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職玩具｜
第八章
簽約
沈韻係上褲腰帶，轉身就要離開會客廳。我跪在地上，膝蓋已經跪麻了，嘴巴裡三種味道還在反複攪動。
突然我站起來，聲音有些啞：“我簽。”
他停下腳步，慢慢轉過身。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眼睛卻沒有笑意。
“寶貝兒，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可想好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直直地說：“想好了。不後悔。”
沈韻沉默了兩秒，目光在我臉上停留，像在確認什麼。然後他點點頭，語氣平淡：“剛好，M1正在受罰。你跟我去看看。”
我跟著他走出會客廳，穿過走廊，下了樓梯。地下室的門推開時，冷空氣撲麵而來。房間還是那個房間：中央的升降平台，四角的鋼柱，牆上的工具架，一排排皮鞭、繩索、手銬、金屬環。燈光冷白，照得一切都像手術室。可裡麵空蕩蕩的，沒有人，隻有刑具靜靜掛著。
沈韻沒停步，繼續往裡走。他走到最裡邊，手指按在一塊不起眼的瓷磚上。牆體無聲滑動，露出一條窄窄的暗道。裡麵更暗，隻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紅光。越往裡走，聲音越清晰：低低的哭聲、壓抑的呻吟、鏈條碰撞的金屬響，還有偶爾傳來的喘息和鞭子落下的悶響。
我腳步慢下來，心跳越來越快。沈韻察覺到，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不容掙脫。他把我往前一帶，不讓我後退。
暗道儘頭是一扇鐵門。他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我大腦瞬間宕機。
房間很大，比外麵的地下室大兩倍。天花板很高，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把地麵照得慘白。裡麵有十多個人，全都赤身裸體。每個人都長得極好看，皮膚白皙，身材勻稱，像精心挑選的展品。
有人被關在一人高的鐵籠裡，雙手吊在頭頂，腳尖勉強觸地；有人被綁在X形的木架上，四肢拉成大字，胸口起伏；有人直接掛在牆上的鋼鉤上，腳離地，身體微微晃動；還有幾個人跪在地上，脖子套著項圈，鏈條連到牆上的固定環。最顯眼的，是其中幾個人下體空蕩蕩的，本來應該在那裡的男性標誌，卻沒有了。
每個人的身上，都烙著一個相同的印記：M加數字。烙印是深紅色的，大多數的邊緣已經完全愈合，看起來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但也有還在流血，起著水泡的。
所有人看到沈韻進來，立刻閉上嘴。哭聲、呻吟聲戛然而止，隻剩鏈條偶爾發出的細微摩擦聲。
沈韻帶著我走到北牆。那兒掛著一個赤裸的男人，那是M1。他的雙手被皮革手銬吊在頭頂，雙腳分開固定在地麵兩側的鋼環上。陰莖完全勃起，根部勒著一根黑色的皮繩，勒得青筋暴起，想軟都軟不下來。
他的陰莖和睾丸上，插著十五根不算細的注射器針頭。針頭沒完全刺入，但是看上去刺得不淺，絕對足夠引起劇烈的刺痛。M1嘴角被自己咬破，血絲順著下巴往下淌，滿臉淚痕，眼睛紅腫，卻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他腳邊跪著另一個人，胸口烙著M5，手裡端著醫療用的不鏽鋼方盤，盤子上整齊的碼著各式各樣的針。
沈韻走上前，伸手捏住M1龜頭上的那根針，慢慢往下按，針頭刺得更深，直到見底。M1全身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汗水瞬間從額頭滑下來，滴在地上。可他依舊沒出聲，隻是身體在輕微痙攣。
沈韻鬆開手，轉頭看我。聲音平靜：“這你能承受嗎？”
我盯著M1身上的針頭，盯著他被勒得發紫的陰莖，盯著他臉上混合著淚水和血絲的表情。胃裡翻湧，腿有些軟。可與此同時，下腹又升起一股熟悉的熱意，像被點燃的引線。
房間裡安靜得隻剩呼吸聲。所有人都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沈韻沒催促，隻是站在那兒，目光像在等一顆棋子落定。
我咽了口唾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能。”
沈韻點點頭，看向跪在地上的M5。“起來。給M1拔針。拔完後，你們除了M1，M5，M6以外都可以休息。半個月假，從今晚開始。M6，洗個澡去臥室等我。”
M5立刻站起來，走到M1麵前。他先握住第一根插在龜頭上的針，緩慢拔出。針頭離開皮膚的瞬間，一股細細的血柱噴出來，弧線很高，落在地上濺開小片血跡。M1身體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短促的悶哼，但沒叫出聲。M5繼續，一根接一根拔。針頭拔出時血噴得更猛，每一次都伴隨著皮膚撕裂般的刺痛，M1的睾丸和陰莖表麵迅速布滿血絲，熱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粘膩地貼在皮膚上，帶來一股冰火交織的燒灼感。他咬緊牙關，淚水混著汗水滑進嘴裡，鹹苦的味道讓他胃裡翻騰，卻又奇異地激起一種被徹底掌控的顫栗，那種痛楚像電流，從下體直衝腦門，讓他喘息中夾雜著隱秘的快意。
十五根全部拔完後，M1的陰莖和睾丸上布滿十五個小血洞，血跡斑斑，像被蜂蜇過的腫脹果實。M5解開他手腕和腳踝的束縛，又鬆開根部那根勒緊的皮繩。陰莖立刻軟下去，像泄了氣的皮球，垂在兩腿間，表麵還沾著血絲。解開的那一刻，M1全身一鬆，痛楚轉為一種麻木的解脫，卻又迅速被空虛取代，那種從極致緊繃到驟然釋放的落差，讓他腿軟得差點跪倒，腦子裡閃過一絲屈辱的滿足。
沈韻看了一眼手表，聲音沒有起伏：“沒時間休息了。起來，準備簽約。”
M1喘著粗氣，從地上爬起來，腿還在抖。他沒敢耽擱，跟著我們走出暗室，回到外麵的地下室。沈韻走到中央平台，把那本黑皮文件拿出來，攤開在桌上。文件還是原來的樣子，第一頁印著我的名字。
“脫光。”沈韻說。
我把衣服一件件脫掉，扔在地上。赤裸後站在那兒，涼氣從地板往上鑽，爬上脊背，讓皮膚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M1走過來，從平台邊上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玻璃瓶，瓶身透明，底部有刻度。他把瓶子放在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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