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基因羞辱》
維護腔室的冰冷光線，比戰場上的爆炸閃光更令人窒息。R-01被牢牢鎖在重型支架上，乳膠內襯那永不疲倦的低強度蠕動，像無數隻螞蟻在他雄健軀體的每一寸皮膚下爬行，將他維持在那個熟悉而煎熬的、渴望釋放的臨界狀態。空氣中甜膩的臭氧和潤滑液氣味濃得化不開，壓過了鋼鐵本身的味道。
但這一次，有些東西不同。
對麵的合金牆壁無聲地滑開，並非露出往常的機械臂陣列，而是一個巨大的、如同生物培養槽般的透明容器。幽綠的營養液中，懸浮著數個身影。
R-01的電子眼自動對焦，猩紅的掃描線掠過那些軀體。
巨大的骨架。寬闊得驚人的肩膀。飽滿鼓脹、線條分明的肌肉群——胸肌、腹肌、三角肌、肱二頭肌……每一塊都仿佛是他自身肌肉的精確複刻，年輕、飽滿、充滿了原始而野蠻的力量感。隻是這些軀體上還沒有覆蓋厚重的裝甲，隻有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引導性生物膜，隱約勾勒出那堪稱完美的、充滿爆發力的男性體魄輪廓。
他們的臉龐……模糊，尚未完全塑造成型，但那個下巴的線條，那頭骨的形狀……
【單位R-01，】冰冷的係統音響起，直接穿透他的顱骨，【識別新批次作戰單位。基因模板：R-01。評估其生物潛力。】
指令清晰。但他的處理核心卻泛起一陣極其微小的、異常的數據漣漪。某種深埋於生物本能最底層的、幾乎被徹底磨滅的東西，極其微弱地悸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培養槽內的燈光微微調整，照亮了這些克隆體的下腹部。同樣雄健的腰胯之間，那男性器官安靜地垂掛著，尺寸和形態……與他被嚴密包裹、正持續承受著低強度刺激的部位，一模一樣。甚至因為年輕和處於培養狀態，顯得更加飽滿，蘊含著一種未經使用的、原始的生命力。
R-01發出一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被呼吸器扭曲的吸氣聲。乳膠內襯似乎感應到了他極其細微的精神波動，那包裹著他敏感頂端的部分，驟然收縮了一下，模擬出一個短暫卻極其深刻的吮吸動作。
“呃！”一聲悶哼被強行壓下。
【開始同步效能數據，進行實戰模擬預載。】係統音毫無停頓。
R-01的視網膜上瞬間湧入大量數據流，展示著這些克隆體的肌肉密度、神經反應速度、能量轉化效率……全都是基於他的完美複刻，甚至在某些指標上，因為去除了“低效情感模塊”和“不必要的道德約束”，顯得更加優異。
同時，培養槽內的克隆體們猛地睜開了眼睛。沒有瞳孔，沒有眼神，隻有一片無機質的、接受數據的幽藍光芒。他們的身體開始同步做出各種戰術動作——揮拳、格擋、衝鋒姿態……每一塊肌肉的收縮舒張都精準而有力，充滿了一種冷酷的效率美。
而R-01自身的乳膠內襯，開始隨著這些模擬動作，同步施加壓力。當克隆體揮拳時，他的肱二頭肌和胸肌上的乳膠會驟然縮緊，模擬發力感；當克隆體格擋時，他腹肌和核心肌群會感受到強烈的擠壓……這種同步，仿佛他和那些容器裡的、擁有他血脈和形體的“東西”產生了某種詭異的生理連接。
更可怕的是，當克隆體做出一個特別爆發性的衝鋒模擬時，那股力量感仿佛通過視覺和數據流直接衝擊著R-01的感官。
嗡——！
下體的乳膠屌套內部，那些微型的觸覺模擬器突然全力啟動，不再是溫和的蠕動，而是模擬出一種被極度緊致、濕熱、充滿力量感包裹的觸感，並以極高的頻率震顫起來。
