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職玩具｜
第七章
測試
淩晨一點，車子停在別墅門前，熟悉的鐵藝大門無聲滑開。M1沒再多說一句，把我領進會客廳就退了出去。燈光柔和得詭異，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山影，室內亮如白晝。
沈韻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腿交疊，麵前的茶幾擺著那份黑皮契約。文件夾攤開，第一頁正好是我的名字。他沒抬頭，隻是手指輕輕敲著紙麵。
我站定，聲音發乾：“你是怎麼知道我家出事的？”
空氣靜了兩秒。M1站在門口，說到：“不該你問的，不要亂問。”
沈韻抬眼，目光冷冷掃過去。M1瞬間臉色煞白，膝蓋一軟，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毯，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沈韻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不該你說的，也不要亂說。十五針，自己去找M7領罰。”
M1沒敢抬頭，喉結滾動，點點頭，起身退出去。腳步聲在走廊裡漸遠，像被吞沒的回音。
沈韻收回視線，看向我。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卻不帶溫度。
“我坐擁的一切，你想象不到。”他慢條斯理地說，“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隻需要明白，一年沒回音，我還願意給你這個機會，你該感恩戴德。”
我喉嚨發緊，攥緊拳頭：“我想……再跟你商量一下合同。我能不能——”
“你是在跟我討價還價？”他打斷我，聲音輕，卻像刀刃貼著皮膚。
我啞住。
他靠回沙發，目光從上到下打量我，像在評估一件二手貨。
“看清楚，駿晨。”他聲音低而緩，“單從身材，你跟M1沒得比。從服務態度，你連青澀都算不上，我得花時間、金錢、精力重新培養你。你有什麼不可替代的，值得跟我談條件？”
我胸口發悶。腦子裡全是ICU的監護儀滴滴聲，爸媽裹著紗布的手，明明臉上那根氧氣管。可與此同時，這個男人的氣息，淡淡的木質香、煙草餘韻、還有那種天生的高高在上，這一切像毒品一樣鑽進鼻腔，讓我下腹隱隱發熱。欲望和絕望撞在了一起，燒得我腦子發燙。
“我……”我咬牙，“你隻要不給我帶來永久性的傷害，其他的……我都能接受。我做得到。”
沈韻忽然笑了。笑聲低沉，帶著玩味。“測試一下？”
我愣住。一種莫名的不服輸湧上來，像雄性本能在叫囂。
“試試就試試。”我梗著脖子，“誰怕誰？”
沈韻的聲音像一根細線，纏繞著我的脊椎：“跪下。”
膝蓋觸地那一瞬，瓷磚冰冷的觸感硌得生疼，卻遠不及我心跳劇烈帶來的刺激。我跪在他麵前，抬頭時正好對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器官。它懸在眼前，粗壯得超出常理，表麵青筋盤虯，包皮半褪，冠狀溝裡積著三天未清洗的厚厚一層白色垢塊。
那些東西像凝固的奶油，帶著發酵的鹹腥，顏色偏黃，邊緣有些乾裂，散發出一股濃烈到幾乎能看見的腥臊氣味，酸腐中混著汗漬的悶熱，還有一絲濃鬱的尿騷，像陳年的奶酪被悶在潮濕的皮囊裡太久。
“吃乾淨。”他重複，聲音平靜得像在吩咐端茶，“不許剩。”
我深吸一口氣，湊近。氣味瞬間撲麵，濃得像一巴掌扇在鼻腔裡。我張嘴，舌尖先觸到最外層的垢塊。那東西入口即化，卻不是柔軟的融化，而是帶著顆粒感的黏膩，如同嚼碎了一塊鹹奶酪，表麵滑膩，內裡粗糙。味道在舌苔上炸開：極端的鹹，夾雜著酸腐的回甘，還有一絲金屬般的鏽味，那是包皮內壁長期積聚的死皮細胞和分泌物發酵後的獨特氣味。
我強忍著反胃，舌頭繞著冠狀溝一圈圈舔刮，把那些黃白色的塊狀物卷入口中，牙齒輕輕碾碎，再咽下去。每一口都像吞下一團溫熱的、帶腥的凝脂，喉嚨被撐得發脹，胃裡翻江倒海，卻又奇異地生出一股熱流，從小腹直衝腦門。
他低低哼了一聲，手扣住我後腦，往前一送。陰莖更深地頂進喉嚨，垢塊被我舌頭徹底清理乾淨，隻剩光滑的皮膚和殘留的鹹味在口腔裡回蕩。
他拔出陰莖，往後站了半步，“張嘴。”他命令。
我乖乖張大，他開始尿。熱流毫無預兆地衝進來，第一股就燙得我舌根發麻。味道比想象中更複雜：濃烈的鹹，帶著一點氨水的刺鼻，還有淡淡的苦，就像勾兌了鹽水的陳年老酒被，又加了金屬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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