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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的時候,我就在了。”

林念念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那時候就在了?”

“

第一章

的留言,‘Yan’。”陸硯舟說,“那是我。”

林念念記得那條留言。那是《無聲之聲》的

第一章

,講的是安靜在課堂上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條留言隻有一句話:「我懂。」

隻有兩個字,加上一個句號。

林念念當時看到那條留言的時候,哭了。因為那是第一次,有人對她說“我懂”——不是“沒關係”,不是“加油”,不是“你會好起來的”,而是“我懂”。

那個“我懂”,讓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

“那個‘我懂’,是你寫的?”她的聲音在發抖。

“是我。”

“那你從那時候就開始——”

“嗯。”

林念念站在公司門口,人來人往,夕陽西下。

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怎麼不早說?”

“說了,用留言說的。”

“我不是說留言!我是說——你見到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就是Yan?”

陸硯舟看著她,眼睛裡有光。

“因為我想讓你喜歡的是現在的我,不是五年前那個隻會在網上留句號的陌生人。”

林念念哭著笑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知道。”

“你知道你還——”

“但我不會改。”

“你——”

陸硯舟伸出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眼淚。

在公司門口,在夕陽下,在人來人往中。

他沒有管有沒有同事看到,沒有管會不會被人發現,沒有管“保密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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