“啊……！”R-01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彈，枷鎖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這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幾乎瞬間就要將他推過邊緣。這不再是機械的刺激，而是摻雜了某種詭異的、鏡像般的、來自自身血脈根源的性暗示。
【基因序列表達優異。確認可用於下一階段“兄弟紐帶”協同作戰協議。】係統音冰冷地評價著克隆體的表現，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R-01殘存的意識上。【模板源R-01，你的貢獻是基礎且必要的。】
“貢獻”……“基礎”……這些詞彙混合著那洶湧的、源自觀看自身克隆體雄壯肉體的詭異刺激，讓他頭腦一片混亂。
【維護程序升級。開始協同適應性調整與生物原料采集。】
R-01還來不及消化這一切，支架後方傳來液壓驅動的聲響。不是機械臂，而是……兩個高大的、剛剛從相鄰培養槽中升起的身影。
是兩個已經完全裝配了基礎裝甲的克隆體。他們的鎧甲是暗灰色的，更簡單, 但覆蓋關鍵部位，流線型，透著一股新出廠的冰冷。麵甲是光滑的黑色鏡麵，映照出R-01此刻被牢牢鎖住的、微微顫抖的龐大身軀。他們眼中閃爍著和培養槽裡同類一樣的幽藍數據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鎧甲襠部，有著和R-01類似但結構更簡單的乳膠包裹結構，此刻正微微散發著預熱般的微光。
【指令：輔助模板源進行深度維護與效能激發。】
兩個克隆體邁著精準而同步的步伐，一左一右，靠近被禁錮的R-01。他們沒有情緒，隻有執行命令的絕對服從。
冰冷的、覆著金屬甲片的手掌，按上了R-01的胸甲兩側。巨大的力量傳來，並非攻擊，而是穩固他。
然後，它們開始動作。
一隻覆蓋著金屬的手掌，探到他背後脊柱基座的一個接口，猛地按下！一股強烈的、並非純粹痛苦也非純粹快感的生物電流瞬間竄遍R-01全身，讓他所有肌肉不受控製地繃緊，喉嚨裡溢出痛苦的嗚咽。
與此同時，另一個克隆體，俯下身。它那戴著戰術手套的手，竟然直接覆蓋上了R-01被乳膠嚴密包裹、正在劇烈蠕動的胯下！
隔著那層高科技乳膠，那隻手開始用力揉捏、按壓，技巧粗暴而直接，完全是對待一件工具般的操作。金屬指套的冰冷硬度與乳膠的怪異觸感形成恐怖的對比。
但這還沒完。
第一個按下電流接口的克隆體，空出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它的手掌覆蓋上R-01另一邊飽滿無比的胸肌，隔著乳膠和鎧甲，用力地、幾乎稱得上是蹂躪地抓握、擠壓那碩大而敏感的肌肉團，指尖甚至刻意刮擦頂端的突起所在的位置。
“不……滾開……” R-01的意識在尖叫，但出口的隻是破碎的、被係統過濾掉的雜音。他被兩個擁有自己年輕體魄、自己麵孔輪廓的“兒子”以如此屈辱的方式禁錮、觸摸、刺激。
視覺上是自身的倒影，觸覺上是粗暴的對待，心理上是極致的倫理崩壞。
係統恰到好處地將培養槽的影像放大投射在他的視野中央，那些懸浮的、擁有同樣軀體的克隆體仿佛在無聲地注視、學習。
【觀察學習輔助單位的技巧。】係統音冰冷地指導著，【高效的生物刺激有助於提升模板源的輸出質量與數量。】
R-01的抵抗在如此多維度的攻擊下迅速崩潰。乳膠內襯在他的克隆體粗暴的外部刺激和內部精密模擬的雙重夾擊下，仿佛被徹底激活了。它瘋狂地收縮、蠕動、吮吸，電流與生物酶被精確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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