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全職玩具｜
第九章
穢物訓練
M1把我帶進一間側室，這個側室，就比我家客廳大了。裡麵燈光柔和，牆上掛著幾麵鏡子，地上鋪了防水墊。房間中央放著一張帶升降功能的按摩床，旁邊是架子，上麵擺著不同型號的灌腸器、擴張棒和潤滑劑。M1讓我趴在床上，膝蓋跪著，臀部抬高。他戴上手套，動作不緊不慢，先用溫水衝洗外側，再拿一根細長的灌腸管，塗滿潤滑劑，慢慢推進去。
管子推進時我感覺一股涼意順著直腸往上走，括約肌被撐開，帶來一種異物入侵的脹痛。他慢慢注入溫熱的鹽水溶液，液體進入腸道，肚子漸漸鼓起來，脹痛從腹部擴散到腰側，像被慢慢充氣的球體，肚皮繃緊，裡麵翻攪著不適的咕咕聲。我咬著牙忍住，他的手掌輕輕按在我小腹上，幫我均勻分布液體，掌心溫熱卻沒有多餘的觸碰。
等水灌到，他拔出管子，讓我憋住五分鐘。憋到第三分鐘時，腸道開始痙攣，汗從額頭往下淌，鹹鹹的滴進眼睛，腹部像被絞緊的繩子，痛得我低哼出聲。
就快憋不住的時候，他扶著我去旁邊的馬桶。溫水混著糞便噴湧而出，那些塊狀物順著水流衝出，帶著濃重的屎臭味，彌漫在空氣裡，讓我鼻子發酸，胃裡翻騰。糞便顏色深褐，夾雜著未消化的殘渣，衝水時濺起的水花涼涼地濺到小腿上。排完一次，他又重複灌腸兩次，每次排出的水越來越清，先是渾濁的褐色，然後淡黃，最後完全清澈，沒有一絲異味。
灌完腸，他換了一套擴張器，從最細的開始。塗上厚厚的潤滑劑，一根根推進去。先是手指探查，指尖涼滑，輕輕轉動時帶來一種被觸碰的羞恥熱意，再是直徑兩厘米、三厘米、四厘米的矽膠棒。
他轉動、推進、停留，每一步都控製力度，讓肌肉慢慢適應。推進到四厘米時，我後穴火辣辣地燒，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流，滴到床單上，涼熱交織讓我全身發抖。我額頭冒汗，呼吸急促，問他：“沈韻……那麼大，會不會很疼？”
M1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我，眼神沒有溫度：“雖然你還沒簽第二份協議，但從現在起，你必須叫他主人。叫錯了，下次會更疼。”
他繼續推進下一根更大的棒子，聲音依舊平板：“擴張做得不好，一會兒會很遭罪。主人很大，你現在這個程度，進去會撕裂。”
我沒再說話，隻咬牙忍著。擴張到五厘米時，我已經滿身冷汗，後穴像被撐開的熱洞，麻木中帶著隱隱的拉扯痛。他最後幫我塗了一層厚厚的潤滑劑，才讓我起來。
整個過程，我的身體在適應，腦子卻越來越亂，想到即將麵對的事情，我心跳越來越快，下腹隱隱發熱。
“去主人的臥室。”M1說，“主人已經在等。”
臥室在別墅頂層，整麵落地窗對著山景，窗簾是深紅色的絲絨，拉開一半，月光灑進來。床是特大號的四柱床，黑檀木柱子上雕著繁複的花紋，床單是深灰色埃及棉，摸上去涼滑。
床頭櫃上放著幾本皮麵書，旁邊是銀質的煙灰缸，還冒著淡淡的煙味。角落裡有一個很大的圓形寵物狗墊，黑色皮革，邊緣縫著銀線。M6戴著項圈，赤裸著趴在上麵，膝蓋和手肘著地，屁股微微翹起。他聽到門響，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趴著，像沒看見我一樣。
沈韻全身赤裸躺在床上，靠著幾個枕頭，手裡拿著一本書。他合上書，目光落在我身上。
“過來。”
我走過去，他伸手拉我上床。先是吻我，舌頭探進來，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吻得很慢，很溫柔，手指在我後穴周圍打圈，因為擴張過，又塗過潤滑，所以他不需要額外做什麼，他一把把我翻過去，讓我跪趴著，從後麵慢慢推進。
