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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成績出來那天,我在走廊上堵了班主任。

“老師,年級第幾?”

班主任看了我一眼,表情很複雜。

“你真想知道?”

“不然呢?”

他舉起了一隻手。

五根手指。

“年級第五。”

我的腿軟了一下。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

我這輩子最好的成績是年級一百三十七。

“你他媽——你怎麼做到的?”班主任問我。

“天賦。”

“放屁。”

“加努力。”

“勉強。”

我給我爸發了消息。一張截圖。

他半天沒回。

一小時後電話打過來了。

“你是抄的還是替考?”

“爸你侮辱我。”

“你確定?”

“年級第五。說好的,你的那些承諾——”

“我何時食過言?”

掛了。

另一邊。

林梔,年級第一。

毫無懸念。

總分比第二名高了87分。

班主任在隔壁班門口宣讀成績的時候,全班鼓掌。

林梔低著頭,不太好意思。

是那種真的不好意思,不是裝的。

她看到我在門口站著的時候,伸出食指,無聲地比了個“1”。

我比了個“5”。

她嘴巴一張——無聲地說了一句什麼。

我讀口型。

“比我高。”

“等著。”我也無聲地說。

這個瘋子,每天給我寫筆記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結果還考了年級第一。

她到底什麼腦子。

成績出來的第二天,法院的傳票也到了。

林建成收到了兩份文件。

一份是王律師代林梔的外婆提起的:申請撤銷監護人資格。

一份是民事訴訟:要求返還沈蘊秋遺產九十三萬七千元整。

林建成當天晚上給我爸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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