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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不介意讓你用回來。”

水晶吊燈轟然墜落,數千顆水晶棱鏡化作一場暴虐的玻璃雨。

“嘩啦!!”

巨大衝擊波裹挾玻璃碎屑與煙塵,瞬間吞噬茶室中央。

實木地板被砸得木屑橫飛,整個房間刹那間淪為廢墟。

煙塵未散,殺機已至。

“動手!一個不留!”

顧震陰冷的聲音從那扇暗門後傳來,不顧一切的狠絕。

暗門內,十二名身穿黑色戰術背心、臉上戴著無臉麵具的死士鬼魅般衝出。

手中清一色拿著短管衝鋒槍,他們動作整齊劃一,顯然經過長期嚴苛訓練。

沒廢話,死士抬槍便掃。

“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子彈如雨點般潑灑向沈意和顧清水所在的承重柱方向。

柱身上的紅木貼皮被打得千瘡百孔,木屑崩飛如雪。

“獵鷹”,自稱潛伏五年的國際刑警,浮現出一抹猙獰冷笑。

“第一小隊,封鎖所有窗口!第二小隊,火力壓製嫌犯!”獵鷹在通訊頻道裡怒吼。

他身後的特警迅速散開,戰術靴踩碎滿地玻璃渣,發出“哢嚓”聲。

砰砰砰開槍射擊從暗門衝出來的死士。

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特警一行人站在沈意唯一的退路前方——那扇破碎的落地窗。

兩股火力,一前一後,相互對抗形成絕殺之勢。

“該死。”沈意半跪在承重柱後,長發淩亂地貼在臉頰,幾枚流彈擦著她的發梢飛過,釘入身後的牆麵,濺起一蓬石灰。

她手中的P320連續扣動。

“砰!砰!”

兩名試圖側翼包抄的死士眉心中彈,仰麵栽倒。

但對方人數太多,火力太猛,壓得她幾乎抬不起頭。

現下,與敵人相同的獵鷹合作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沈意,你想去正義夥伴那邊嗎?”

顧清水坐在輪椅上,被沈意護在死角。

她病號服上沾滿灰塵和新的血跡,手裡捏著那把手術刀,興奮得像個看戲的孩子。

“閉嘴。”

沈意迅速更換彈夾,動作利落得像是在進行一場機械表演,“再廢話就把你扔出去。”

“左邊三個,兩點鐘方向兩個。”

顧清水完全無視沈意的威脅,語速極快地報點

“那個警官在裝填榴彈,他想把對麵炸平。”

沈意瞳孔驟縮。

透過漫天煙塵,她果然看到獵鷹正給HK416掛載槍榴彈發射器。

瘋了。

顧家老宅還在市區,他們居然敢動用重武器?

“這群人不是警察。”

沈意咬牙。

“當然不是。”

顧清水輕笑,伸手,一把扣住沈意的手腕。

女人力氣大得驚人,指甲陷入沈意的小臂肌肉裡。

“沈意,想活命嗎?”

“什麼?”

還沒等沈意反應過來,顧清水猛地從輪椅上彈起。

不顧胸腹處的傷口,她一把拽住沈意的衣領,借著體重的優勢,將沈意狠狠甩向身後那麵巨大的多寶閣博古架。

“抓緊了!”

“你乾什麼!”

沈意身形不穩,撞在博古架上,上麵的古董花瓶搖搖欲墜。

一瞬,顧清水的一隻手閃電探入博古架第三層的暗格,握住了一尊毫不起眼的青銅饕餮擺件。

用力一旋。

“哢——轟隆!”

腳下傳來沉悶的機括轉動聲。

嚴絲合縫的博古架竟然向內翻轉,露出一個黑黝黝、隻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狹窄洞口。

老宅裡,竟然藏著逃生密道!

“走!”

女人推著沈意就往裡倒。

兩人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的刹那,獵鷹手中的槍榴彈發射。

“轟——!!!”

劇烈的爆炸在承重柱旁炸開,火光衝天。

氣浪掀翻了輪椅,將博古架炸得粉碎,無數碎片掩埋了那個剛剛開啟的洞口。

....

黑暗粘稠。

死寂,兩道呼吸交纏,錯亂。

一條極為狹窄的維修夾層,寬度堪堪一米,兩側混凝土牆壁冰冷粗糙,塵灰中彌漫漸漸濃重的血腥氣。

“咳....”

