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硯之這般維護她的舉動，讓張若棠攥緊的手漸漸鬆了下來。
張若棠將《申報》放到茶幾上時，“這些記者越來越過分了。”
她指著“幫派大佬金屋藏嬌”的標題，“竟說我是你包養的歌女。”
杜硯之掃了眼報紙，“我當什麼事。”
他伸手去摟她的腰，直接喚來管家，“去告訴報館，明天我不想再看見任何關於張小姐的閒話。”
不到一盞茶功夫，管家回報說七家報館都答應撤稿。
張若棠看著他雷厲風行的模樣，心裡又暖又亂。
她盯著男人挺括的西裝背影，終究隻是低聲問。
“硯之，你這陣子......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張若棠話還沒說完，杜硯之就起身整理西裝。
“槽幫今晚有批貨到碼頭，我得去盯著。”
他臨走前還不忘捏了捏她下巴，“別為那些閒言碎語傷神。”
深夜十一點，張若棠在床上輾轉反側。
她裹著睡袍進浴室，剛擰開龍頭，門突然被推開。
杜硯之帶著滿身酒氣闖進來，將她抵在冰涼的牆上：“你不想對我負責？整個法租界都知道我杜硯之栽在你手裡了！”?
張若棠紅著臉推開他，“別胡鬨！我今天不舒服。”
杜硯之盯著她，喉結動了動，最終低笑一聲退了出去。
他站在走廊裡，目光落在對麵緊閉的房間。
那曾是蘇曼卿住過的地方。
心突然揪了一下，他叫來秘書：“蘇曼卿最近有消息嗎？”
秘書搖搖頭：“老板，夫人沒消息已經快半個月了，她母家老宅也早就人去樓空，法租界巡捕房都說沒見過她。”
杜硯之捏著雪茄的手頓了頓。
他想起蘇曼卿低頭鑒定古董時專注的模樣，很快又自嘲地笑了。
她那麼聰明，肯定明白他是逢場作戲。
等解決完張若棠的事，再把她接回來就是。
杜硯之站在窗戶邊，手裡捏著管家剛送來的電報：“蘇小姐確已離滬，去向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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