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荒野追逐
作者的話
第十五章
：荒野追逐
入夜，劉娜站在廢棄工廠的三號車間門口，潔白的跑鞋踩在積滿灰塵的水泥地上。她沒開手電，月光從破碎的屋頂漏下來，勉強照亮周圍的環境。生鏽的機器像巨獸的骨架般沉默矗立，空氣中彌漫著鐵鏽和黴變的味道。
她聽見了呼吸聲。
很輕，很微弱，從車間深處傳來。
劉娜笑了。
果然在這裡。
她邁步走進去，跑鞋踩在地麵上幾乎沒有聲音。兩倍的身體增幅讓她能完美控製每一塊肌肉，動作輕盈得像貓。她穿過一排廢棄的車床，繞過一堆生鏽的鐵桶，最後在車間最深處看到了那個身影。
暗夜天使。
或者說，曾經是暗夜天使的那個女人。
她靠在一台大型衝壓機旁邊，身上還穿著那套標誌性的黑色戰衣，但此刻已經破敗不堪。緊身皮衣左側裂開一道口子，從肩頭一直延伸到腰間，露出裡麵被血染紅的束腰。右腿的絲襪完全撕裂，從大腿根部到膝蓋豁開一條長口子，能看見下麵白皙但布滿擦傷的皮膚。高跟靴上全是泥汙，右靴的鞋跟斷了半截，讓她站立時身體微微傾斜。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臉上的傷。
眼罩還在，但右眼眶周圍腫得老高，紫黑色的淤血從眼罩邊緣蔓延出來。嘴角裂開，血痂凝固在唇邊。她左手按著小腹，指縫間有血滲出，把皮衣和絲襪都染紅了。
一副重傷瀕死的模樣。
劉娜停下腳步，距離暗夜天使五米遠。她仔細打量著這個女人，評估著傷情的真假。
“暗夜阿姨，”她開口，聲音在空曠的車間裡回蕩，“你這樣子……真狼狽。”
暗夜天使抬起頭。
眼罩下的眼睛看不清神色，但劉娜能感覺到那種虛弱——呼吸粗重，身體微微顫抖，按著小腹的手指在痙攣。
“你……一個人？”暗夜天使問，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不然呢？”劉娜笑了，往前走了一步，“對付你這種狀態的老娘們，還需要帶人？”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現在距離三米。
暗夜天使身體繃緊了，但那個動作牽動了傷口，她悶哼一聲，嘴角又滲出血絲。
劉娜看在眼裡，笑容更深了。
“阿姨，你發的那條求救信號……太假了。”她說，又往前走了一步，“什麼‘重傷瀕危’、‘生命垂危’，你以為我會信？不過我還是來了，因為……”
她停下腳步，現在距離隻剩一米五。
“我想看看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暗夜天使盯著她，沒說話。她的呼吸更重了，胸部在緊繃的皮衣下劇烈起伏，每呼吸一次，小腹處的傷口就滲出更多血。
“我沒有……玩把戲。”她最終說，聲音虛弱，“我真的……快不行了。”
“是嗎？”劉娜挑眉，“那讓我檢查檢查。”
她突然出手。
不是攻擊，而是抓向暗夜天使按在小腹上的左手。動作很快，但暗夜天使反應更快——她猛地後退，但斷掉鞋跟的高跟靴讓她踉蹌了一下，身體撞在衝壓機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躲什麼？”劉娜笑了，沒追擊，“阿姨，讓我看看你的傷。要是真的快死了，我還能給你叫個救護車呢。”
暗夜天使背靠著衝壓機，大口喘息。血從她小腹處不斷滲出，在黑色皮衣上暈開一片深色。她左手重新按上去，但手指在顫抖，顯然已經沒多少力氣。
劉娜觀察著她的每一個細節。
呼吸頻率、肌肉顫抖的程度、傷口的出血量、眼神裡的虛弱……
都很真實。
但還不夠。
“把衣服掀開。”劉娜說，語氣不容置疑，“讓我看看傷口。”
暗夜天使身體一僵。
“不……”
“不？”劉娜往前一步，現在她們之間隻有一米距離，“阿姨，你覺得你有資格說不嗎？”
她伸出手，不是去掀衣服，而是按在暗夜天使胸前。手掌隔著皮衣按在左乳上，五指收緊，陷入柔軟的乳肉裡。
暗夜天使悶哼一聲，想推開她，但雙手剛抬起就被劉娜抓住手腕。
兩倍增幅的力量輕鬆壓製了她。
劉娜將她的雙手按在衝壓機冰冷的金屬表麵，身體前傾，幾乎貼在她身上。年輕女孩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帶著淡淡的薄荷糖味。
“阿姨，你打不過我的。”劉娜貼著她耳朵說，“所以乖乖配合。讓我看看你的傷，要是真的……也許我真會放過你。”
她在說謊。
暗夜天使知道她在說謊。
但她現在必須演下去。
“好……”她最終說，聲音顫抖，“我……我讓你看。”
劉娜鬆開她的手腕，後退半步，但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身上。
暗夜天使顫抖著抬起雙手，摸到皮衣側麵的拉鏈。她的手抖得很厲害，拉鏈拉了幾次才拉開。隨著皮革向兩側分開，裡麵的束腰顯露出來——白色的布料已經被血染紅大半，正中間有一道明顯的撕裂口，能看見下麵翻開的皮肉。
