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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清冷皇帝的嬌氣丞相嫡女18

蕭景淵緩緩走到床榻邊,輕輕撩起紗帳的簾子,目光落在程悅兒的臉上,瞬間變得溫柔起來。

近距離看她,比遠遠地看著,還要可愛。

熟睡的她,眉眼舒展,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小的扇子,輕輕垂著,鼻尖小巧,嘴唇粉嫩,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讓人忍不住想要嗬護。

她的呼吸均勻而輕柔,胸口微微起伏,身上還殘留著那股清甜的香氣,乾淨而純粹,讓蕭景淵心神蕩漾。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想要觸碰她的臉頰,可在即將觸及的瞬間,又緩緩收了回來。

他怕驚擾了她的美夢,怕嚇到她,更怕自己的觸碰,會玷汙了這純粹的美好。

蕭景淵搬來一張椅子,輕輕放在床榻邊,緩緩坐下。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床邊,目光緊緊地看著程悅兒的臉龐,一動不動,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他看她長長的睫毛,看她小巧的鼻尖,看她粉嫩的嘴唇,看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她睡夢中偶爾微微蹙起的眉頭,看她嘴角偶爾揚起的淺淺笑意。

他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夢,隻希望,她的夢,是溫暖的,是快樂的,是沒有煩惱的。

夜色漸深,月光漸漸西斜,殿內的氣息,溫柔而靜謐。

蕭景淵就這樣坐在床邊,看了她很久很久,從深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直到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她的臉上,他才緩緩站起身,目光依舊戀戀不舍地落在她的臉上,輕輕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後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了內殿,離開了芳菲苑。

他的到來,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守夜的小太監和宮女們,看到陛下離去的身影,依舊不敢出聲,隻是默默地低著頭,直到陛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才敢緩緩抬起頭,臉上滿是震驚與疑惑——陛下,竟然真的深夜來看程才人了。

蕭景淵離開後,李大海很快就得知了消息。

他看著陛下眼底的疲憊,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心裡終於有了一絲希望。

他沒有多問,隻是默默地伺候著陛下洗漱更衣,心裡暗暗想著,或許,陛下的心,並不是真的冰封,或許,程才人,真的能融化陛下心底的寒冰。

而蕭景淵,回到寢宮後,腦海中依舊全是程悅兒熟睡的模樣。

那股清甜的香氣,仿佛還縈繞在鼻尖,那溫柔的眉眼,仿佛還在他的眼前。

他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心底的思念與渴望,再次湧上心頭。

他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她了。

他無法光明正大地靠近她,便隻能趁著夜色,偷偷來看她,哪怕隻能靜靜地看她一夜,哪怕隻能遠遠地看著她,他也心甘情願。

夜幕再次降臨,萬籟俱寂。

蕭景淵依舊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芳菲苑。

守夜的小太監沒有了昨日的驚惶,看到陛下的身影,連忙躬身行禮,不敢有絲毫驚動。

蕭景淵依舊悄無聲息地走進內殿,依舊輕輕撩起紗帳,依舊坐在床榻邊,靜靜地看著熟睡的程悅兒。

月光依舊皎潔,少女依舊熟睡,一切都和昨夜一樣,可蕭景淵的心底,卻多了一絲堅定的執念——他要一直這樣陪著她,哪怕隻能以這樣隱秘的方式,哪怕永遠不能讓她知道,他也要留在她身邊,守護著她,看著她,直到永遠。

他坐在床邊,目光溫柔而專注,眼底的冷厲與偏執,早已被深深的眷戀取代。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一夜又一夜,從深夜到黎明,從月光皎潔到晨光熹微,從未間斷。

而熟睡的程悅兒,對此一無所知。

她依舊每天吃吃喝喝,安安穩穩地過著自己的擺爛生活,依舊以為自己是後宮裡無人問津的小透明,依舊以為那位冷厲的皇帝,永遠不會出現在她的生命裡。

她不知道,在她熟睡的每一個夜晚,都有一道頎長的身影,悄無聲息地來到她的身邊,靜靜地守護著她,深深地思念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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