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麵容剛毅，胡茬帥叔，但是洗腦成孝順狗兒子
微微睜開眼睛，就連眼皮都在疼痛，南南七感覺自己瞳孔上黏著一層淚和血，應該是暈過去之後在夢裡哭過一次。
他盯著天上大得像個超大號桂圓似的月亮，覺得怎麼看都帶著點紅。
眨了眨，南南七覺得一切都有些模糊，像是蒙著層霧，他眯著眼看：在紅黑色的越野車旁邊，有個高大精壯的男人正一件件地把什麼東西往車上般。
南南七早已習慣有寒山伺候在身邊的日子，看著寒山的背影隻覺得心安——
——不對，那個壯漢怎麼白得在月亮下反光？
南南七猛地睜開眼睛。
他的第一個想法是：完了，我眼睛被張北朝揍出問題了。
第二個想法是：那人就根本不是寒山！營地被搶劫了，車也被搶劫了！我寒山呢！？
掙紮著想爬起來，南南七才發現自己渾身酸痛，連手都抬不起來。
而且正窩在一個人的懷裡。
寒山的側臉輪廓英俊硬朗。為了南南七而去染的一頭金發和他的黝黑肌膚交相輝映，搖曳的篝火閃爍著映在眼睛裡，寒山似乎正認真地看著什麼，又像在望著遠方的山煙發呆。
南南七的呼吸又輕又縹緲，醒著和睡著了似的都沒什麼動靜。
寒山過了許久才發現南南七正盯著自己看：“————”
主奴兩人對視了好一陣，寒山才像是如夢驚醒：“主人你醒了！”
“醒了好久。”
南南七在寒山懷裡蹭了蹭，“我以為你不見了。”
“我肯定會守著您的，”寒山笑著親了他一口，然後朝著越野車那邊喊了一聲：“醒啦——！”
聽到他的聲響，越野車邊傳來一連串的響動，像是什麼東西落到了地上又砸到了誰的腳，緊接著一個男人“嗷”地摔了下來。
九龍川敦臨宮和南南七遙遙相望，他的臉色有些尷尬，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故作鎮定地朝著南南七走來。
九龍川腹部和胯下光溜溜，肌肉毫無遺漏地展示著，雙手戴著灰綠色的重工手套，肩上搭著塊擦汗用的白布，腰間串著一圈電工腰帶，裝滿了各種東西，粗得驚人的陽具耷拉著垂在雙腿間，和左右的錘子、錐子等工具一同陳列著。
他像是個色情的電焊工人，頭上被剔出“南南七的賤狗”字樣，一身偉岸雄壯的白壯肌肉讓他又像是隻被當肉牛養大的牲口。
他走到南南七跟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先磕了個頭，然後湊近了南南七：“主人，你終於醒了。”
“………………”
南南七還不適應九龍川敦臨宮這副舔狗的態度，畢竟要知道再之前，他可是即使被徹夜玩到噴尿都不願意低頭、算計得寒山和南南七差點人沒了。
南南七動了動腿，想伸腳去挑九龍川胯下的巨物來泄憤，卻發大腿肌肉酸得厲害，實在動不了。
九龍川敦臨宮主動迎了上去，滿是老繭的大手寬厚而溫暖，他握著南南七的腳放在自己的腹肌上，看南南七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雙腿間，他立刻了然地換了個姿勢跪著，把肉棒遞給南南七當肉墊踩著。
“好賤啊……”南南七感歎道。
九龍川敦臨宮笑了一下，成熟剛毅的臉上竟帶著幾分野心十足的少年心氣，“應該的。”
“過來。”
九龍川敦臨宮爬著湊了過去，被南南七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現在心裡在想什麼。”南南七問。
“開心。”九龍川敦臨宮眼神坦誠，直直地看著南南七，又看了看寒山，“寒山跟我說，主人您喜歡踩，也喜歡扇臉，作為狗能被您承認，我很開心。”
看著狗似的九龍川敦臨宮，南南七吐了一口氣。
洗腦很成功。
“剛被洗腦，應該隻是想要服從和依戀主人，剛剛主動磕頭也是寒山教的？”南南七問。
“嗯，他說‘要像兒子孝敬爹一樣磕頭’，我把我爹殺了，覺得不吉利，就用寺廟裡的姿勢朝拜您，您會介意嗎？”九龍川托著南南七的腳跟，讓他的腳底能夠完全地貼著踩在自己陽具上，像是活成了個肉壯的鞋墊似的，注意力全集中著感受南南七腳底上的嫩肉。
“挺好的……”
寒山嘿嘿笑著，他把南南七抱著放在一處岩石上，給他端過來一個罐頭，裡麵裝滿了用蛋、奶和糖做成的布丁，一直烤在火上溫著，散發出陣陣香甜味，又跑去拎著桶水過來，一張毛巾在裡麵卷著攪了兩下，屁顛屁顛地跪到南南七腳邊，硬著雞巴開始給南南七擦身子。
九龍川敦臨宮湊過去仔細地看著：他不似寒山那樣戀足，對男人與男人的性事更是一知半解，對南南七沒半點性欲，滿腦子裡隻有徹底的忠誠——作為一個跪舔同性戀的硬漢，不能對主人產生性欲終究是差點意思。
