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將軍帳中的小甜妻9】
就著這般弄了差不多一個時辰。
蘇輕晚迷迷糊糊裡覺得自己大概要死在這桶水裡了。這個男人，戰場上殺人如麻，怎麼到了床上也跟打仗似的，又狠又烈……
蕭擎單臂攬著她的腰，才沒讓她滑進桶底。
他抱著她從水中站起，水花四濺。
蘇輕晚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她白皙的身子到處是他留下的痕跡，青青紫紫，像被人從裡到外吃了個透。一路上，蕭擎一步一步，把她的泣音都顛成一段一段。
蕭擎將她放上床榻，她整個人蜷在褥子裡，連掀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看上去，果然被喂得極飽。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柔，“真拿你沒辦法。”
炭火燒得正旺，帳中暖如仲春。
——
次日。蘇輕晚醒來時，愣了好一陣，才慢慢抬頭。
蕭擎居然還在。
平日裡，她醒來時身邊早空了，可今日，這男人不僅沒走，還半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你……你怎麼還在？”她剛睡醒，嗓子又軟又啞。
蕭擎撐著頭，不知道已經看了她多久。他手指繞著她一縷長發，淡淡道：“陪你。”
蘇輕晚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不去練兵嗎？”她拱了拱腦袋，從被子裡探出小臉，下巴擱在他胸前。
“今日不去了。”蕭擎低頭，親了親她亂糟糟的發頂，“今日隻陪你。”
蘇輕晚那顆心像被泡進了蜜罐子裡，咕嘟嘟冒出幾個泡泡。
她壓了壓上翹的嘴角，故意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人陪。”
“是誰昨天哭著說，怕以後沒人抱了？”蕭擎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蘇輕晚臉一紅，把臉重新埋進他懷裡，悶聲道：“我不記得了。”
蕭擎喉嚨裡滾出低低的笑，也不戳穿她。
他就這麼安靜地抱著她，像抱著一隻賴床的貓，蘇輕晚窩在他懷裡賴了一會兒，忽然小聲說：“我餓了。”
“想吃什麼？”他問。
她想了想：“想吃甜粥，還要加蜜棗。”
蕭擎“嗯”了一聲，鬆開她起身。
捧回一碗甜粥，又把她蔥床上抱起，一口一口喂飽了她
用過早膳，蕭擎又帶著她在營中散步。
蘇輕晚裹著白狐裘，跟在蕭擎身邊，腦袋左轉右轉，看什麼都新奇。
巡邏的親兵見了她，紛紛站定行禮。
走了一段，蘇輕晚有些累了，扯了扯蕭擎的袖子：“腳酸。”
蕭擎看她一眼，單臂一伸，便將她抱了起來。
蘇輕晚怕羞，推他：“有人看著呢。”
“怕什麼。”蕭擎麵色如常，“誰敢看？”
其他人：不敢看。
蘇輕晚不掙紮了，軟軟地靠進他懷裡。他抱著她走了一段，一直走到校場旁邊。
他尋了處背風的地方，將她放下，又解下自己的大氅鋪在地上，讓她坐著。
自己則應她所求，去給她拿零嘴。
蘇輕晚坐在大氅上，晃著兩條腿，看遠處幾個新兵在那兒紮馬步，一個個繃得臉紅脖子粗。
蕭擎回來時，就看見她在那兒笑得花枝亂顫。
陽光落在她臉上，那皮膚白得幾近透明，頰邊透著粉色的潤澤，眼睛彎成兩芽月。他站在幾步外，沒動。
他想，這大概是老天爺給他這半生殺戮的補償。
這麼個鮮活、柔軟、懵懂的小東西，掉進了他滿是血和鐵的世界裡，像在刀山火海裡開出一朵嬌花。
午後的天朗起來，蘇輕晚鬨著要騎馬。
蕭擎本不想答應，昨日她哭狠了，身子恐怕還軟著，可經不住她左一句“將軍”右一句“你答應我的”，隻好帶她去了馬場。
馬場。
蕭擎的坐騎是一匹通體漆黑的北狄戰馬，名喚逐夜。
那馬高得嚇人，蘇輕晚站在它旁邊，腦袋才堪堪到它的肩胛。逐夜打了個響鼻，嚇得她連退兩步，直往蕭擎懷裡縮。
蕭擎單臂摟住她的腰，輕鬆將人送上了馬背。
“啊……”蘇輕晚嚇得死命抱住馬脖子，臉都白了：“它、它會不會摔我！”
蕭擎飛身上馬，坐在她身後，一把將她整個人裹進自己的大氅裡。
她嬌小得幾乎被完全罩住，隻露出半張小臉。他一手勒韁，一手環在她腰間，把人牢牢按在懷裡。
“摔不了。”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又低又穩，“有本侯在。”
說完，他輕夾馬腹，逐夜小跑起來。
他帶她出了軍營，沿著外頭的緩坡一路小跑。
蘇輕晚縮在他懷裡，起初還怕得要死，後來漸漸放鬆下來，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四周。
“原來邊關長這樣。”她有些新奇地道。
原身的記憶大多在宮裡，滿園子的花和宮牆，從未見過這樣遼闊蒼涼的景。
蕭擎低頭，看著她被風吹得微紅的臉：“喜歡的話，以後天天帶你出來。”
“真的？”她回頭看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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