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硬朗熟男持續上供跪舔中，進入大腦開始挖空入駐
南南七站在海邊，天地間一切都是黑白兩色，深黑色的海水壓抑地拍打在沙灘上，讓人想溺死在其中。
海風吹得南南七感覺像迎頭被揍了一拳。
看了一圈，他發現身後有座殘缺破落的廟，已經連原本的模樣都看不出來了，紅色的鳥居碎得七零八落，纏著繩結和白卦線，幾棵參天的枯樹呈焦黑狀散著枝椏，像是燒黑了的人骨，雖然看著恐怖，南南七卻感覺自己想象得出來鼎盛時期這些大樹滿是花瓣的樣子。
破廟隻剩個正麵的廟門，上麵掛著牌子：敦臨宮。
從裡麵傳來機器施工的聲音。
“……怎麼會是，露天的？”南南七張大嘴巴回頭。
他想象中九龍川敦臨宮的腦內空間，應該是大氣雅致的和風庭院、櫻花樹、溫泉和紙門，他可以在燈光盈盈的夜晚把九龍川敦臨宮摁在牆上操得榻榻米上到處都是雄精。
結果，竟然是，一片廢墟嗎……
發現有個男人就在前麵，叼著根煙，赤足走在沙灘上，寬肩粗臂，一看就是九龍川，他立馬高聲喚著：“九龍川！九龍川！”
叫了兩聲，沙灘上的男子露出個疑惑的表情，看到南南七後呆愣了兩秒，手忙腳亂地把煙踩熄，屁顛屁顛朝南南七跑來。
“哇，”南南七瞪大了眼睛。
這內心的「九龍川敦臨宮」長相有些稚嫩，看著大約二十來歲，比現實裡的九龍川要小兩三圈，尤其胸肌和大腿沒有粗得那麼雄壯，但已經是遠超普通人的精壯，露出來的四肢上覆蓋著緊繃的肌肉，手腕腳踝突出而乾淨，十分好看。
他的眉毛有些短而上挑，眼角吊著，一副凶狠無情模樣，其他五官卻極俊，削瘦的臉龐明明線條硬朗，卻在無光的環境帥得有些熠熠生輝，嘴唇又薄又粉，挺翹的鼻子上沾著細細的汗和海沙，俊美與陽剛在他臉上融得完美。
上半身穿著邊緣卷曲發黃的粗布衣服，原本的顏色已經看不出來了，下半身是條洗到已經褪色的黑藍色校褲，褲腿挽著勒在九龍川粗健的小腿肌肉上固定著，渾身上下唯一稍微能入眼的是腰間一條皮帶，亮麵上閃著點油光，看得出來有被保養。
九龍川敦臨宮有些局促，他左腳墊著放在右腳後麵，有幾分不好意思，像是不想把粗大臟汙的腳露出來給南南七看。
“過來。”南南七喚著他過來，試探性地伸出手摸了摸九龍川的腦袋。他先是不解，看南南七的手往自己頭上伸，愣了幾秒立刻反應過來，彎著腰讓南南七摸。
“剛剛在海邊忙什麼呢？”南南七牽著九龍川問。
“燒垃圾。”九龍川的聲音像是還沒倒嗓結束，響亮而粗，倒是不尖銳，聽著會讓人想起被海沙打磨得粗糙的玻璃彈珠。
“什麼垃圾？”
“我以前，住在那邊，”九龍川指著跑來的方向，“海邊有個攤子，我在那裡住著幫青龍會和飛鳥社拋屍。”
“…………”
“前幾天，”看著南南七，九龍川說話有些短促：“我搬到寺廟裡來，以前住的地方就拆了。有些……不乾淨的東西，我想燒掉。”
南南七張著嘴想了想，心裡感慨萬千。
他此前以為九龍川敦臨宮的自我意識裡是沒有“家”的，卻不想還要更糟糕些，竟然是在洗腦蟲給他建一個溫暖舒適的歸處之前，一直待在海邊反複做著拋屍的夢。
“搬進去之後，開心嗎。”南南七朝著身後的寺廟看了一眼。
“開心。開心，”九龍川點點頭，露出個有些僵硬生疏的笑容，“就是，還沒怎麼住進去，一直在等著修好。”
“我們進去看看。”
九龍川敦臨宮彎著腰帶路，南南七看這年輕又帥氣的九龍川硬著麵皮點頭哈腰，覺得實在有意思，打趣道：“我對你這麼好，你要不脫光了帶路吧。”
“啊……”九龍川敦臨宮一愣，“脫衣服，能表達對您的感謝嗎？”
“我愛看。”
“好！”
聞言，九龍川敦臨宮立馬解開皮帶，三兩下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衣服抱在手上。
南南七看著他一如既往粗大的肉棒，心想：看來他確實沒有說謊，這驚人粗大的雞巴一直是這麼大，不是末世之後變異的。他爹該不會是外國人啥的吧？
“不會覺得奇怪嗎，我讓你脫衣服？”南南七伸手過去摸九龍川的大肉棒。
