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申報》《新聞報》的頭版，總被杜硯之與張若棠同進同出的消息占滿。
街頭巷尾的報童叫賣，弄堂口的大媽們圍坐在一起議論。
“都說杜老板心狠手辣，沒想到對張姑娘倒是柔情得很。”
“可不是嘛，聽說為了她，杜老板上個月剛和夫人斷了來往。”
“這張姑娘看著文文弱弱的，到底使了啥法子，能把杜老板迷得團團轉？”
這話一出，眾人興致更濃，爭論聲此起彼伏。
張若棠走進教師時，同學們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她裝作沒看見桌上攤開的《玲瓏畫報》
那上麵用整整兩版篇幅對比她與蘇曼卿的穿衣風格。
標題刺目的要緊：《新女性與舊女性，誰更配得上杜先生？》
校刊編輯部負責排版的同學舉著校樣跑進來：“若棠，杜先生派人來說，今晚的座談會要取消。”
張若棠握著鋼筆的手猛地收緊，筆尖在草擬的發言稿上戳出個墨洞。
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了。
她將發言稿揉成一團，窗欞外的法桐葉被風卷得嘩嘩作響
自從上個月杜硯之從北平回來，對她的態度太不如前。
當初，杜硯之為了哄她點頭，不惜與蘇曼卿撕破臉，還與其離了婚。
可如今，她連見杜硯之一麵都難。
以前，隻要有人敢在背後議論她和杜硯之的關係，杜硯之必定大發雷霆，還會讓幫派兄弟去收拾那些嚼舌根的人。
但現在，報紙上天天把她寫成樂子，杜硯之卻連個反應都沒有。
她登門拜訪，卻總被手下以“杜老板在忙”為由擋在門外。
杜硯之追她時，那些溫柔的情話、熱烈的追求，明明都是真的。
可眼下他待她卻像丟進垃圾桶的廢紙，連眼角餘光都懶得施舍。
那些報紙上說的“杜先生對新女性隻是圖新鮮”，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張若棠正在梳妝台前卸珍珠耳環，滿心都是杜硯之。
留聲機還在唱著《夜上海》，卻怎麼也蓋不住她亂糟糟的心思。
忽然被鏡子裡出現的高大身影驚得手一抖。
杜硯之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骨節分明的手猛地扣住她的腦袋，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張若棠腦袋“嗡”地炸開，後背抵著冰涼的椅背。
“等、等等......”
她掙紮著偏過頭，杜硯之的吻便落在頸側。
他趁機將她抱起來壓在床上。
杜硯之咬著張若棠襯裙的蕾絲肩帶，左手已經將裙子撩到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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