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儲物間的深喉
**市三中教學樓儲物間 — 周二大掃除,15:40**
大掃除日,教學樓裡烏煙瘴氣。拖把的水漬從三樓一直拖到一樓,講台被搬出來曬太陽,黑板擦砸在黑板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沒人注意到高二三班的儲物間門,從裡麵插上了。
逼仄的儲物間隻有三個平方,堆著破課桌、缺腿的椅子、一摞摞落灰的舊課本和卷子,頂上吊著一盞昏黃的燈,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把影子壓得又矮又扁。
羅小蠻把陸知遠按在一摞舊課本上,舊書堆被他壓得"咯吱"一聲塌了半層。
"外麵都在大掃除,"她俯身,氣息撲在他臉上,"我數過了,至少還有二十分鐘才有人會來收這個角落的廢品。二十分鐘,夠用了。"
"……夠用乾什麼?"
"你說呢?"她笑了,拉下他的拉鏈。
那一根已經半硬了——被這個逼仄昏暗的空間、被她呼出的熱氣、被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撩得。她伸手握住,熟練地擼了兩下,它就完全硬了起來,紫紅的龜頭在她掌心脹大,粗長的雞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你真是……"她低頭盯著那根東西,咽了口口水,"每次看見,都覺得不像高中生該有的尺寸。"
"……你說過很多次了。"
"那我再說一次。"她舔了舔嘴唇,"這尺寸,我喜歡。"
她跪下。
逼仄的儲物間裡沒有跪的地方,舊課本和卷子堆成的斜坡就是她的墊子。她跪在紙堆上,雙手捧著他的雞巴根部,張嘴,含住。
"嗯……"他靠在牆上,仰起頭,從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
大掃除乾了一下午,她校服後背洇著一層汗,蹲跪的姿勢讓她的領口鬆垮下來,露出一截汗津津的後頸。狹小的空間裡,她的汗氣、體味,混著舊書頁的黴味,把她整個人蒸成一隻滾燙的氣味源。
他插在她發間的手,不受控製地收緊了一點。
他低頭,看著她汗濕的發頂,看著她跪在自己腿間聳動的後腦勺,鬼使神差地,他俯下身,鼻尖貼上她的後頸,順著那股汗味,深深吸了一口——鹹的,熱的,混著她頭發上的洗發水味,燒得他喉嚨發乾。
她含著他那根東西,被他吸後頸的動作弄得一顫,含糊地"唔"了一聲,卻沒躲,反而把脖子又往他鼻子底下送了送。
她吞吐了兩下,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往下吞。
一寸,兩寸,三寸——她今天格外地狠,幾乎沒給自己緩衝的時間,頭一路往下壓,喉嚨被龜頭一寸寸頂開,她皺起眉,眼角的淚花迅速沁出來,但她不停,她把他的整根雞巴,連根吞進了喉嚨裡,嘴唇貼著他的恥毛,鼻尖埋進他的小腹。
"唔——!"他的腰猛地弓起,雙手插進她的發間,又怕弄疼她,隻敢虛虛地按著,"羅小蠻……你……你今天怎麼這麼……"
她含著他的整根雞巴,喉嚨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用力一吸。
"啊……!"他整個人一顫,聲音都變了調,"你……別……你這麼吸,我……我撐不住……"
她沒理他。
她開始動了。頭前後起伏,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喉嚨被那根粗大的雞巴撐開、收縮、再撐開,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聲。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紙堆上,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糊了滿臉,但她就像中了邪一樣,一下,一下,凶狠地、貪婪地吞著他。
昏黃的燈光照著儲物間,空氣裡浮著舊書頁的黴味、灰塵的味道,和她粗重的呼吸聲。
"羅小蠻……"他的聲音抖得厲害,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十指發顫,"你到底……練了多久……才這麼深……"
她沒法回答。她抬起頭,含著那根東西,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然後,她收緊喉嚨,又一次把他整根吞了進去,這一次,她停住了,含著它,不動了。
喉結的蠕動一下一下,絞著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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