“有，一點，”九龍川敦臨宮任由南南七在自己雙腿間肆意妄為，他有些微微勃起，將大腿張開了些，撓著頭有：“但，您都說愛看了，我肯定得做……”
“真乖……”
之前南南七覺得，洗腦蟲的厲害在於洗腦之後能隨意玩弄、塑造對方的人格，哪怕是態度剛硬叛逆的桀驁痞子，如果南南七想，也很快就能養成個賤兮兮硬著雞巴爬上來伺候人的騷逼。
——玩了寒山一段時間，南南七才逐漸意識到，洗腦蟲最厲害的不是後續洗腦，而是植入之初。
在植入的過程中，洗腦蟲會將對方的外層防禦完全溶解，在不改變性格的前提下讓他們將南南七視作生命重心。
所有防備和生疏全部褪去，人顯現出近乎野性的純粹來，內心對南南七完全打開。
毫無阻礙地進入九龍川敦臨宮的大腦潛意識，又將象征著他自我的意識體隨意猥褻，南南七肆意享受著九龍川敦臨宮的縱容和服從，覺得爽極了。
能把這麼一個心機極重的熟男大叔當舔狗小年輕玩，南南七瞬間感覺之前吃的那些苦頭都值得不行。
“以後，別給什麼青龍會什麼飛鳥社打下手了，”南南七摸著九龍川結實的八塊腹肌，“你已經是我家的狗了，不用去做那些事。”
九龍川呆愣愣地好久沒說話。
不像外界的九龍川，內心的他僵硬而生澀，像段卡住的磁帶，每一句話、臉上的每一個表情都帶著卡頓感，似乎是在拒絕著表達自己的情緒，又因為已經徹底歸順於南南七而放開著自我，充斥著木訥和矛盾感。
終於，卡著的磁帶理順了，他露出個由衷的笑容，點點頭：“嗯。”
九龍川牽起南南七的手，光著身子將他往寺廟裡帶。
…………………………
一進寺廟，竟然不是露天的正門庭院，而是個封閉又乾淨的小殿堂，紅木柱子撐起四方：這顯然不是真正按照寺廟裡的結構來，而是九龍川敦臨宮想象出來的結構。
南南七站在正殿環視一圈，發現四方各有一扇門通向走廊，其中三扇都被封著，貼著標簽：“記憶管理”、“人格塑造/抑製”、“寶物室”。
“這不是……大腦甚至都沒開始開發嗎！？”南南七十分震撼。
按理來說，既然外界的九龍川都已經如此服從，而且大腦也完全打開任由南南七進出，那這次進來就應該是可以開始設計腦內居住地、可以開始塑造九龍川的人格了，結果怎麼會差這麼多？
唯一開著的門裡中有團巨大、透明的紫色圓形史萊姆正在賣力地施工，不時從裡麵傳來砸牆的聲音。
看南南七到訪，那巨大的史萊姆背後伸出來一隻晃悠悠的小觸手，透明又小巧，它興致高昂地搖晃著，像是在和南南七打招呼。
那條紫色的小手“卟”地一聲往下跳，脫離本體分裂成了一個小團子，一路滾到九龍川敦臨宮的腳邊。
九龍川敦臨宮似乎十分尊敬和喜愛這紫色史萊姆，任由它在自己身上攀爬著，隻見那紫色小團飛速伸出幾根觸手，往九龍川的雙耳雙鼻、馬眼插去，而九龍川任由自己的洞穴被觸手撐開，直到逐漸在插入中失神地翻起了白眼。
觸手蠕動著插入了一分鐘才插到底，終於是消停了下來，失去意識的九龍川渾身放鬆地站著，被插入尿道撐大了一圈的肉棒硬得朝天立起。
“您好！歡迎！”九龍川敦臨宮張著嘴，語氣變得有些不一樣，“因為此前賤狗九龍川敦臨宮的腦內有其他人的洗腦異能在霸占，為了將影響徹底消除，小的我努力攻堅了好一陣！好在賤狗九龍川敦臨宮非常配合，現在已經徹底變成舔狗傻逼啦！”
在史萊姆操縱下的九龍川敦臨宮說話歡快，甚至還會配音“咻”，“目前正在努力開挖繁殖/供電/能源室，會在72小時內逐步開放各種操縱柄！”
南南七問：“那如果我現在就要修改怎麼辦？”
“可以通過我直接進行輸入！”
紫色團子收回觸手，隻留下一根插在九龍川敦臨宮的腦子裡：“已切換到半管控的模式，舔狗九龍川敦臨宮已經清醒，您可以同時與我和他溝通，目前可以進行的修改操作為：除了修改自我認知之外的任意操作。剩餘的能量源可以支撐新增兩個行動原則/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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