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心裡破防
第四天,林晚晚決定換一種方式。
打也打了,餓也餓了,凍也凍了。張德茂的皮肉之苦已經夠了,但他心裡還有一口氣,那口氣叫“尊嚴”。一個男人,哪怕再爛,心裡總有一塊地方覺得自己還是個人。
林晚晚要做的就是把他那塊地方也拆了。
早上,她讓沈子衿和沈子佩把張德茂從柴房裡拖出來,綁在院子裡的柱子上。
槐樹下麵的那根柱子,是林晚晚專門加固過的,碗口粗的木頭,埋進地裡三尺深,上麵還釘了一個鐵環,用來拴繩子。
張德茂被綁在柱子上,他的衣服被扒光了,隻留了一條褻褲。初春的早晨還很冷,風一吹,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你要乾什麼?”他的聲音在發抖。
林晚晚沒有回答。她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中間,嗑著瓜子。
“姐姐,要不你去屋裡嗑瓜子吧!”沈子衿看了看被脫光了綁著的張德茂,又看了看林晚晚。
林晚晚抬頭看了下沈子衿,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就是……,就是……,他光著身子,姐姐你別看,會臟了你眼睛的”沈子衿結結巴巴的說完,耳朵都有點泛紅了。
林晚晚本來想說,“沒事,這還叫個事呀,姐姐是見過大場麵的人”。
但是她看到沈子衿和沈子佩殷切的看著她的眼神,說了一句“好,那我回屋去了,有事喊我。”,然後拿著瓜子回屋了。
沈子衿和沈子佩對視一眼,就各自乾自己的事情了
等到晚上,林晚晚拿出了“殺手鐧”。
她讓沈子衿去藥鋪買了幾味助興的藥。
沈子衿去買藥的時候,臉紅了整整一路。他把紙包塞進袖子裡,低著頭快步走回來,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林晚晚打開紙包,看了看裡麵灰白色的粉末,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就是這個?”她問。
沈子衿點了點頭,耳朵根通紅:“掌櫃的說……說這個藥性很猛,一次隻能用指甲蓋那麼一點點,用多了……用多了會出事。”
林晚晚本來想親自給張德茂喂藥的,但是沈子衿堅決不讓,沒辦法孩子大了,林晚晚隻好妥協了。
沈子衿端著一碗水,慢慢走向張德茂。他心裡像擂鼓似的咚咚直跳,手心全是汗,可他告訴自己,不能慫。他和子佩得快點長大,快點幫上姐姐的忙。想到這裡,他咬咬牙,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張德茂被綁在柱子上一天了,米水未進,被打的鞭傷更是疼的要命,他抬頭先看到了走過來的沈子衿,然後再向後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林晚晚,他身體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你永遠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麼。
“張嘴。”沈子佩說。
張德茂猶豫了一下,張開了嘴。
沈子衿把指甲蓋大小的藥粉倒進他嘴裡,又灌了一口水,逼他咽下去。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張德茂的眼睛裡滿是恐懼。
沈子佩沒有回答,往後退了兩步,走到林晚晚的身邊。
“姐姐先回屋去吧,這裡有我和子佩看著,不會出事的。”
這回林晚晚沒有聽沈子衿的話,她的惡趣味發作了,她想看看這古代的助興的藥是不是都和電視劇裡演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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