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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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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到前一章的全部內容已經發紅白

到了玄關,暖氣一下子撲上來,把外麵的寒意隔在門後。

夏油傑先把四位客人引到等候區,按照店裡的流程,客人進入包間前,需要由接待人員替他們接過外套,統一掛到衣帽間。

但是,五條悟的大衣還披在他身上。

夏油傑站在一旁,先替七海建人接過大衣,又向家入硝子欠身,家入硝子把外套遞給他,眼神慢悠悠地往他肩上一掃,“辛苦了。

夏油傑耳尖一熱,低聲說,“應該的。”

按照流程,他應該替五條悟脫外套,可五條悟的外套現在正穿在自己身上。

那他現在到底該先脫下來還給五條悟,還是先替五條悟脫衣服。

夏油傑站在原地。

沉默。

思考。

死機。

旁邊負責接待的服務生看他半天沒動,疑惑地喊了一聲,“夏油君?”

“啊。”夏油傑猛地回神,“抱歉。”

他伸手去解大衣,解到一半又停下。

外麵剛回來,衣服上都是寒氣,現在脫下來還給五條悟是不是不太禮貌,不脫的話,總不能披著客人的衣服工作。

夏油傑手忙腳亂地站在那裡,左邊拉一下領口,右邊拽一下袖子,耳朵越來越紅。

五條悟站在後麵看了半天,笑了出來,“傑。”

夏油傑馬上回答,“是。”

五條悟朝他招招手,“過來。”

“我…對不起,”夏油傑抓住大衣領口,指節收緊,“我馬上為您處理。”

他說著要把外套脫下來,動作因為太急,袖口卡了一下,五條悟歎著氣往前一步,伸手按住了他的肩。

夏油傑呼吸一停。

五條悟的手落到他腰側,把人輕輕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

距離驟然縮短,夏油傑幾乎撞進他懷裡,鼻尖擦過五條悟襯衫前襟,熟悉的甜味和冷冽氣息一起壓下來。

五條悟低頭看他,比劃了一下兩人的身高差,“長高不少。”

夏油傑撐著最後一點專業素養,手抵在他胸前,想把距離拉開。

夏油傑臉更紅了,他想說這不合適了,可話到嘴邊又被五條悟低下來的視線堵住。長方形墨鏡遮住了大半眼睛,讓男人的目光看上去似有若無的停在夏油傑慌亂的表情上。

五條悟感覺到他的抵觸,手掌扶著夏油傑的腰用了一點力,“腰好細,沒有好好吃飯?”

夏油傑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有吃飯,獎學金夠用,兼職餐也不差,最後隻憋出一句,“我有。”

五條悟看著他。

夏油傑耳朵紅得厲害,很努力繃著臉,睫毛卻因為緊張輕輕顫著,緋色從耳尖一路燒到耳廓,耳垂軟軟的,看上去很好捏。

五條悟的手指動了一下,夏油傑立刻抬眼瞪他。

夏油傑還披著他的外套,領口太大,半張臉都快被黑色皮料遮住,像隻努力齜牙的小狐狸。

五條悟被他瞪得心口發癢,他笑了一聲,拖長語調,“乾嘛這麼看我?”

夏油傑壓低聲音,“悟先生。”

五條悟挑眉,“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夏油傑沒有說話,隻是仍舊盯著他,耳朵紅紅的,眼神不肯退,這副樣子實在太稀罕,五條悟咬了咬舌尖,大發慈悲地收了手。

他低聲笑著,抬手替夏油傑把肩上的大衣取下來,再遞到夏油傑懷裡,語氣懶洋洋的,“勞煩了,傑君。”

夏油傑鬆了一口氣,低頭應聲,迅速把外套交給旁邊的服務生,又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袖口和領結。

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恢複了工作時溫和得體的笑容,隻是耳朵還沒有完全褪紅,“讓各位久等了。”

他側身拉開通往裡間的紙門,“預約席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

夏油傑把四人引到包間,按流程遞上菜單和熱茶,介紹了今晚主廚的特別菜單,又確認了酒水偏好,才低頭退出包間。

包間裡,七海建人接過茶盞,平靜開口,“最近東京一帶的低級和中級詛咒數量明顯少了。”

灰原雄把鍋蓋頭底下的雙圓眼睛抬起來,認真點頭,“嗯嗯,我上個月去板橋那邊巡查,幾乎沒有遇到中級以下的。以前一晚上能清三四隻的地方,現在跑一整天也碰不到。”

“殘穢密度也在下降。”七海建人補充,“尤其是住宅區周邊。”

“是好事吧?”灰原歪頭。

“問題在於高級詛咒的數量沒有變。”七海建人把茶盞放下,“特級的出現頻率甚至略有上升。低級減少,高級不變,這很詭異。”

灰原愣了一下,“啊…是說,有東西在吃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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