眼,他都要驚出一身冷汗。
"啊……"他幾乎是氣音地呻吟,"你……你夠了……要、要下課了……"
"快了快了。"她輕聲說,"你射完,我就收手。不然,我就這麼握到放學。"
他快瘋了。
身後的手溫熱,粗糙的虎口磨著他的冠狀溝,一下一下,又重又穩。他的腦子裡全是她跪在他胯間、仰頭吞咽的畫麵,生理上的反應根本壓不住。他閉上眼睛,聽著粉筆敲黑板的篤篤聲,聽著前排的竊竊私語,想象著——如果被他們發現,他現在正被全校最凶的女體育生握著一手雞巴,會怎麼樣。
他想著想著,腰眼一麻,射了。
白漿噴射而出,全數射在褲襠裡,校服褲內側立刻洇出一大片濕痕。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趴在課桌上,大口喘氣。
"哎呀,射了?"身後的聲音帶著笑,"真乖。"
她的手抽出來,在他的褲子上擦了兩下,幫他拉好拉鏈,然後拍了拍他的背:"放學後,器材室門口等我。我下午體育課,跑完步有點臭,你幫我聞聞,看是不是我練過頭了。"
"……?"他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腦子裡一團漿糊,"聞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下課鈴響了。
羅小蠻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若無其事地跟同桌聊著天,走出教室。陸知遠趴了整整一節課間,才敢從桌上抬起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漉漉的褲襠,欲哭無淚地夾著書包,逃回宿舍換褲子去了。
**市三中器材室門口 — 傍晚,18:10**
羅小蠻是跑著來的。
她剛結束校隊一個小時的訓練,四百米短跑練到腿軟,渾身被汗浸透,校服貼在小麥色的皮膚上,勾勒出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她喘著氣,站在器材室門口,衝他招了招手:
"過來。"
陸知遠走過去。還沒走近,一股濃烈的汗味撲麵而來——混著年輕女生特有的體香,不是臭,是一種野性的、熱騰騰的、帶著運動過後荷爾蒙的氣息。
他鼻子一熱,喉結滾了滾。
"你鼻子動了。"羅小蠻敏銳地捕捉到他的反應,眼睛亮了,"怎麼,我的汗味,好聞?"
"……還行。"他別過臉,"不臭。"
"那你說說,什麼味?"
"……"
她看他不說話,笑了。她抬起胳膊——那隻右手,今天剛練過鉛球——用牙齒咬住校服袖口,往上一拉,露出腋窩。
夕陽的餘光裡,她的腋窩光潔得不可思議。小麥色的皮膚被曬成蜜色,但腋窩那一小片卻乾淨得像剝了殼的雞蛋,沒有一根毛發,連毛孔都細膩得幾乎看不見。
"看什麼呢?"她挑眉,"我上周剛做的激光脫毛,全身上下,一根毛都沒有。光不光?"
"……你,你脫它乾什麼?"
"廢話。"她理所當然地說,"穿運動背心好看唄。而且我汗多,沒毛好洗。你聞聞——"她把胳膊往他麵前湊,光潔的腋窩幾乎懟到他臉上,"是不是跟別的女生不一樣?我用的香體露,茉莉味的。"
一股熱騰騰的氣息撲在他臉上。汗味、茉莉香、還有她運動過後特有的體味,交織在一起,從她的腋窩裡蒸騰出來。他的瞳孔猛地放大,鼻子不受控製地深吸了一口氣。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然後猛地捂住自己的褲襠。
"哈?"她低頭,看見他褲襠裡那個瞬間撐起的弧度,笑得前仰後合,"不是吧?!聞個腋窩你都能硬?!你他媽是變態啊?!哈哈哈!"
"……你他媽別笑了!"他惱羞成怒,轉身要走,"我要回宿舍!"
"走什麼走!"她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把他扯回來,"你硬都硬了,走得了嗎?過來——"
她拽著他,把他按在器材室的門板上,抬起那條胳膊,光潔的腋窩抵在他的下巴下麵,幾乎貼著他的臉。
"不是喜歡聞嗎?給你聞個夠。"她的聲音帶著惡作劇的得意,"你聞著,我看著你硬成什麼樣。"
他整張臉埋在她腋窩裡。汗味和茉莉香把他整個人裹住,他的理智瞬間被炸成碎片。他喘息著,鼻尖蹭著她光潔的腋窩,身體誠實地繃緊,雞巴隔著褲子頂出一個猙獰的弧度,戳在她的小腹上。
他淪陷了。
他張開嘴,含住她腋窩最深處的那一小片皮膚,用力一吮。
"嘶——!"她渾身一顫,頭皮都麻了,"你、你他媽……乾什麼……!"
他沒說話。他含著那片汗津津的腋窩,舌頭貼著她的皮膚,把她跑完步沁出來的汗珠,一點一點卷進嘴裡。鹹的,熱的,混著茉莉香,直衝腦門。
"唔……"她整個人軟了半邊,另一條胳膊撐不住,也抬起來,兩隻光潔的腋窩像兩道溫熱的陷阱,一左一右,夾住他的臉,"你……你是不是變態……我、我剛跑完步……全是汗……"
"嗯。"他悶聲回答,鼻尖蹭著她的腋窩,又吮了一口,"你的汗,我都要。"
"……操。"她喘著氣,聲音都在抖,"全校的優等生,在這兒,抱著我的胳膊舔我的腋窩……你他媽,比我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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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手的過握她被己自著看,頭低他*
*。了走著拽她被厭討麼那不也……像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