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青梅跪地求竹馬操她女朋友，腳趾勾下巴就濕了
**我家客廳 — 十一月的一個周五，淩晨一點**
我是在睡夢中被砸門聲驚醒的。
"陳默！陳默你給我開門！"
蘇晚晴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砸門的力度又急又狠，像是要把整扇門拍碎。我慌忙爬起來開門，還沒來得及說話，她整個人就撲進來，撞進我懷裡，臉埋進我胸口，嚎啕大哭。
她哭得渾身都在抖，肩膀一聳一聳的，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淌，把睡衣前襟都打濕了。她平時是那樣驕傲的一個人，我從來沒見過她哭成這樣——哭得五官都皺在一起，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
"晚晴？晚晴你怎麼了？"我被她哭得心慌，"芷若欺負你了？還是出什麼事了？"
她搖頭，拚命搖頭，哭聲悶在我胸口："陳默……我完了……我好像……是個變態……"
"什麼？"
她抬起頭。月光從窗戶漏進來，照在她臉上，她哭得滿臉是淚，鼻尖通紅，眼淚糊了滿臉，眼睫毛上掛著水珠，卻用一種近乎絕望的認真眼神看著我。
"我看見芷若……自慰。"她哽咽著說，"她躺在那裡，淺亞麻色的卷發在枕頭上散成一片金色，睡裙被撩到腰際，兩條白嫩的腿大敞著，手裡握著一根粉色假陽具，龜頭那截正抵在自己腿間，緩緩地、慢慢地抽送，淫水從穴口順著假陽具的杆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她咬著嘴唇，眼角泛紅，f杯的巨乳隨著身體的起伏輕輕晃動，粉嫩的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睡裙都撐出明顯的凸起……"
她說不下去了，把臉埋回我胸口，聲音悶得像從水裡撈出來："我腦子裡全是男人在操她的畫麵。她被人掐著腰，粗大的雞巴捅進她騷逼裡，她哭，她叫，她被操到翻白眼——我一想到那個畫麵，我就濕透了。陳默，我嚇得跑過來找你，我連內褲都沒來得及換，一路濕著跑來的。"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說什麼？"
"我說我變態了！"她抬起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聲音又啞又顫，"我是同性戀，我這輩子隻愛女人！可我一看見芷若自慰，滿腦子都是她被男人操的樣子！我管不住自己的腦子！我一邊罵自己變態，一邊看著那個畫麵濕透了！"
她跪在我麵前，仰著臉看我，眼淚順著下巴往下淌，黑長的頭發淩亂地貼在臉頰上，鼻尖通紅，哭得渾身發抖。她伸出手，抓住我的褲腰，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
"陳默，"她說，"求你。"
"……求你什麼？"
"幫我操她。"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得清清楚楚，"幫我操芷若。我想親眼看著，你把她操到哭。"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她是你的女朋友！"
"我知道！我知道她是我女朋友！"她哭著喊出來，眼淚砸在我手背上，"所以我才會求你！我不想隨便找個男人來碰她，我不放心任何人……隻有你，陳默，隻有你碰她我才不會那麼難受，隻有你操她我才會爽！"
"你瘋了。"我後退一步，"蘇晚晴，你清醒一點！你倆才在一起多久？你讓我操你女朋友？"
"我沒瘋！"她哭著，爬過來抓住我的褲腳，"陳默，我這輩子第一次這麼確定一件事——我想看你操她！光是想著，我就已經快瘋了！你要我做什麼都行！你要我跪著求你，我就跪著求你；你要我的第一次也行——隻要你答應操她，我什麼都給你！"
我看著她跪在月光下哭得滿臉是淚的樣子，喉結滾動。
"你先起來。"我說。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我低頭看她。她哭得狼狽極了，黑長的頭發散著，臉上全是淚，鼻涕都快流出來了，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我鬼使神差地抬起腳，用腳背輕輕勾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起頭看我。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說，"全學校最威風的晚晴姐，跪在地上哭著求我操她女朋友。你賤不賤？"
她愣了一下。她低頭，看著我踩在她下巴上的腳——我的腳趾碰到了她的嘴唇。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腿間卻猛地一熱，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夾緊雙腿，聲音都變了調：
"……賤。"她小聲說，聲音又啞又軟，"我賤。陳默……你踩著我，我就……我就更濕了……"
"……"：我
"……兒會一踩再……收別"：我著看地巴巴眼，臉著仰，踝腳的我了住抓手伸然居她，來回收腳把我
"。態變個是真媽他你，晴晚蘇"
"……了炸快都得跳，口心的我摸摸你，默陳……了瘋快我，麵畫個那是全裡子腦我……受難我。了你求求？好不好我應答你……你可"，腔哭著帶音聲，去下塌又即隨，壯氣直理得認承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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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意願她若芷？嗎意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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