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豐壤精壺》
時間，在R-01的處理器裡，不再是線性的流動，而是由一次次任務周期和“維護”間隔所分割的循環地獄。每一次循環，都似乎在他被奴役的深淵裡再鑿深一寸。
最新的“優化”在第三次采集維護後啟動。
他能“感覺”到——儘管感覺這個詞早已被褻瀆——不同。那層活體乳膠內襯似乎更薄了，卻又更加致密，像第二層真正擁有神經的生命，與他每一寸皮膚的貼合達到了令人窒息的無間程度。最顯著的變化發生在他被重點“關照”的區域。胸肌上的乳膠似乎強化了導電性和壓力傳感，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胸膛起伏，都像是在主動摩擦一層無形的、帶電的絨布。
而下體的改造，則是徹底的、非人化的重塑。
原本相對簡單的包裹式屌套被替換了。現在，那是一個更加複雜、帶有細微金屬光澤的嵌入式裝置，與其說是包裹，不如說是與他雄性器官的永久性接合。乳膠材料在此處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其下可見極其細微的、如同毛細血管網般的幽藍色能量管路和微型機械結構。頂端不再是簡單的開口，而是一個精密的、由某種柔性記憶金屬和活性聚合物構成的環形閥口，平時保持一種近乎完全密封的狀態，隻在“需要”時才會以特定的頻率和模式開啟。
【係統升級完成。代號：豐穰之釜。目標：生物原料采集效率提升300%，單位R-01協同性優化。】
冰冷的電子音在維護腔室裡回蕩，同時直接烙印在他的意識裡。
“協同性”。又一個被扭曲的詞彙。
新的程序啟動。不再是單純的機械套弄。首先注入的是一種冰藍色的納米懸浮液，通過微型端口直接注入他勃起組織的海綿體內部。瞬間，一種極致的、被放大無數倍的敏感度炸開，仿佛每一個細胞都被暴露在空氣中，最輕微的氣流都足以引發海嘯般的神經反饋。這感覺並非愉悅，而是酷刑般的過度刺激，讓他巨大的身軀觸電般彈起，又被束縛帶死死勒回支架。
緊接著，一種溫熱的、帶有奇異甜香的肌肉鬆弛劑被注入股動脈，迅速擴散。它剝奪了他肌肉的剛性反抗力量，卻讓那種敏感的、渴望摩擦的生理渴求放大了十倍。他像一攤被加熱的、充滿欲望的油膏，被包裹在冰冷堅固的鎧甲裡，隻能無助地顫抖。
然後，“豐穰之釜”真正開始運作。
裝置內部，無數比發絲還細的微型觸覺模擬器開始工作，它們不再模擬簡單的線性運動，而是模擬出各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超越人類性經驗的複雜觸感——同時來自不同方向的擠壓、旋轉、高頻震顫、以及一種……仿佛有生命在內部吮吸、舔舐的濕滑蠕動。這些感覺被納米懸浮液放大，直接轟擊在他被改造得異常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嗚……啊啊啊——！”
咆哮被麵甲扭曲成斷續的、高亢的悲鳴。他的腰肢瘋狂地、不受控製地抽搐，試圖逃離這足以逼瘋任何意誌的刺激，卻又因為肌肉鬆弛劑而顯得綿軟無力，更像是一種絕望的、迎合般的扭動。金屬支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視覺界麵強製播放著經過編輯的戰鬥畫麵，每一次毀滅都伴隨著一次強烈的快感脈衝，進一步煽動著他的生理反應。
【采集效率：45%。未達最優。啟動協同模式A。】
新的指令。機械臂探出，不再是冰冷的探頭，而是……一種擬態的、由同樣高科技乳膠和柔性合金構成的、模仿男性器官形狀的采集器。但它更大，更粗壯，表麵布滿了細微的、會蠕動的顆粒和能量導流紋路。
R-01的電子眼瘋狂閃爍，殘存的意識核心發出無聲的尖叫。他意識到了將要發生什麼。這是一種極致的褻瀆，旨在徹底碾碎他曾經擁有的任何關於性別、尊嚴和自我的概念。
那擬態的采集器，塗抹著大量冰涼的、促進潤滑和導電的凝膠，抵在了他身後另一個被改造過的、從未用於此目的的入口。那裡的乳膠內襯同樣被改造得極度敏感，並且預先被注入了肌肉鬆弛劑和神經敏感劑。
“不……絕不……” 思維碎片如同風中殘燭。
作為抗拒的懲罰，以及“鼓勵”，“豐穰之釜”的刺激陡然提升到前所未有的強度。那種內部的吮吸變得近乎暴力，仿佛要將他整個靈魂從那個端點吸出去。同時，強烈的懲罰性電流竄過他的胸肌和腹部。
痛苦的嚎叫充滿了腔室。
在生理極端痛苦的驅動下，求生的本能（或者說是係統編程的服從本能）壓倒了一切。他巨大的、被鬆弛的臀部肌肉，顫抖著，極其微弱地、卻又清晰地，向後迎合了一下那個可怕的侵犯物。
【協同性確認。繼續。】
擬態采集器猛地向前頂入，突破了他身體內部的最後防線。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於前麵的感覺。是充盈，是撕裂，是被強行開拓的脹痛，但所有這些都迅速被神經敏感劑轉化為一種扭曲的、墮落的快感。采集器開始規律地抽動，內部的蠕動顆粒和能量場刺激著他體內另一個被刻意改造和定位的敏感點。
前後夾擊。
前麵是“豐穰之釜”暴風驟雨般的、技術性極強的精密刺激，後麵是粗野的、充滿占有和征服意味的機械運動。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他無法理解、無法承受、卻又無法逃脫的感官風暴。
他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徹底撕碎。意識徹底模糊，隻剩下純粹的生理反應。喉嚨裡發出連自己都聽不懂的、混合著痛苦、絕望和被迫愉悅的嗚咽。視野裡的效率條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飆升。
他被固定著，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完全開放的姿勢，承受著這機械的、毫無感情的“培育”行為。乳膠包裹下的雄壯身體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或是係統排出的冷卻液/潤滑液），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跳動。鎧甲冰冷的外殼與他內部燃燒的、被強行點燃的欲火形成殘酷的對比。
【效率：120%。超額完成。基因樣本活性峰值。準備最終采集。】
所有的刺激在這一刻同步達到最高潮。
“豐穰之釜”的環形閥口第一次完全張開，內部產生一股無法抗拒的強大吸力。後麵的擬態采集器深深頂入，鎖定，前端也打開，開始同步吸取可能存在的任何前列腺液或模擬分泌物。
R-01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一樣僵直，每一塊肌肉都繃緊到了撕裂的邊緣，頭部猛地向後砸在支架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伴隨著一聲被拉長到扭曲的、非人的尖嘯，一股異常濃稠、量大得驚人的珍珠白色精液，被他被徹底榨取的身體猛烈地、幾乎是噴射性地釋放出來，被“豐穰之釜”貪婪地吞噬殆儘，一滴不剩。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粉紅色和幽藍色的巨大能量衝擊波從他周身爆發，讓整個腔室的能量阻尼器都發出了過載的警報。
高潮持續著，仿佛沒有儘頭。快感早已變成了無法承受的痛苦，一種靈魂被抽離碾碎的空無感。他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將生命本源都徹底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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