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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學習

他的指尖碰到她溫熱的耳廓,蘇瓊琚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僵,驚叫一聲,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手裡的書“啪”地掉在地上。她後退兩步,離他遠遠的,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滾落下來,又羞又氣,用母語夾雜著破碎的維爾尼亞語罵他:“你……你乾什麼!走開!別碰我!流氓!登徒子!”

維克托看著她激烈的反應,並不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他喜歡看她有活力的樣子,哪怕是憤怒和恐懼。這讓他覺得,他搶來的這件“珍寶”,是活的,是有反應的。

“這就受不了了?”他靠在沙發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戲謔和深沉的欲望,“以後,碰你的地方還多著呢。”

蘇瓊琚聽不懂,但直覺不是什麼好話,巨大的恐懼和屈辱再次淹沒了她。她轉過身,不再看他,麵對著牆壁,肩膀因為無聲的哭泣而劇烈聳動。

維克托欣賞了一會兒她顫抖的背影,然後站起身,走到她身後。他沒有再碰她,隻是不容置疑的說:“從明天開始,會有老師來教你維爾尼亞語。好好學。我會不定期檢查。如果學得不好……”他頓了頓,語氣轉冷,“你知道後果。”

說完,他沒再多停留,轉身離開了房間。門被關上,落鎖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第二天,果然來了一個家庭教師。是個四十歲上下、神情嚴肅、穿著古板、說著一口標準高地維爾尼亞語的女人。她自我介紹是“赫爾曼小姐”,奉長官之命來教導夫人。

蘇瓊琚起初是抗拒的,她扭過頭,不看老師,也不開口。但赫爾曼小姐顯然受過叮囑。她並不強迫,隻是很平靜的開始講述維爾尼亞語的字母和基本發音。如果蘇瓊琚表現出明顯的不合作,或者試圖離開座位,漢娜就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用不讚同的眼神看著她,低聲提醒“夫人,請配合老師”。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隻能憋著氣坐在桌子前當個好學生。慢慢的,她也不怎麼抗拒了,畢竟學習確實是個不錯的,消磨時間的方法。

偶爾,維克托會突然過來“檢查”。他不看她的作業,也不聽她背課文,隻是讓她用維爾尼亞語說幾句話,比如“今天天氣怎麼樣”,或者“你吃了什麼”。蘇瓊琚說得結結巴巴,錯誤百出,臉漲得通紅。維克托就坐在她對麵,安靜地聽著,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但他麵無表情的樣子,比女教師的嚴厲更讓蘇瓊琚害怕。

有一次,她因為一個簡單的單詞重複了幾遍都發不準音,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維克托看著她那副又委屈又倔強的小模樣,忽然伸出手,用指節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力道不重,卻帶著親昵的意味:“笨。繼續練。”

蘇瓊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評價弄得一愣,隨即是更深的羞憤。他把她當什麼了?寵物嗎?高興了逗一下,還要嫌棄她笨?

賽納爾的富人區某處別墅。

這是一間布置的溫馨雅致的臥室。不過現在,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酒精味,昂貴的地毯上散落著多個酒瓶。中間的大床上一個男人昏睡著,是托馬斯,他的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精致的銀質相框。相框裡,是他和蘇瓊琚的結婚照。照片上的女人穿著潔白的婚紗,烏發綰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頸線,眉眼彎彎,梨渦深深,笑容純淨甜美。而他站在她身邊,摟著她的腰,臉上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和驕傲。那時,他以為他擁有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他發誓要用一生去守護她,不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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