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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研究九霄的能力

九霄醒來後的恢複速度快的讓醫生甚至懷疑儀器是不是壞了。

千羽學園一戰結束時,她身體表麵的傷很多,更麻煩的是,她還有一次一口氣維持了數百個黑洞與空間出口,身體裡的未知能量循環長時間處在遠超常人的高負荷狀態。因此按照最初的判斷,她至少需要臥床觀察兩個星期。

可九霄醒來後的第二天,肩膀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腳踝的腫脹也消失了,常規影像中看不見韌帶損傷。

過了兩天,她扶著床沿走了一圈,主治醫生剛準備讓她停下,九霄已經鬆開手,自己走到窗邊,又在黑塔瞪了她一眼之後老老實實的回去躺著了。

又過了兩天,除了長時間集中精神仍會疲憊,她的身體已經找不到需要繼續住院治療的問題。

她體內的那股紫色的能量晝夜不停地流過全身。受損的細胞在那股力量中迅速修複,炎症與淤血被一點點清除掉,就連高強度輸出後紊亂的神經信號,也以遠超現代醫學常識的速度恢複穩定。

主治醫生調來同一型號的三台儀器,又讓不同科室分別複核,結論沒有變化,九霄的身體確實好了,甚至讓醫生懷疑九霄不會接受了豐饒的賜福吧,身體恢複速度這麼變態。

回家後的第二天,九霄就跟著黑塔去了她的私人研究所。

清晨的磁懸浮列車穿過湛藍星首都北側,駛入群山之間。車窗外的高樓逐漸被森林與山巒取代,最後,一組嵌在山穀裡的建築從晨霧中顯露出來。

兩條軌道穿過入口。

三座觀測塔立在不同山脊上,半球形的實驗大廳沿山壁分布,主樓則有一半結構埋在地下。

這裡隻屬於黑塔。

她在解決孤波算法、受到博識尊瞥視並成為天才俱樂部第83席以後,利用論文、專利與對外合作積累的收入建立了這座研究所。原因是黑塔發現,湛藍星原有的實驗室已經跟不上她的問題,於是就自己動手設計然後建了一個。

至於後來那座聞名銀河的黑塔空間站,現在連第一張正式設計圖都不存在。

眼前隻有一座位於故鄉地表的私人研究所,以及一批被她親自挑選進來的人,這些人中有差不多一半是來自湛藍星的。

高能物理、空間測量、材料工程、控製係統、信息結構,各個方向都有最出色的專家。另一半則來自不同星球,有人乘了十幾天的飛船才抵達這裡,也有人放棄原本待遇優厚的研究職位,隻為參與黑塔正在進行的某個項目。至於研究什麼,那就看黑塔對什麼有興趣了。

“哇,他們全都聽你的?”九霄隔著車窗看向主樓。

“當然,”黑塔說,“我提出來方向,然後他們隻需要做好自己負責的部分就行。”

“如果有人不喜歡你的項目呢?”

“走唄。”

“這麼直接?”

黑塔一隻手托著臉,閱讀這一份電子文件,一邊回答她,“我又沒綁他們。”

黑塔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想研究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去建自己的研究所。想留在這裡,就別拿低效浪費我的時間。”

九霄認真想了想。

“果然很像天才組織的秘密基地。”

黑塔懶得糾正她的這種中二稱呼了。

列車停在主樓前。

九霄剛走下車,便察覺到許多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千羽學園保衛戰的影像已經傳遍了湛藍星。那個在十分鐘內清除整座校園虛卒、把墜落建築從師生頭頂轉走、最後在黑塔懷裡昏倒的紫發少女,如今穿著日常外套跟在她身邊,很難不引人注意。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姐姐,他們是不是把我當成危險物品了?”

“不是。”

黑塔刷開實驗區大門。

“隻是好奇。”

“聽起來差不多。”

“危險物品可沒有拒絕的權利。”

黑塔停下腳步,把一塊臨時權限終端遞給她。

屏幕上沒有冗長協議,隻有幾條清楚的規則。

【每項測試開始前,必須由九霄本人確認。】

【九霄可隨時要求停止。】

【不獲取組織樣本。】

【不主動刺激遍布全身的未知能量循環。】

【出現身體不適,立即終止。】

最後一條被單獨標了出來。

【任何人不得稱九霄為“樣本”。】

九霄指著那行字。

“為什麼專門寫這個?”

“有人在初稿裡寫了‘樣本能力曲線’。”

“然後呢?”

“我不喜歡,就讓他重寫嘍。”

黑塔繼續向前。

九霄握緊終端,快步追上姐姐。

“那今天先研究什麼?”

“先不研究能量來源。”黑塔說,“先看看你到底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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