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撞見青梅被窩看片自慰，腳伸到竹馬麵前
**我家小區門口 — 高考結束那天，傍晚**
蘇晚晴是被全年級的人抬著送出校門的。
那天考完最後一科，夕陽把整條街染成蜜色，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她穿著校服白襯衫，黑長直發被風掀起一角，笑得像打了勝仗的女王——她總是這樣，從初中起就是所有人口中的"晚晴姐"，漂亮、強勢、光芒萬丈。
隻有我知道她光鮮底下的另一麵。
因為我是陳默，是和她一棟樓裡長大的竹馬，從三歲開始就共用一條板凳吃飯。她霸道、蠻橫，卻隻在我麵前露出過不一樣的樣子。
**我家樓下 — 小時候**
我五歲那年，蘇晚晴蹲在樓下台階上，忽然把腳伸到我麵前。
她穿著一雙紅色的小涼鞋，腳趾白嫩嫩的，像五粒剝了殼的花生米。她仰著臉看我，眼睛亮晶晶的："陳默，陪我玩踩腳遊戲。你踩我的腳背，看我會不會叫。"
我傻乎乎地一腳踩上去。她"啊"地一聲，臉一下子紅了，卻咬著嘴唇說："再來。"
我又踩了一下。她腿間夾得緊緊的，聲音有點抖："再、再來一次……"
"你疼嗎？"我問。
"不疼！"她斬釘截鐵，"就是……有點奇怪。你再踩。"
我蹲下去，看見她的腳背被我的鞋底踩出一小片紅痕。她看著那片紅痕，眼睛亮得嚇人，呼吸都粗了。她伸出小手，抓住我的腳踝："陳默……你、你再踩重點……"
我用力踩了一下。她"嗚"地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腿絞得死緊，好半天才喘勻了氣，抬起頭看我，臉燒得通紅，眼底卻全是興奮的光。
那之後很多年，她都愛把腳伸到我麵前。我以為她隻是喜歡玩，現在回想起來——她大概從那時候起，就學會在"被踩"裡找快感了。
**蘇晚晴家客廳 — 高中二年級，一個冬夜**
轉折發生在我翻進她家陽台的那個晚上。
她爸媽出差，她鑰匙丟了，我家裡沒人，她凍得在樓下直跺腳。我像隻笨熊一樣順著老樓的排水管爬進她家陽台，再下去給她開門。
"陳默，你是狗嗎，爬得真難看。"她縮著脖子站在門口，睫毛上掛著霜，嘴上卻不饒人。
那天晚上我借住在她家客房，半夜被渴醒，摸黑去客廳倒水，卻聽到她房間裡傳來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
我像被釘在原地。
門沒關嚴，留著一指寬的縫，床頭燈昏黃的光從縫隙裡泄出來。我看見——蘇晚晴整個人蒙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個毛茸茸的頭頂。被子拱起的輪廓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起伏，悶悶的呻吟從被褥裡漏出來："嗯……嗯……"
她的手機擱在枕邊，屏幕亮著，畫麵裡是兩具白花花的女人肉體糾纏在一起——兩個女生的嘴唇貼著嘴唇，手指埋在對方腿間，淫靡的水聲隔著手機都清晰可聞。畫麵裡的女生仰著頭，張著嘴，淚水和口水一起往下淌，身體弓成一張滿弓。
我的雞巴瞬間硬得發疼。
我聽見蘇晚晴在被子裡急促地喘，聲音又細又軟，和白天那個頤指氣使的女王判若兩人。她的腿在被子裡絞緊又鬆開，床單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皺。她的手在被子裡飛快地動著，被子一角被她掀開——我看見她的大腿內側，亮晶晶的，全是水。
"……嗯啊……"
被子忽然掀開。
她半張臉泛著潮紅，眼尾濕漉漉的，嘴唇上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水漬，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瞳孔裡。我們四目相對，空氣死一般寂靜，隻剩手機裡兩個女生的呻吟還在繼續。
"陳、陳默……！"
她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熄掉手機屏幕，抓起枕頭砸過來："滾出去！你、你什麼都沒看見！你給我滾！"
我落荒而逃，一路跑回客房，關上門的瞬間才發現自己已經硬了一路，褲襠頂得生疼。我聽見她在隔壁乒乒乓乓地摔枕頭，然後是長久的沉默。
第二天早上，她頂著一雙腫成核桃的眼睛，麵無表情地把早餐拍在桌上，一個字沒提昨晚的事。我以為我們會尷尬很久，結果她咬著油條，忽然說了一句：
"陳默，你說……兩個女生在一起，是不是比跟男生在一起好多了？男生又臭又臟，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你又沒試過。"我嘟囔。
"反正就是。"她斬釘截鐵地下了結論，"我要找個漂漂亮亮的女朋友。"
我筷子一抖，油條掉在粥碗裡。她瞪著我看，耳尖卻悄悄紅了。
"看什麼看，專心吃飯。"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蘇晚晴喜歡的是女生。但我不知道的是，那個秘密會把我們的人生攪成什麼樣。
**大學城出租屋 — 四年後的秋天**
時間像被誰按了快進。
我在省城讀計算機，蘇晚晴考上了隔壁師範的美術係。我們倆合租一套兩室一廳，她住主臥，我住次臥，中間隔著一條永遠堆滿她快遞盒的走廊。她大學裡換過三個女朋友，每一個都漂亮得能直接拉去拍雜誌封麵，每一個都在朋友圈官宣得轟轟烈烈，又都分手得悄無聲息。
我在她的情史裡，始終是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
室友老周不止一次拍著我的肩膀感歎："陳默，你那個青梅真是神人，聽說又換女朋友了？上一個才談兩個月吧？她到底怎麼做到的，女人緣這麼爆？"
"我怎麼知道。"
"你不會是她的備胎吧？"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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