劉娜眯起眼睛。
傷口看起來很真實。皮肉外翻，邊緣不規則，深可見……不，不算太深，但出血量很大。傷口周圍已經紅腫，有感染跡象。
“怎麼弄的？”劉娜問。
“逃的時候……被鐵絲網劃的。”暗夜天使說，手指顫抖著解開束腰的搭扣。束腰滑落，掉在地上，露出下麵完整的傷口。
確實是一道劃傷，從左肋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右側，長度大約十五厘米。不算特別深，但因為沒有及時處理，已經紅腫發炎，還在滲血。
劉娜盯著傷口看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阿姨，”她說，伸手按在傷口邊緣，手指陷入紅腫的皮肉裡，“這傷……是三天前的吧？”
暗夜天使身體一顫。
“你——”
“我什麼？”劉娜手指用力，指甲摳進傷口邊緣。暗夜天使痛得悶哼一聲，身體向後縮，但背後是衝壓機，無處可退。
“這傷口的紅腫程度，出血顏色，還有邊緣的愈合跡象……”劉娜湊近，仔細看著傷口，“至少是三天前受的傷。你故意沒處理，讓它感染，讓它看起來更嚴重。對吧？”
她的指甲在傷口邊緣刮擦，帶來劇烈的疼痛。
暗夜天使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強行忍住。
“不說話？”劉娜笑了，手指離開傷口，轉而按在她小腹上。手掌貼著柔軟而略微鬆弛的腹部皮膚，能感覺到下麵肌肉的緊繃，“阿姨，你的計劃不錯。假裝重傷，引我單獨來，然後呢？設陷阱？埋伏？”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劃圈，慢慢向下，滑過肚臍，滑向小腹下方，最後停在內褲邊緣。
“可惜，你低估我了。”劉娜說，手指勾住內褲邊緣，但沒有扯下去，隻是在那裡徘徊，“這種小把戲，騙騙山本一郎那種老東西還行，騙我？”
暗夜天使閉上眼睛。
計劃被識破了。
但她還有後手。
“我……我沒有陷阱。”她說，聲音虛弱，“我隻是……隻是想和你談個交易。”
“交易？”劉娜挑眉，手指從她內褲邊緣移開，轉而按在她大腿上。手掌貼著絲襪包裹的皮膚，從大腿外側慢慢滑向內側，“什麼交易？”
“你放過我……我把山本一郎還給你們。”暗夜天使說，聲音裡帶著懇求，“他還沒死。我把他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隻要你放我走，我就告訴你位置。”
劉娜的手停在她大腿內側，距離私處隻有幾厘米。
“阿姨，”她輕聲說，“你覺得我們在乎山本一郎的死活嗎？”
暗夜天使身體一僵。
“黑口組……不會不在乎會長——”
“會長？”劉娜笑了，手指突然用力，掐進她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肉裡，“阿姨，你真天真。黑口組從來不是某個人的，是所有人的。山本一郎倒了，自然有人頂上去。秦菲姐姐早就準備好了……至於那十億美元？”
她的手指繼續向上，滑到絲襪邊緣，在那裡徘徊。
“賬戶需要我的指紋，這點你說對了。”劉娜說，手指勾住絲襪上緣，開始向下卷，“但你以為拿到指紋就能轉賬？天真。轉賬還需要動態密碼，需要秦菲姐姐的授權，需要至少三個高層的確認……你一個人，玩不過我們的。”
絲襪從暗夜天使大腿上被卷下，露出下麵白皙的皮膚。卷到膝蓋，卷到小腿，最後完全脫下來，扔在地上。
現在暗夜天使右腿完全赤裸，左腿還穿著完整的絲襪，形成不對稱的淫靡感。
劉娜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暗夜天使背靠著衝壓機，皮衣敞開，束腰掉落，小腹處的傷口還在滲血。右腿絲襪被脫，赤裸的腿上布滿擦傷和淤青。左腿絲襪完好，但靴跟斷了，讓她站立不穩。臉上帶傷，眼罩歪斜，嘴角流血。
一副被徹底摧毀的模樣。
但劉娜知道，這還不夠。
“阿姨，”她說，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匕首——正是昨夜那把，刀柄上還沾著暗夜天使的血，“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暗夜天使盯著那把匕首，身體微微顫抖。
“什麼……遊戲？”
“你站著別動。”劉娜走近，匕首在手中轉了個圈，鋒利的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讓我在你身上劃幾刀。不劃要害，就劃大腿、胳膊這些地方。你要是能忍住不叫，不躲……我就考慮放你走。”
她在說謊。
暗夜天使知道她在說謊。
但她現在必須配合。
“……好。”她最終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劉娜笑了。
那是一種殘忍而興奮的笑。
