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校服褲襠的秘密
**市三中體育器材室 — 周三下午,17:40**
放學的鈴聲剛響過,走廊裡的人潮還沒散,羅小蠻就堵在了陸知遠教室門口。
"陸知遠。"她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下巴一揚,"過來。"
周圍的同學齊刷刷閉嘴,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又齊刷刷移開。這周"小蠻姐整書呆子"已經成了高二的日常連續劇,沒人敢管,也沒人敢攔。
陸知遠正在收拾書包,聽見她的聲音,手上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收拾,把物理卷子疊好放進文件夾,拉上拉鏈,才抬起頭:"什麼事?"
"我懷疑你偷東西了。"
"……?"
"五班王超丟了五十塊錢,有人說看見你往器材室那邊去了。"她麵不改色地編瞎話,"走,去搜身。我親眼看著,免得你賴賬。"
"我沒偷。"
"你說了不算。"她上前兩步,直接拽住他的書包帶子,拖著他就往樓下走,"跟我走。你這種優等生,誰知道背地裡乾不乾淨。"
走廊裡有人吹了一聲口哨,又迅速被同伴捂住了嘴。
陸知遠被她一路拖到器材室。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剛散場,器材室還沒上鎖,裡麵堆著墊子、跳箱、跨欄架,空氣裡是汗味、橡膠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羅小蠻把門關上,插上插銷,轉身看著他。
"把書包放下。"她說,"搜身。"
"……羅小蠻,"他站在門口,看著她,"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說了,搜身。"她上前一步,伸手捏住他的校服衣角,"你偷沒偷,搜一搜就知道了。你要是乾淨的,我放你走,以後也不找你麻煩。"
陸知遠沉默了一會兒,慢慢把書包放在地上,張開雙臂:"你搜吧。"
羅小蠻的嘴角翹了一下。
她裝模作樣地拍了拍他的口袋,又捏了捏他的衣領,像個經驗豐富的老手。她踮起腳檢查他領口的時候,校服袖子順著她的胳膊滑下去,露出一截光潔的腋窩——乾乾淨淨,一根毛發都沒有,小麥色的皮膚上沁著一層薄汗,在夕光裡泛著水光。
陸知遠的目光黏在那上麵,喉結滾了一下。
她剛上完體育課,這間器材室又悶又熱,她整個人像個熱源,汗氣一陣一陣地從她校服領口蒸出來。他趁她低頭檢查他衣領的工夫,幾不可察地往前傾了傾,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發頂,把那口混著汗氣和茉莉香的空氣,貪婪地吸進肺裡。
*他想起了花壇邊的那股味道。一樣的。現在,就在他懷裡,近得他一低頭就能咬到她的頸窩。*
校服外套的口袋,褲子的側袋,都摸過了——她的手指順著他的大腿外側慢慢往下滑,然後,從外側摸到了內側。
她的手指碰到一個鼓起的、溫熱的、沉甸甸的東西。
隔著校服褲的布料,那東西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
羅小蠻的手僵住了。
她的大腦短路了三秒,然後她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動作——她隔著褲子,捏了捏。
硬的。燙的。從她碰到的那一秒起,就在她手心裡頂著,像一根燒紅的鐵棒,隔著薄薄的布料,把熱度一下一下傳進她掌心。
陸知遠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卻一步都沒退:"羅小蠻——你摸夠了沒有?"
"……你,"羅小蠻抬起頭,聲音有點啞,"你他媽的,校服褲子裡藏了個什麼?"
"沒藏什麼。"他的耳朵尖紅透了,聲音卻還強撐著鎮定,"你搜完了沒有?"
羅小蠻沒理他。
她低頭,盯著自己按在他褲襠上的手。隔著布料,那東西的形狀清清楚楚地頂著她的掌心,粗,長,硬,她一隻手幾乎握不滿。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
……這他媽是個什麼尺寸?
她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手指勾住他的校服褲腰,往下拉。
"喂——!"陸知遠終於慌了,伸手去按,"你乾什麼!"
"別動!"她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力氣大得他一個趔趄,"我懷疑你把贓物藏褲子裡了!我得看清楚!"
"我褲子裡的東西你才不能看——"
"閉嘴!再動我抽你!"
陸知遠被她推得退了兩步,後背撞上跳箱,退無可退。羅小蠻喘著粗氣,一拉一扯,把他校服褲的扣子解開,拉鏈"唰"地拉下來。
白色的內褲露出來。
布料被頂起一個清晰的弧度,又粗又長,從褲腰斜斜地搭到腿根,把內褲撐出一道猙獰的輪廓。在她眼皮底下,那東西還往上彈了一下,像在跟她打招呼。
器材室安靜得能聽見灰塵落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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