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認真地說一次喜歡你
臧之一小心翼翼地偷瞄身旁的女孩兒,生怕自己的目光會驚擾到她似的。此刻,溫暖和煦的陽光恰好灑落在她那精致的側臉上,仿佛給她整個人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美得不似凡人。臧之一不禁有些看癡了,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完全無法從她身上挪開視線。
謝天謝地!臧之一在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如果不是因為內心深處對這個女孩還有一絲眷戀與不舍,恐怕他早就轉身離去,從此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吧?也不會聽她解釋半天。
終於抵達了校園門口,臧之一左手提著沉重的行李箱,右手仍然牢牢握著夏至的小手,一步又一步緩緩朝著女生宿舍樓走去。途中偶遇幾位同屬話劇社的好友,他們看到二人緊握在一起的雙手後,紛紛投來幾絲帶著些許戲謔意味的微笑,但夏至並未因此而害羞鬆手,隻是雙頰如熟透的蘋果般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那紅暈裡,藏著幾分旁人讀不懂的局促。
當行至一棵高大挺拔的梧桐樹前時,臧之一突然止住步伐,將手中的行李箱輕輕遞到夏至麵前。然而,他的指尖仍舊不肯放鬆,依舊死死揪住她的手掌不放,原本就略顯黝黑的麵龐此時更是漲得通紅,宛如熟透的柿子一般。與此同時,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流露出無儘的緊張、不安以及珍惜之意,輕聲說道:“夏至,剛剛......真是不好意思啊,都是我的錯,當時我實在太過衝動了,還沒搞明白事情真相便胡亂發火。”
臧之一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聲音有些發顫,卻異常堅定:“夏至,我還是想把那句話正式告訴你。從招新那天你把我‘撿’回話劇社開始,從你陪我讀劇本、聽我講高數題開始,從你在排練廳一個人哭開始……我就喜歡你了。”
“我知道我不夠優秀,比不上南笙能給你更好的生活,但我會拚儘全力對你好,每天給你買熱豆漿,在你難過的時候陪著你,永遠不會讓你受委屈。”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都怪我,遲到了這麼久才敢說喜歡你,但我是真心的。夏至,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夏至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個男人,目光落在他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肩膀上,同時也注意到他眼中毫無保留的真摯情感以及熾熱的渴望。一股莫名的力量仿佛輕輕地撞擊了一下她的心房,卻不是悸動,而是沉甸甸的酸澀。
她嘴角的笑意慢慢斂去,那雙清亮的眸子裡浮起一層淡淡的歉意,原本被他握著的手,輕輕掙了掙。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落下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斑,襯得她的神情格外為難。
“臧之一,”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陣即將散去的風,卻字字清晰,“對不起。”
三個字落下的瞬間,臧之一攥著她的手指猛地收緊,又像是被燙到一般,倏地鬆開。他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轉而爬上一層蒼白,那雙原本盛滿期待的眼眸,像是驟然被烏雲遮蔽的天空,一點點黯淡下去。
“我……”夏至咬了咬下唇,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一直把你當弟.........。”
她垂下眼睫,不敢再看他的表情,“你別激動,我隻是沒往那方麵想過,對不起,今天發生的事我還得消化一下啊,我還不能答應你。”“臧之一,”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我……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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