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全場mvp硝子
灰原雄原本還在認真聽七海建人分析數據,結果餘光瞥見五條悟憋著話的表情,好心問道,“五條先生的眼睛呢,有看出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嗎?”
五條悟立刻接話,“當然啊,傑他——”
“我知道那個年輕人對五條先生意義非凡。”七海建人把五條悟的話截斷,“但如果這件事和異常咒力流動無關,我建議暫時不要占用討論時間。”
五條悟不滿地轉頭看他。
“娜娜米,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嘛。”他抬起手,語氣鄭重,“我要說的可是很嚴肅的事情。”
七海建人皺著眉沉默。
灰原雄來回看看他們,建議道,“那就先讓五條先生說完吧。”
家入硝子靠在一邊,抬手按了按額角。
七海建人最終還是妥協了,“請說重點。”
五條悟清了清嗓子,“傑的胸好大好軟哦——”
“…”
七海建人額角青筋一跳,手按上了桌沿,正預備站起來把這位前輩從紙門直接丟出去。
五條悟察覺不妙,語速瞬間快了幾倍。
“我是說他的身體數據有問題,傑身上的男性特征很少,按六眼看到的結果,他現在的體溫,骨骼發育,體脂分布,連身高體重和三圍都更接近柔軟的女孩子,不是單純瘦或者營養不足能解釋的!”
七海建人的動作停住了,他皺起眉冷冷補了一句,“請不要用那種表達方式描述重點。”
“我這不是為了讓你們快速理解嘛。”
“完全沒有必要。”
家入硝子意識到有點不對勁了,“兩年前我給夏油傑做過體檢,他的男性第二性征發育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現在真的出現你說的那種變化,那就不是單純的發育延遲。理論上會有幾種可能,比如長期咒力乾擾內分泌軸,術式殘留影響身體構成,某種寄生型咒物誘導激素樣反應,或者更麻煩一點,身體本身正在被異常咒力重新塑形。”
灰原雄聽得背後一涼,小聲重複,“重新…塑形?”
“不是沒見過。”家入硝子淡淡道,“有些詛咒會優先侵蝕自我認知和身體邊界,人對自己的身體認知一旦被扭曲,咒力就會順著那個方向改造肉體。還有一種情況,是外部咒力長期附著,把某部分機能往另一個極端推。”
七海建人神情也沉了下來,“也就是說,如果五條先生的觀察屬實,這可能不是營養問題,而是異常變化本身。”
“對。”家入硝子點頭,“而且能在兩年內把一個原本正常發育的男生改成這樣,背後的因子不會弱。”
五條悟笑著抬起手,指尖點了點自己的眼角,“所以我才說,這是很嚴肅的事情嘛。六眼看見了傑身上有很強的咒力波動哦。”
最重要的話現在才輕飄飄講出來!你明明一直在強調和奇怪的事情!想埋胸就直說啊!
包間裡幾個人默契地沉默了。
家入硝子先開口,“你第一次把夏油傑帶到我那裡的時候,不是說他身上完全沒有咒力嗎?”
“是啊。”五條悟撐著下巴,“那時候看起來就是沒有,五條家和我住的地方都有結界,傑看不見詛咒也很正常。”
“問題是不止在結界裡,後來他出去上課,平時一個人生活,日常反應也沒什麼變化。沒有突然能看見咒靈,沒有表現出術式覺醒的前兆,也沒有任何被咒力長期侵蝕的異常應激。表麵看上去和普通人沒區別。”
七海建人接道,“普通人的咒力波動通常隻會在極端情緒下出現。恐懼,憤怒,瀕死,或者長時間精神崩潰。即便如此,也隻是短時間紊亂,不會穩定附著在身體裡。”
“剛才五條先生的行為雖然很輕浮——”
“喂!”
“——但理論上,還不至於讓一個正常人因為肢體接觸就爆發出強烈到能被六眼直接捕捉的咒力波動。”
家入硝子冷笑一聲,“完全是調戲良家小孩的登徒子 ”
五條悟反駁,“是悟家的小孩!”
“如果是這樣的話,”灰原雄認真思考起來,“那他應該已經帶著這股咒力有一段時間了,如果時間正好對得上的話,會不會和最近東京這邊詛咒數量變化的事情有關呢?”
七海建人抬眼看向他,“你是指,低級詛咒減少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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