他內心感覺吃力，但這個年紀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哭天喊地說“做不到”？不能勃起就裝作勃起，不知道犯賤就學別人怎麼犯賤，總是有能讓南南七看得開心的行為準則。他曾經為自己拚搏時狠辣得為了上位什麼手段都能用，如今為了伺候南南七自然也能絞儘腦汁去學習，好在有寒山這麼個合格的舔狗前輩，九龍川學得很快。
看九龍川敦臨宮直勾勾地盯著寒山學習，南南七覺得心裡舒服極了。此前的他像是飄飄搖搖的遊蕩的鬼魂，心總安定不下來，三天裡不知道多少次後悔叛逃T市：雖然作為稀有異能者被圈養起來沒有自由，但最起碼有寒山這麼個傻逼舔狗供著，寒山表麵上又是武裝防暴隊大隊長，待遇很好，吃穿不愁，很安全。而現在頂著被通緝的風險綁架了九龍川出來，要是最後什麼都沒撈著，那也太難過了……
而現在的九龍川敦臨宮光著屁股跪在南南七腳底蹭著，臉上表情甚至稱得上“孝敬”，儼然一副傻逼舔狗的樣子，和寒山一樣讓人安心。
南南七閉上眼睛，拿腳踹了踹九龍川的大肉棒：“說說現在的情況。逃出來之後發生了什麼。”
九龍川敦臨宮點點頭，洗腦完畢之後他非常享受被南南七命令，稍微思考了幾秒，說：“現在是第二天的晚上。”
“我睡了這麼久！？”
“開車撞開【紅狼】基地的大門之後他們沒有追出太遠，倒是張北朝一個人跟了我們十幾裡地，寒山醒來之後把他揍了一頓，”九龍川繼續說，“我們一路朝東走，現在已經臨近Q城了。我知道飛鳥社的每一個補給點，和寒山一路拿了補給過來的。”
“啊？”南南七想象了那個畫麵：兩個頭上被剃出“南南七的賤狗”字樣的肌肉壯漢光著屁股，跑進飛鳥社的補給點又搶又砸。
南南七哭笑不得：“不怕被他們報複嗎。”
九龍川敦臨宮表情嚴肅且凜然：“那些是我的東西。不，飛鳥社欠我的遠遠比這多得多。此前我和他們共乘一條船，是利益共同體。現在我已作為主人的財產，這些東西當然全部屬於您。”
“謔，挺乖嘛……”
“這隻是開始。”九龍川敦臨宮搖了搖頭，“從洗腦結束後到現在，我一直在想要怎麼伺候您。剛開始的時候急著想把您救出來沒空想這些，後來看您不醒，就往往邊緣的城市趕路，想找個醫生。剛剛您醒了，我才發現我沒想好能上供什麼——從飛鳥社開始，從我所知道的隱秘信息，到我能利用的人脈，我還要回去把存款和所有物資拿出來。這些還不夠，我需要去洗劫飛鳥社來上供您。”
寒山看著九龍川敦臨宮一臉認真地說著像ATM奴一樣的下賤發言，用臂膀撞了撞了，咧著嘴笑：“怎麼樣，當舔狗，爽吧。”
九龍川敦臨宮點點頭：“爽。”
南南七抓住了重點：“搶劫飛鳥社！？”
“嗯。”
“等等，那些被你傳訊叫過來的追兵們還在外麵找你吧，直接回去不會暴露情況嗎？”
“他們已經全部被我處理掉了。”九龍川敦臨宮眨了眨眼睛。
“…………啊？”
“讓寒山和我配合演戲，裝作主人你們逃難不急被追上，”九龍川敦臨宮說，“來救我的是一支輕裝突擊小隊，隻有四個人，把他們敲暈之後關在補給點裡麵了。我們補給站用的是空間異能者施加的機關，從裡麵打不開。”
“……他們會餓死在裡麵嗎？”
“每兩天半會有信使到訪一次，保持聯絡的同時維修站點和補充物資。”
南南七吐出一口氣：還好，沒沾上人命，沒徹底得罪飛鳥社。
“我需要他們活著。”九龍川敦臨宮說，“我和寒山毀了T市附近不少基站，我在其中一個基站偽裝成其他信使留了份信息，他們會以為是被我毀掉後沒來得及傳出的‘正經工作訊息’發出。”
“誒？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你要聯絡你們總部，不是親自去就好了嗎。”
“那份信息，表麵上是我之前刺探過的重複的信息，實際上用暗號記錄了【紅狼】的勢力主的錯誤情報：他對您有意思，因為您是洗腦異能能力者，他想把您據為己有。我把他的性癖和更多信息隱藏，這條消息就變成正確而錯誤的信息，可以作為重要信息直傳到飛鳥社總部，又對唯一知道真相的您有利。”
“誒——誒？可是，你把我的異能是洗腦暴露出去的話，”南南七有些急了。
“就算我不說，他也會知道的。”
九龍川敦臨宮認真地說，“飛鳥社的勢力主的異能是洗腦，與您一樣。隻不過洗腦係異能的特點是同一個效果無法重複對一個人發動，甚至洗腦係異能彼此之間會互相覆蓋，無法共存。我是飛鳥社勢力主的第一個洗腦對象，因為技巧生疏，而且貿然對比自己成熟太多的人使用，他沒洗腦成功。隻能讓我無法襲擊和算計他。
“而現在我已經被您洗腦成狗，回到他身邊會馬上被發現我已經脫離控製，無論我回去或者不回去，他都會知道您的異能是洗腦。
“我能在遠離總部的地區靠尚存的權限拿到很多東西，所以我需要讓總部在錯誤的時間、從錯誤的地點，得知一條正確而錯誤的，有價值的信息。”
“…………”
“飛鳥社會明白，一條寫有【紅狼】勢力主的個人隱私的信息有多重要。這是我們在向他們示威和示好，想必過一段時飛鳥社就會來主動聯係的。”
