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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服了

第六天早上,林晚晚打開柴房門的時候,張德茂像條死狗一樣躺在柴房裡。

他很安靜,沒有掙紮,沒有罵人,連眼神都很平靜。和五天前那個被綁進來時罵罵咧咧、又踢又咬的賭鬼判若兩人。

他五天沒怎麼吃東西,加上發了一次燒,整個人瘦的顴骨突出,眼窩凹陷。

林晚晚走進來,站在他麵前,雙手抱胸。

“感覺怎麼樣,現在想好了?”她問。

張德茂抬起頭看著她,嘴唇動了動,然後從床上滑下來,跪在了地上。

他跪在林晚晚麵前,額頭抵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姿態卑微得像一個犯了錯的奴仆。

“我接。”他說,聲音沙啞但清晰,“我會老實接客。求你別再折磨我了。”

林晚晚低頭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

張德茂跪在地上,身體微微發抖,他不知道林晚晚又在想什麼,他隻知道這個女人異常的狠厲,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早這樣不就好了。”林晚晚終於開口了,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起來吧。”

張德茂抬起頭,呆呆的看著林晚晚。

“我讓你起來。”林晚晚又說了一遍,“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晚上有客人。”

她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說:“對了,接完這一單,有飯吃。”

張德茂跪在地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然後慢慢站起來。

他的腿在發抖,他說不清那是什麼,但有一點他很確定:從今天開始,他的命不是自己的了。

沈子佩從廚房端了一盆熱水過來,放在柴房門口,又放了一套乾淨衣裳,粗布衣裳,不是什麼好料子,但至少是乾淨的。

張德茂看著那盆熱水,愣了好一會兒。

他已經五天沒洗澡了。身上全是汗味、血腥味。他蹲下來,把臉埋進熱水裡,燙得他“嘶”了一聲,但他沒有縮回去。

熱水浸在皮膚上,那種久違的溫暖讓他差點哭出來。

他洗完澡,換了衣服,坐在柴房門口等著。

等著晚上的客人。

晚上的客人還是二嬸子。

林晚晚收了銀子,把張德茂領到西廂房,那是林晚晚專門收拾出來給“員工”接客用的房間,裡麵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盆水和一條毛巾。

陳設很簡單,但乾淨。

張德茂站在房間裡,手足無措,像一隻被關進籠子裡的鳥。

二嬸子推門進來的時候,他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一步。二嬸子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想起昨天的那滋味,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雖然這人瘦了點,但底子在,身板結實。

二嬸子迫不及待的把張德茂拉到了床上。

張德茂的臉漲得通紅。

林晚晚站在院子裡,聽著西廂房傳來的動靜。先是一陣沉默,然後是二嬸子粗獷的笑聲:“別緊張,姐姐疼你。”然後是床板“咯吱咯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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