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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都是神人

一瞬間,無數想法從恩基達爾腦海中呼嘯而過,他可以探聽戰幫裡的絕密消息,可以換取優先治療他的保證,甚至去學習藥劑師的手藝……

但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無論是探聽消息還是治療保證,都太過短期,而且無法判定是否存在隱患,至於藥劑師的手藝……第三軍團與十二軍團墮落的鍋就有藥劑師一份,他暫時還不想接觸這份禁忌的知識。

“看在我是你培育出的新兵份上,我需要你的忠告。”

“忠告?”莫爾菲斯感興趣地抬起頭,但並沒有轉身,“從來沒人向我要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你還是第一個。”

“所以,我不能找你要嗎?”

“當然可以,我的兄弟。”莫爾菲斯晃了晃手裡的試管,藍紫色溶液在試管裡不斷冒泡,釋放出棕紅色的毒氣,“你很聰明,知道有時候免費的才是最有價值的。我有一個善意的忠告和一個惡意的忠告,你要先聽哪個?”

“自然是善意的。”

莫爾菲斯卷起嘴角,露出我就知道的神情。

“善意的忠告是:泰拉克斯也好,瓦雷克斯也罷,什麼都別去管。就這樣隨波逐流地活著,隻有這樣,你才會少很多煩惱。像我這樣,”他張開手,仿佛要擁抱身前的所有試驗品,“不需要軍團,不受任何規則束縛,隻要沿著法比烏斯大人的道路走下去,我就能獲得夢寐以求的成果,多麼美好,不是嗎?”

他順著藥劑師的目光看去,除了擺在明麵上的瓶瓶罐罐,那些隱藏在陰影裡,關在實驗室下方的東西煩躁地騷動著,發出尖利的嘶吼聲。

多麼恐怖,他想。

“也許這個忠告不適合我。”恩基達爾收回目光,嚴肅地說,“我想聽聽你惡意的忠告。”

“惡意的?”莫爾菲斯眉頭一挑,“我已經告訴過你,在這裡,清醒就是最大的‘罪行’,當然,你如果要選擇這條路,我很期待你的結局。”

“但是,說不定會有奇跡呢?”他勉強笑了一下,轉身離去,“總之,謝謝你的建議,莫爾菲斯。”

“不送。”

藥劑部大門關閉的六分鐘後,它歎息著再次滑開。

一個全副武裝的阿斯塔特帶著粉色香霧走進來,開始在藥劑部東遊西蕩,甚至在看見某些試驗品時,不自覺地抬手觸碰。

“別碰我的東西,維爾蘇托。”

就在對方即將拿走某種培育器官時,莫爾菲斯不得不出聲警告。

“別這麼小氣嘛,莫爾菲斯。”維爾蘇托漫不經心地把手從瓶子上拿開,“你看,我們不也支持了你的許多研究嗎?偶爾帶走一兩個實驗成果,應該不介意吧。”

“介意,想要東西,拿素材來換。”

“素材泰拉克斯已經給你了。”維爾蘇托不再漫無目的地晃悠,而是直接湊到了藥劑師的實驗台前,對著上麵的異形血肉揚了揚下巴,“就是剛才新兵送來的這玩意兒。”

“但那是泰拉克斯的東西,不是你的。”

莫爾菲斯完全不為所動,機械臂毫不客氣地伸出,敲了敲維爾蘇托的動力甲,在對方的驚呼裡撕碎了上麵覆蓋的新皮。

“好了,我知道你不願意給了。”維爾蘇托心痛地盯著破碎的片片皮膚,決定收斂一點,“事實上,我是來問你願不願意在乾完泰拉克斯的活兒之後,再接點小委托的。”

“什麼委托?”莫爾菲斯不耐煩地封存了整個台麵,以免這些可愛的試驗品被維爾蘇托摸走,“別告訴我又要拿那些凡人奴隸製作藥劑,我已經受夠了拿這些耗材榨汁了!能不能給我一些有挑戰的工作!”

“當然有,我親愛的兄弟。”維爾蘇托柔和地說道,目光一直停留在緩緩下沉的實驗台上,“幫我研發更強的戰鬥藥劑,你知道的,泰拉克斯需要這些,最好用這些新材料。”

莫爾菲斯的動作停止了,兩秒後,他嚴厲地盯住維爾蘇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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