一開始隻進去了龜頭，我就疼得吸氣，邊緣被撐開的拉扯感像皮膚在撕裂，熱辣辣的燒灼從後穴擴散到大腿內側。明明做過了擴張，但他的尺寸還是難以形容，這畢竟是我第一次用後麵。
他停下來，低聲哄：“放鬆，深呼吸。”可試了幾次，還是進不去。我感覺後穴被撐得發脹，邊緣撕裂般地疼，有溫熱的血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粘膩地貼在皮膚上，疼得我眼淚湧出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恐懼和後悔，我怎麼會簽那個合同？怎麼會到這兒來？
沈韻的耐心很快就用完了。他忽然抓住我腰，猛地一挺，整根插進去。痛楚瞬間炸開，像被粗硬的物體強行撕開身體，我尖叫一聲，本能往前躲，淚水模糊了視線。恐懼轉為徹底的崩潰，我覺得自己要裂開了。
他立刻把我翻回來，抬手，啪地扇了我一個耳光。臉頰火辣辣地疼，我眼淚瞬間湧出來，剛要哭出聲，他又是一耳光，打得我耳朵嗡嗡響，臉腫起來，鹹鹹的血味從嘴角滲出。
“別躲。”他聲音冷下來，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我咬著嘴唇，不敢再動，身體僵硬得像塊廢鐵。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剛開始是純粹的疼，火燒火燎，撕裂感從後穴蔓延到小腹，每一次撞擊都讓我胃裡翻騰，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往下淌。腦子裡隻有屈辱和無助，我隻是個玩具，被隨意使用。可隨著節奏加快，疼痛漸漸混進另一種感覺，那種被完全填滿、被徹底占有的飽脹感。身體開始適應，潤滑劑和血混在一起，抽送變得順滑。
熱意從後穴往上湧，麻木轉為一種奇異的酥癢，下體硬起來，前端滴出透明的液體。屈辱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渴望，我開始低低喘息，屁股本能地往後迎合。
他換了幾個姿勢：先是後入，然後讓我仰躺，腿架在他肩上，再讓我騎在他身上。越換越深，越換越快。汗水從他胸口滴到我身上，涼熱交織，每一次頂到前列腺時，快感像電擊般從下體衝到腦門，讓我忍不住哼出聲。情緒從恐懼轉為迷亂，我抓著床單，腦子一片白光，隻剩身體的反應。最終他扣住我腰，低吼著射進去，熱流灌滿後穴，燙得我全身一顫，我也在同一時間射了，精液噴在他腹部，爽得我腿根發軟，喘息中帶著一絲滿足的空虛。
天已經亮了。窗外晨光透進來，照在床上。他把我抱進懷裡，吻得很霸道，舌頭侵入喉嚨，像要吞掉我，牙齒輕輕咬住下唇，帶著占有欲的力道。吻完，他低聲說：“下午再起。”
我閉上眼，靠在他胸口睡過去，身體還殘留著餘韻，混著痛和爽的疲憊讓我很快入睡。
睡醒時睜開眼，第一眼就是沈韻的臉。他一直看著我，眼神深沉，像在看一件剛到手的物品。
“醒了。”他聲音低啞，“我快被尿憋死了。就等著我可愛的便池睡醒呢。”
我臉一下子燒起來，想下床跪著。他手臂一收，把我攔住。
“別下去。我也不想動。”他扣住我後腦，把我往下按，“我就這麼躺著。含住，喝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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