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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黑洞與虛化武器陣列

“再試試你的黑洞。”黑塔說。

九霄伸出手,一個黑點在她前方出現,迅速擴展成漆黑的圓麵。周圍光線被拉彎,邊緣纏繞著淡紫色的光。

控製室的警報短促響了一聲,又被黑塔關掉。

“投入一號測試物。”

機械臂依次送來金屬球、封閉能量束與一個模擬反物質失控的裝置。

三樣東西先後沒入黑暗。

“試試能不能取回來。”

第二個漆黑圓麵在測試台另一端張開。

金屬球先滾了出來,緊接著,能量束沿原有方向從出口射出,被吸收壁接住。最後出現的是封閉裝置,內部模擬反應仍停留在進入前的階段。

“你知道它們去了哪裡嗎?”黑塔問。

“不知道。”九霄如實回答,“我隻知道可以讓它們從那裡出來。”

“如果你不打開出口呢?”

“它們會一直待著。”

“待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還沒試過。”

“很好。”

九霄眨了眨眼。

“不知道也算很好?”

“總比你隨便編一個答案好。”

黑塔劃掉控製室剛剛寫上的“儲存空間”。

“目前隻能證明東西消失後可以從另一個出口返回。至於中間有沒有空間、時間是否流動、信息怎麼保持,現在都不知道。”

她的眼睛越來越亮,作為智識的命途行者,探索未知可是她最喜歡的事情。

重力、黑洞和空間通道並不是三套互不相乾的能力。

九霄似乎在用同一種力量改動空間,隻是結果不同。

接下來測試她自身的空間轉移。

九霄在麵前與黑塔身邊各打開一個入口。

“帶我進去吧,我親自試一試。”黑塔說。

九霄抓住她的手腕,卻沒有立刻邁步。

“姐姐,你就不怕我開錯出口嗎?”

“你在學校轉移了那麼多人,沒錯過一次,所以我還是相信你的能力的。”黑塔向前一步,“走。”

兩人同時進入黑暗。

視野隻中斷一瞬。

下一步落下的時候,她們已經站在了研究所外的山頂觀測平台上。冷風迎麵吹來,腳下山穀與岩層將測試大廳完全遮住了。

黑塔低頭查看設備情況。

沒有可測延遲。

兩人的生命狀態、衣物、設備數據,甚至設備內部正在運行的計時程序都沒有出現斷點。

“你經過了什麼地方?”她問。

“什麼都沒有。”

九霄回憶了一下。

“好像隻是跨了一步。”

“那就別急著假設有一條通道。”

“可它明明就是空間通道嘛。”

“做科學研究要嚴謹,目前這隻是個方便交流的名字,還不算是結論。”

黑塔看向遠處的實驗大廳。

“也許入口和出口本來就是同一處,隻是被你暫時折疊到一起。也許中間確實存在某個我們測不到的區域,還可能是別的答案。”

九霄聽不懂後麵一半,卻聽出了姐姐語氣裡的興奮,畢竟黑塔可是很少會對一個問題解釋這麼多。

她們通過新的入口回到大廳。

基礎能力測試本該到這裡結束。

黑塔關閉空間轉移記錄,隨口問了一句:“還有嗎?”

九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不知道。”

“想想你在學校做過什麼。”

“重力、黑洞、傳送,還有……”

她停住了。

一種沒有來源的熟悉感從全身深處浮起。

像是她本來就擁有過,身體知道那件東西的重量和形狀,隻是意識把它忘了。

九霄慢慢抬起右手。

“好像還有武器來著。”

“實體還是能量?”

“不知道哦。”

“那就試試。”

她閉上眼睛。

崩壞能沿全身細胞間的循環彙向掌心。頸側、手臂和小腿皮膚上短暫浮現出細密發光紋路,紫色光粒隨即從指間溢出。

握柄最先成形。

隨後是寬闊、厚重、比九霄本人還高的劍身。

一把寬大的暗紫色大劍落入她手中,劍刃流轉赤紅崩壞能紋路,劍柄刻印星芒校徽的紋樣。

九霄睜開眼,也愣住了。

“哇塞,我真的會啊。”

“你以前見過它?”

“沒有。”

“知道怎麼用?”

九霄調整握姿。

這個動作沒有經過思考,她的右腳自然向後半步,肩膀下沉,劍鋒劃出適合發力的角度。

“看來我是知道的欸。”

黑塔將已經結束的測試重新開啟。

“那我啟動第一組戰鬥機械,可以嗎?”

“沒問題,輕輕鬆鬆。”九霄直接表態。

十二台裝甲機械從地麵升起,分別停在不同距離。

“試著攻擊全部目標,記得避開中間第三台。”

九霄揮動大劍。

一道劍光橫掃了測試區,十一台裝甲同時被切斷,切口平滑得幾乎看不見材料卷曲。中間第三台完好無損,甚至連表麵塗層都沒有受損。

九霄看著手中大劍,眼睛亮了。

黑塔走近安全線,查看這道劍光經過的區域。那道看似連續的劍光,在接近被排除目標時自動分開,繞過後又重新閉合。

控製精度和學校裡那些黑洞一樣。

“大劍形態保留。”黑塔說,“切換。”

“怎麼切?”

“你覺得還有武器,那就換一套。”

“姐姐,這個指令也太隨便了。”

“你的能力又沒有說明書。”黑塔沒好氣的說。

九霄隻好依照身體裡的感覺鬆開劍柄。

大劍散成紫色光粒,但光沒有消失,分別彙向她的雙手,迅速壓縮成兩柄短匕首。

與大劍相比,匕首的形態更加凝實。刀刃窄而明亮,能量幾乎沒有向外溢散,握柄則自然貼合她的手掌。

測試區四周升起數十個自動炮口。

“無害標記彈。”黑塔說,“被打中一次就結束。”

九霄壓低重心。

第一輪彈幕封住正前方。

第二輪從兩側交叉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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