壓抑低喘在耳邊響起。

空間太過逼仄,沈意背脊緊貼牆麵,顧清水整個人嵌進她懷裡。雙手撐在她耳側,將她牢牢鎖死在這方寸天地。

溫熱液體順著顧清水腹部滲出,濡濕沈意單薄襯衫,黏膩,滾燙。

傷口崩開了。

“你....”剛要開口,一隻冰涼帶血的手指抵住沈意嘴唇。

“噓....”

黑暗中,顧清水的眼睛亮得驚人。

“別說話。”

顧清水聲音輕顫,喘音混雜:“上麵....聽得見。”

斜上方,隔著一層厚厚的混凝土,隱約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獵鷹氣急敗壞的怒吼。

沈意渾身僵硬。

空間逼仄,兩人貼得太緊了。

緊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顧清水劇烈心跳,那顆心臟仿若要撞破胸膛,跳進她身體裡。

顧清水頭一歪,臉頰埋入沈意頸窩,火燙,蕩著一絲甜腥味。

“沈意....”

女人低喚她的名字,聲音帶著某種滿足。

她抬起頭,額頭抵著沈意的額頭,鼻尖蹭過沈意。

暗無天日的密道裡,在這生死一線的絕境中,瘋女人竟然在笑。

“隻有我們兩個人了....”

顧清水手指順著沈意嘴唇緩緩下滑,掠過下巴,停在沈意頸動脈的位置。

一下一下,那裡正有力地搏動著。

“真好。”顧清水呢喃。

沈意眸色微沉,在那隻不安分的手指準備再次作亂前,扣住顧清水手腕。

脈門跳動,虛弱又急促。

少女嗓音沁著寒意,試圖將人推開些許,“想死就直說。”

“不。”

女人紋絲不動,反倒變本加厲,將身體重量全數壓在沈意身上。

沈意眉心折起。

這瘋子傷口裂成這副德行,還敢這麼肆無忌憚,是真不怕死,還是算準了自己不會扔下她?

顧清水有些貪婪、深吸一口沈意身上的味道。

火藥的硝煙味,還有一縷獨屬於沈意的冷冽體香。

“猜猜看,那個警官為什麼費這麼大功夫演戲....”

顧清水忽然轉了話鋒,語氣森冷,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沈意耳垂。

沈意沒接話,隻垂眸看她。

“不是為了那個U盤。”

顧清水輕笑一聲,手指卷起沈意的一縷長發,指尖纏繞,在沈意鎖骨打著圈。

“U盤裡根本沒有證據,不是嗎?”

女人抬起頭。

沈意感覺到一道視線穿透黑暗。

“你不會這麼蠢。”

顧清水肯定道

指尖一路向下,在沈意腰際軟肉輕輕一捏。

“試探顧震反應?試探背後到底有多少條瘋狗盯著你。”

沈意沉默兩秒。

一息後,她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冷笑。

“聰明。”

沈意反手扣住女人不堪一折的腰肢,天旋地轉,兩人位置對調。

“砰”的一聲悶響。

脊背撞上粗糙混凝土牆壁。

顧清水被釘在牆上,沒來得及喘息,下巴便被兩根冰涼手指狠狠攫住。

“既然這麼聰明,那顧醫生應該知道,我現在很不爽。”

沈意傾身逼近,兩人鼻尖幾欲相抵,狹窄空間內呼吸互博,火星四濺。

“你預料到一切。”

“而被人當槍使的感覺,我很不喜歡。”

什麼時候,她沈意淪落到被人牽著鼻子走,還欠下要命的人情了?

顧清水被迫仰頭,脖頸線條繃緊,有如引頸受戮的天鵝。

伸出舌尖,她輕輕舔過嘴角血跡,黑暗中綻放出一個妖冶的笑。

“那....”

抬腿,她膝蓋曖昧蹭過沈意腿側。

“我不介意讓你用回來。”

奇異的癢驀地升騰。

顧清水眼波流轉,聲音滴出水,“各種意義上的用。”

斂眸,少女看著女人的腿。

...

....

沈意低語:“別動。”

再次推開女人癲狂逼近的身子,少女十分冷酷。

又那麼的灼熱

好燙

好軟

呼吸急促,眼前的一幕要把顧清水霜死了。

無法,女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哪裡想得起來自己身上的破傷

滿眼都是沈意

想摸上身前人的腰腹,想親她

想讓她水淋淋地軟在手上。

——心狠太女少果結

摸讓不也碰讓不,腿條一了除

”....寶寶好,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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