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器材室的手活
**市三中體育器材室 — 周四下午,17:50**
放學鈴響過二十分鐘,教學樓的人聲漸漸散了。
陸知遠站在器材室門口,書包帶子在手裡攥出了汗。門虛掩著,裡麵透出昏黃的光。
"進來啊,站著孵蛋呢?"羅小蠻的聲音從裡麵飄出來,帶著笑。
他推門進去。門在背後被插上插銷。
她坐在跳箱上,一條腿翹著,手裡把玩著一截跳繩,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她小麥色的皮膚鍍成蜜色。看見他進來,她跳下來,兩步走到他麵前。
"磨蹭什麼呢?"她仰頭看他,"我都等半天了。"
"……你到底要乾什麼?"他退了一步,後背抵上門板。
"乾什麼?"她笑了,伸手,慢悠悠地解開他的校服扣子,一顆,兩顆,"昨天說好了,你的人,你的東西,都歸我。今天我來收貨。"
她蹲了下去。
陸知遠腦子裡嗡的一聲,伸手想扶她肩膀:"羅小蠻,你——你別鬨——"
"我沒鬨。"她抬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我活了十六年,頭一回摸到那麼大的東西。你讓它起來一次給我看看,我就放你走。"
"……什麼?"
"你不懂?"她歪了歪頭,然後笑了,"那我教你。這樣——"
她伸手,隔著校服褲,又握住了那一團。昨天剛碰過的東西,今天隔著布料,依然滾燙,依然硬得嚇人,她一隻手都圈不過來。
"嘶——"陸知遠倒吸一口氣,腰本能地弓了一下。
"喲,"她仰頭,得意地挑眉,"一碰就硬。你平時沒少自己弄吧?"
"……你別胡說。"
"我胡不胡說,你心裡清楚。"她手上加了點力氣,慢慢地隔著布料上下捋動,感受著那東西在她掌心裡一寸寸脹大、跳動的觸感,"這麼大一根,天天憋在校服褲子裡,多委屈啊。我給你放出來透透氣。"
"羅小蠻——!"
"別動哦,動了我就喊人。喊人來看理綜第一的褲襠。"
她蹲在他麵前,解他褲帶的時候,兩個人靠得極近。她剛上完體育課,領口沁著汗,蹲下來的姿勢讓她的後背弓成一道弧線,運動過後的熱氣和汗味從她發間、頸窩裡蒸騰出來,一股一股往他鼻子裡鑽。
陸知遠的呼吸不受控製地重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低垂的後頸,看著那顆汗津津的、晃動的發尾。他的手微微抬起,又放下,最終隻是悄悄往前傾了傾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發頂,貪婪地把她的氣息吸進肺裡。
*她蹲在這兒,他低頭就能聞見她的味道。他褲子裡的東西,硬得發疼。*
她另一隻手去解他的褲帶。金屬扣"哢噠"一聲彈開,拉鏈"唰"地滑到底,白色的內褲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頂端洇出一小塊濕痕。
羅小蠻盯著那塊濕痕,呼吸頓了一下,然後,她捏住內褲邊緣,輕輕往下一扯。
那根東西彈出來,"啪"地拍在她手背上。
她愣住了。
她以為昨天隔著褲子摸到的已經夠大了,可當那根東西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的時候,她才知道"大"字怎麼寫。粗,長,青筋虯結,龜頭紫紅發亮,馬眼處掛著一點透明的黏液,整根雞巴在她麵前微微彈動,帶著少年人旺盛的熱度和活力,頂端的腺液一滴一滴往下垂。
比她的手腕還粗。
羅小蠻的腦子嗡的一聲,像被人砸了一悶棍。
她張著嘴,盯著那根東西看了足足五秒,喉嚨動了動,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他媽,高二學生,長這個?"
"……"陸知遠別過頭,耳根紅得滴血,"你看完了沒有?"
"沒有。"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我要……摸摸看。"
她伸出手,張開五指,慢慢地,握住。
掌心貼上那根滾燙的、跳動的、比她想象中還要粗硬的東西。她的手指圈住它,發現竟然圈不滿,中指和拇指碰不到一起。她的指尖滑過暴起的青筋,那種搏動的觸感順著指尖一路麻到她的後腦勺。
"……操。"她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罵它,還是罵自己,"這也太他媽大了……"
她握著它,試探著動了一下。
陸知遠悶哼一聲,整個人靠在門板上,仰起頭,喉結劇烈地滾動。他的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像是在拚命忍什麼。
"舒服?"她抬頭看他,眼裡的光更亮了。
"……你別……"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我不。"她咧嘴笑了,手上加快了速度,粗糙的掌心包著龜頭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托著沉甸甸的卵袋,在指間揉捏,"你越是這樣忍著,我越要弄你。說,舒不舒服?"
"嗯……!"他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腰卻不受控製地跟著她的手輕輕頂動。
器材室裡安靜極了,隻有她的手掌摩擦著他雞巴的"咕嘰咕嘰"聲,和他越來越重的喘息聲。
"你看看你。"她越擼越快,指腹反複碾過冠狀溝,感受著那根雞巴在她手心裡跳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硬,頂端流出的黏液把她的手掌染得亮晶晶的,"還說不舒服,你這兒都滴水了。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理綜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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