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天台口爆
**市三中教學樓天台 — 周一午休,12:50**
天台的門鎖是壞的,鐵鏈鏽跡斑斑地搭在門把上,一擰就開。這塊地盤一直被高年級占著抽煙,午休沒人敢來——除了羅小蠻。
她把陸知遠拽上天台,反手把門扣上,還用一根鐵釘別住了門閂。
"今天給你開開眼。"她拍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天台的矮牆邊,背靠著牆,曬著正午的太陽,"昨天手,今天嘴。"
"……什麼?"陸知遠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蹲了下去。
"我說了,換個更刺激的地方。"她仰頭看他,陽光把她曬得眯起眼,嘴角勾著一個壞笑,"你昨天射我手裡了,我今天嘗嘗,直接從龍頭接的,是不是更鮮。"
"羅小蠻——!"他伸手想拉她起來,"你不用這樣,我——我昨天是沒忍住,你不用委屈自己——"
"委屈?"她嗤笑一聲,"我羅小蠻想乾什麼,從來沒人能攔。我要是覺得委屈,你早被我打趴下了。"
她說完,不由分說,伸手解開他的校服褲,拉鏈一拉,內褲一扯,那根東西"啪"地彈出來,硬邦邦地立在她麵前,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被午後的陽光曬得滾燙。
她咽了口口水。
雖然昨天已經見過一次了,但再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它,她還是被震了一下。她的目光順著那根粗長的雞巴從根部滑到頂端,看著馬眼處滲出的透明腺液,喉嚨又動了動。
"……看什麼看。"陸知遠的聲音有點抖,"你不是說要……含嗎?"
"催什麼催!"她瞪了他一眼,臉有點紅,"我不得先……心理建設一下啊!這麼大一根!"
她深呼吸了兩下,然後伸出舌頭,先試探性地,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
"嘶——"他倒吸一口氣。
"……鹹的。"她舔了舔嘴唇,評價道,"不過不臭,你洗得挺乾淨。不像我們班那幫糙爺們,臭襪子味。"
"……你還會聞這個?"
"廢話,我每天泡在體育館裡,什麼味沒聞過?"她說,"你身上的味,算好聞的。"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龜頭。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頂端的一瞬間,陸知遠整個人一顫,手撐在身後的矮牆上,指節發白。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聲,試著往下吞。龜頭在她嘴裡漲開,頂到她的上顎,她皺起眉,又往下壓了壓,臉頰被撐出一個鼓包,然後她停住了——卡在喉嚨口。
"太深了……"她退出來一點,喘著氣,嘴角牽著一條銀絲,"你這玩意兒,狗都吞不下……"
"……要不,算了?"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也不用……"
"我說了算!我羅小蠻,說過的事,就必須乾成。"她抹了一把嘴角,重新含住,"今天我不把它吞到底,我不姓羅。"
她這次來真的了。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他的雞巴根部,張開嘴,一寸一寸地往裡吞。龜頭頂開她的喉嚨,她的眼角瞬間沁出淚花,但她沒停,她憋著氣,一寸,又一寸,直到嘴唇貼上他的恥毛,鼻尖埋進他的小腹,整根雞巴都消失在她的口腔裡。
"唔——!"陸知遠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失控的呻吟,腰杆繃緊,手指幾乎要把牆皮摳下來,"羅小蠻……你……別勉強……"
她沒理他。她含著那根東西,喉嚨裡傳來一陣陣收縮,夾著龜頭,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但她就是不肯鬆口。她開始動,頭前後起伏,含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吞吐,每一下都吞到最深處,喉嚨被頂開又合攏,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天台的風呼呼地吹,正午的太陽曬著兩個少年交疊的影子。
"啊……"他仰著頭,睫毛顫抖,喘息越來越急,"你……你吸得好緊……羅小蠻……"
她抬起眼睛看他。她跪著,仰著頭,含著那根東西,淚水糊了眼睛,但那雙眼睛還是亮的,帶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像在說:我說了算。
然後她壞心地一吸——喉嚨用力一縮,像一張小嘴一樣絞住他的龜頭。
"啊——!"他腰猛地一弓,雙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顫抖著,"不行……我……要射了……"
她沒躲。
她含著他,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含糊地"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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