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目擊者
那段漫長的日子裡，二牛的單車後座成了張然然唯一專屬。
最初的試探是從二牛大腿上的手開始的。張然然環著二牛腰的手，會“無意間”下滑。指尖隔著校服褲粗糙的布料，先是搭在大腿外側，然後慢慢地往內側移動。他能感覺到二牛肌肉瞬問的緊繃，蹬車的節奏亂了一拍，但很快又恢複了穩定。
二牛沒阻止。他隻是把單車騎得更快了些，仿佛想用速度衝散那份羞恥和……說不清的期待。後來，張然然的手會直接覆在二牛的襠部。隔著褲子，能清晣地感覺到那團逐漸脹大的溫度。二牛的呼吸會變重，脖頸後的汗毛堅起，喉結劇烈地滾動。但他依舊日沉默，隻是把車頭握得更緊。
記得有一次，騎到玉米地，四下無人，隻有風吹過玉米葉的嘩嘩聲，像無數人在竊竊私語。
張然然的手，第一次從二牛的褲腰探了進去。指尖碰到滾燙皮膚的瞬問，二牛渾身一顫，單車猛地晃了一下，差點摔進路邊的水溝裡。
“然然……”二牛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哀求，“別。”
他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呈現出截然相反的姿態—腰肢難以自抑地向前送去，將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硬得發燙的陰莖，更深地嵌進張然然的掌心。但張然然沒停。手指笨拙而急切地摸索著，終於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雞巴。滾燙，堅硬，在他掌心跳動。
張然然貼在他後背上，嘴唇幾乎蹭到他耳廓，聲音低得像蠱惑：“二牛，你雞巴硬成這樣，我幫你打出來吧……憋著多難受。”
“就一會兒……”張然然在他耳邊呢喃，氣息噴在他敏感的耳廓，“就一會兒……沒人看見。”
二牛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不成調：“不行……會被人看見……”
張然然笑了，手沒停，直接擼了起來。掌心裹著那根又粗又熱的肉棒，包皮滑上滑下，龜頭很快就濕漉漉的，馬眼不斷吐水，把他手指都弄得黏糊糊。
二牛咬著牙，粗喘著，腰一下一下往前頂，配合著他的節奏。校褲前襠被頂得鼓鼓囊囊，隨著擼動的動作一晃一晃。
“然然……輕點……俺……俺要……”二牛聲音發顫，帶著鄉下少年特有的憨勁和壓抑不住的爽。
張然然手更快了，專門捏著龜頭冠溝那圈刮，又用拇指碾馬眼，逼得二牛腰杆直抖。
終於，二牛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雞巴在張然然手裡瘋狂跳動，滾燙的濃精一股股噴出來，射得滿手都是，甚至透過指縫滴到車座和大腿上，腥甜的味道瞬間彌漫在熱風裡。
射完後，二牛喘得厲害，腿都軟了。他把車拐進玉米地邊一條隱蔽的小道，刹住，回頭看張然然，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
張然然抽出手，借著餘暉看了看掌心黏糊糊的白濁，又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低聲問：
“爽嗎？”
二牛聲音悶得發啞，卻帶著剛開葷的滿足和羞澀：
“好爽……然然……你手……真他媽會弄……”
他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
“下次……你還幫俺……弄不？俺還想……”
張然然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有些得意，含糊地說：“……看你表現吧。”
然而，這句帶著些許掌控意味的話音剛落。
“喲！鵬程！”一個響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兩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了。
張然然猛地抽回手，慌亂地在旁邊乾枯的玉米葉上胡亂擦拭手上二牛淫液。二牛更是驚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拉鏈拉得磕磕絆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猛地轉過身。
是體育生陳嚴濤。校籃球隊的主力，騎著一輛嶄新的山地車，正從後麵趕上來。上身隻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運動背心，被汗水浸透，濕漉漉
地緊緊貼在身上，完美地勾勒出他遠比同齡人發達和精悍的肌肉線條和寬闊的肩膀，鼓脹飽滿的胸肌將背心撐起充滿張力的弧度，往下是塊壘分明在汗濕布料下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隨著他尚未平複的呼吸微微起伏。手臂裸露在外，肱二頭肌和三角肌隆起，小臂線條流暢有力。
下身是寬鬆的籃球短褲，露出兩條肌肉結實線條流暢的大腿，小腿繃緊，跟腱修長。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不斷滴落，滑過滾動的喉結，但那雙眼睛卻鏡利得像鷹，正在看著驚慌失措的兩人。
他的目光，慢條斯理地在兩人身上掃過。從二牛通紅的臉、不自然的站姿、褲襠處可疑的深色水漬，到張然然蒼白中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微微顫抖的手指、以及空氣中那股難以忽視的、熟悉又陌生的氣味。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張然然那隻剛剛從玉米葉上收回的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濕亮痕跡的手上。
陳嚴濤挑了挑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裡沒有太多驚訝，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玩味的、仿佛終於捕捉到期待已久畫麵的.….…了然和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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