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巨乳貓娘赤腳入住，竹馬饞得看直了眼
**出租屋客廳 — 十月中旬，晚上八點**
林芷若住進來之後，我們這套房子的畫風徹底變了。
陽台上掛滿了她的cos服：貓娘、兔女郎、護士、女仆，五顏六色的蕾絲和緞帶在風裡飄成一片旗幟。茶幾上堆著發膠、假發和亮片，每天晚上，芷若都會盤腿坐在客廳地毯上直播，對著攝像頭甜甜地笑，粉絲們刷著"老婆老婆"，彈幕飄得滿屏都是。
而我，陳默，一個正經計算機係大學生，淪為了她們的免費外賣員、搬箱工和拍照工具人。
"陳默哥哥，幫我看一下這個角度好不好看嘛——"芷若舉著手機，歪著頭，貓耳發箍下那雙眼睛水汪汪的。
"好看好看。"
"敷衍！"她鼓起腮幫子，撲過來扯我的袖子，"你都沒看！"
她整個人貼上來，f杯的柔軟隔著薄薄的居家裙壓在我的手臂上，那團觸感又彈又軟，像灌了溫水的棉花。我僵在原地，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居家裙的領口大敞著，兩團白嫩的巨乳之間那條深溝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鎖骨下方一顆小小的紅痣隨著呼吸起伏。而她赤著腳，白嫩的腳趾在地毯上輕輕蜷著，塗著淡粉色的甲油，腳趾縫乾淨得像剛洗過。
我看直了眼。
"芷若。"蘇晚晴的聲音從臥室方向飄過來，淡淡的，"該卸妝了。"
"來啦來啦！"芷若鬆開我，像隻兔子一樣蹦回臥室，臨走前還衝我做了個鬼臉，"陳默哥哥晚安！"
門關上。
客廳安靜下來。
我聽見臥室裡傳來蘇晚晴低低的笑聲，然後是芷若撒嬌的哼哼，然後是接吻的聲音。那種濕漉漉的、帶著黏膩水聲的吻，隔著門板都能聽出有多纏綿。芷若被吻得嗚嗚地叫，聲音又軟又媚，像一隻被順毛的貓。
我深吸一口氣，把目光釘在電腦屏幕上，敲代碼的手卻抖了一下。
一個月了，我天天看著這兩個女人在我麵前親親熱熱。芷若會穿著吊帶睡裙滿屋子跑，雪白的肩膀和光裸的大腿晃得我眼暈；她練舞的時候會出一身薄汗，汗珠順著鎖骨滾進衣領，把衣領洇出深色的水漬，汗濕的布料貼著她的腰線，勾勒出她每一寸身體的輪廓。蘇晚晴洗完澡隻裹一條浴巾走出來，黑長的濕發貼在鎖骨上，水珠順著她白皙的頸子滾進浴巾邊緣，我每次都看得喉結發緊。
她們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兩個女人，而她們是彼此的。
我他媽的真是造了什麼孽。
**出租屋客廳 — 十月底，淩晨一點**
那天晚上我熬夜改期末項目，出來倒水，撞見蘇晚晴獨自坐在客廳，麵前攤著畫板，沒開燈，隻有窗外的月光和手機屏幕的熒光。
她穿著一件黑色真絲睡裙，肩帶滑落半邊，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和半片白皙的酥胸。黑長直發披散在背上，襯得她整個人像月光下的一尊瓷器。她赤著腳，腳趾勾著拖鞋的邊沿，一蕩一蕩的。
"不睡覺？"我走過去。
"畫畫。"她頭也不抬，"馬上畫完了。"
我瞥了一眼畫板，畫上是個女生的側影——牛奶一樣白的皮膚，淺亞麻色的卷發，f杯的巨乳撐起畫布的輪廓。是芷若。畫到胸口的位置，她連乳尖的弧度都畫得清清楚楚。
"你們感情真好。"我說。
蘇晚晴停了筆，忽然側過頭看我，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得驚人："陳默，你是不是……很喜歡看芷若？"
"啊？"
"我問你，你是不是總偷偷看她？"她把筆擱下，轉過身來，睡裙的領口隨著動作滑開更大，鎖骨下那片雪白看得清清楚楚，"你看她的胸，看她的腿，看她的腰，看她的腳。我都看見了。"
我喉嚨發乾："……我沒有。"
"騙人。"她站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我麵前，仰起臉。她比我矮半頭，這個角度讓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你每次看她，眼睛都是直的。你看她的腳的時候，喉結還會動。"
"蘇晚晴，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她忽然笑了，後退一步，把滑落的肩帶重新拉回肩上，轉身往臥室走，聲音輕飄飄的，"就是告訴你，我看得見。"
門在她身後關上。
我站在原地，心跳擂鼓一樣響。她剛才轉身的時候，睡裙的下擺被風帶起一角——我看見她大腿內側，有一片小小的水漬。
我不知道那晚蘇晚晴躺在床上，聽著芷若均勻的呼吸，卻怎麼也睡不著。她滿腦子都是我盯著芷若胸脯和那雙腳看的眼神，那個畫麵像烙印一樣燙在她視網膜上。她把手伸進腿間，輕輕地揉著，一邊揉一邊想——他要是也這樣看我，我會不會濕？
她不生氣。
她隻是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癢。
**出租屋 — 十一月的一個深夜**
轉折發生在那個周末。
芷若的直播平台搞活動，她加班直播到半夜，跳完一段舞，出了一身汗，汗珠順著脖頸滾進衣領，f杯的巨乳在緊身衣裡隨著動作晃出驚人的弧度，彈幕刷得屏幕都快裂了。她跳完舞，隨手把脫下來的白襪子扔在沙發扶手上，就去洗澡了。
我出來倒水，看見那隻襪子，鬼使神差地拿起來聞了一下。
甜的。混著淡淡的汗味，又甜又騷。像揉碎的花瓣和鹽混在一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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