南南七聽得目瞪口呆：“但，把【紅狼】的消息賣過去豈不是會得罪張北朝？而且飛鳥社也不會這麼輕易和毀掉他們那麼多基站的人合作吧……”
九龍川敦臨宮搖了搖頭：“所有頂級的勢力，其勢力主必須是要能建立社會的人。洗腦，或者籠絡人心，或者將自己的模因複製傳播出去，作為一個意識共同體生存。
“張北朝是個好的打手，但這就是他的頂峰了，他並不適合當勢力主，早晚要連自己帶著底下的人又去成為別人的附庸。人這種生物被自己的性能決定了是要抱團生活的，就像我和寒山現在離不開您這樣，能讓別人甘心低頭、為自己彌補短處的人，才有可能走到最後。”
“至於飛鳥社。您注定是未來要與他們平起平坐的，”九龍川敦臨宮低頭蹭了蹭南南七的手，“您會有自己的勢力，您會建起自己的城邦，到時候我們造成的一切損失都隻不過是小小的誤會，一兩次合作就足以消除，他們不會追究。”
南南七抖了一下，覺得指尖很癢，下意識地想把手縮回來，突然看到九龍川敦臨宮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又把手伸過去摸著九龍川敦臨宮的頭。
九龍川敦臨宮的鬢邊頭發短刺剛硬，左邊被眉筆剔出來的羞恥文字十分惹眼。
。心手的他在噴息鼻的力有重穩，七南南蹭了蹭的似犬型巨條像，來下了和柔是於終臉的著肅嚴直一，袋腦著摸七南南被宮臨敦川龍九，毅剛容麵，朗硬茬胡
】。好真【——
。睛眼上閉七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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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陪地留保無毫，庸昏又醒清既，樣這要是就
……齪齷的有所我忍容夠能以所，狗舔逼傻是為因；到做能都麼什以所，強很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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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很裡心我，狗的心忠麼這條一多您心開很為因是起勃，您歡喜為因是醋吃。起勃會也，醋吃會“，看好分十容笑朗爽的他得映頭寸發金，害厲得硬棒肉大的著踩七南南被直一下胯，笑大哈哈山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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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段的臉踩天露段二第加追、2
。劃計和思心的自各間此彼，係關的曲扭倒顛間之人兩，智理的七南南，智理的他：人的來起燒燃都切一圍周讓能個是他說如不，火團一是他說其與
。朝北張和七南南的頭低先誰看、咬撕、著盯狠狠此彼下剩隻。中焰火的熱炙他在沒湮都切一
：話裡心的說敢不了出說朝北張對於終七南南”際之死臨“在增新、3
。了清不看都麼什經已前眼，起一在混汗和淚、血覺感七南南
。亮漂是真亮月輪一上天
”。吧了殺我把你那“：樣一哭像得笑，來出了頂丸藥色金將，頭舌的己自著咬他
”……人的裡夢的你在活心甘會，個是不我，方地的去要己自我……有我“
：寫描心內的宮臨敦的著醒清一唯處尾結加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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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告七南南向接直有沒始開一悔後裡子日的麵後在會不會朝北張道知不……開錯又果結相真的此彼了到知探地交相線視於終爾偶，略侵相互中計算在停不人兩的思心懷各，了係關的朝北張與七南南合適太在實”！吧鬥戰我和後然，我對麵、我視正在現，西東的險危和實真樣一你與、生生活是而，子影的來起立你個一是不我，來到地洶洶勢氣會都我，否與我視正你論無“，思意有在實詞歌的它為因。》egnahc lliw efil《了擇選是還，三再酌斟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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