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招標會結束後,結果沒有當場宣布。
但風向已經很明顯了。
顧氏城建的首席設計師臉色鐵青地走出會場。
顧瑾年走到會場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他在等我。
我從候場區出來,看到他。
他站在走廊裡,兩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看著我。
“L.W.T。”
他說出這三個字母的時候,語氣很複雜。
“就是你。”
“就是我。”
“這三年——”
“這三年你以為我在家等你,其實我在做我自己的事。”
他沒有說話。
走廊裡隻有我們兩個人。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反問,“你又不關心。”
他的手在口袋裡攥緊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方案如果中標,顧氏在城東的布局全完了?”
“我知道。”
“你是故意的。”
“我是。”
他向前走了一步。
“林晚棠,你在報複我。”
“不是報複。”我退後半步,保持距離,“我隻是在做我擅長的事。你不讓我站在你旁邊,那我就站在你對麵。”
他看著我,表情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你還記得三年前我們在婚禮上說的話嗎?”
我記得。
他說:“往後的日子,互相體諒。”
我說:“好。”
三年來,體諒的隻有我。
“顧瑾年,體諒不是單方麵的。當我的體諒變成你理所當然享受的東西時,它就不再是體諒了。”
“它叫縱容。”
他沒有再說話。
我從他身邊走過,推開玻璃門,走進陽光裡。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這件事沒完。”
我沒有回頭。
走到停車場,拉開車門坐進去。
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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