她走到暗夜天使麵前，匕首抬起，刀鋒懸停在暗夜天使左臂上方。那裡還穿著完整的皮衣袖筒，黑色皮革緊繃著包裹住手臂。
“第一刀。”劉娜說。
匕首落下。
不是劃，是刺。
刀鋒穿透皮革，刺入手臂肌肉，然後橫向一拉。皮革撕裂的聲音和皮肉被割開的聲音混在一起，鮮血立刻湧出來，浸透了黑色皮衣。
暗夜天使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但真的沒叫，也沒躲。
她隻是站著，左手握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不錯。”劉娜說，拔出匕首，刀鋒上沾著血。她抬起暗夜天使的手臂，看著那道傷口——大約五厘米長，不算深，但足夠疼。
血順著胳膊流淌，滴在地上。
“第二刀。”劉娜說，匕首移向暗夜天使右腿。
右腿赤裸著，大腿內側的皮膚白皙而柔軟。匕首刀鋒貼上去，冰涼的溫度讓暗夜天使身體一顫。
“別動。”劉娜說，刀鋒開始移動。
不是快速劃開，而是緩慢地、用力地切割。刀鋒陷入皮肉，慢慢向下拉，切開皮膚、脂肪層、淺層肌肉。血立刻湧出來，順著大腿流淌，經過膝蓋，流到小腿，最後滴在地上。
這次暗夜天使沒忍住。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向後仰，後腦撞在衝壓機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疼嗎？”劉娜問，匕首繼續向下拉，傷口從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長度超過二十厘米。
暗夜天使咬住下唇，唇瓣被咬破，血混著唾液流下來。她點頭，眼淚終於流出來，混合著臉上的血和汗。
“疼就對了。”劉娜說，拔出匕首，刀鋒上滿是血。她後退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暗夜天使右大腿上那道傷口正在大量出血，深紅色的血液順著白皙的皮膚流淌，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左臂的傷口也在流血，把皮衣袖筒完全浸透。
加上小腹處那道舊傷……
這個女人現在渾身是血。
“第三刀。”劉娜說，匕首移向暗夜天使胸前。
這次暗夜天使終於動了。
她向旁邊躲閃，但劉娜早有預料，左手抓住她頭發，狠狠把她按回衝壓機上。後腦再次撞上金屬，發出更響的聲音。
“想躲？”劉娜冷笑，匕首刀鋒抵在她胸前，正好在左乳上方，“阿姨，遊戲規則是你站著不動。你動了……所以我要加罰。”
刀鋒向下壓。
皮革被割開，裡麵的胸衣布料也被割開，最後刀鋒切入皮膚。不是快速劃開，而是慢慢向下壓，一點點切開皮肉，讓疼痛最大化。
暗夜天使終於慘叫出聲。
聲音在空曠的車間裡回蕩，帶著絕望和痛苦。
劉娜享受地聽著。
刀鋒繼續向下，從鎖骨下方一直劃到乳溝上方，長度大約十厘米。血湧出來，浸透了胸衣，順著胸部曲線流淌，滴在小腹上，和那裡的血混在一起。
“這才對。”劉娜說，拔出匕首，看著暗夜天使胸前那道新增的傷口，“叫出來，別忍著。你越疼，我越開心。”
暗夜天使大口喘息，眼淚混合著血和汗流了滿臉。她身體軟了下去，全靠劉娜抓著頭發才沒倒下。
“站好。”劉娜說，鬆開她頭發，但匕首抵在她脖子上，“遊戲還沒結束。”
暗夜天使勉強站直，身體在劇烈顫抖。失血和疼痛讓她意識開始模糊，但她強迫自己清醒。
計劃。
她還有計劃。
“第四刀……”劉娜說，匕首從她脖子上移開，滑向她左腿。
左腿還穿著完整的絲襪，肉色絲襪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匕首刀鋒貼上去，在絲襪上劃動，但沒有立刻割開。
“阿姨，你這絲襪質量真好。”劉娜說，刀鋒在絲襪上輕輕劃著，感受著下麵皮膚的溫熱，“特製的吧？防割？但防不住用力。”
她突然用力。
刀鋒割開絲襪，切入大腿內側的皮膚。這次不是緩慢切割，而是快速一劃，從大腿根部一直劃到膝蓋，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整齊的裂口，裂口下的皮膚也被割開，血立刻湧出來，浸透了絲襪。
暗夜天使又一聲痛呼，雙腿發軟，跪倒在地。
高跟靴的鞋跟敲擊水泥地麵，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跪在那裡，雙手撐著地麵，大口喘息，血從各處傷口流淌，在她身下彙成一灘。
劉娜蹲下身，與她平視。
“第五刀。”她說，匕首抬起，刀鋒抵在暗夜天使臉上，就在眼罩下方，“這一刀……劃在臉上。讓你以後再也戴不了眼罩，讓所有人都能認出，你就是暗夜天使。”
刀鋒開始移動。
很慢，很用力，從右嘴角開始，橫向劃過臉頰，一直劃到耳根。皮膚被割開，肌肉被切斷，血湧出來，順著臉頰流淌，滴在地上。
暗夜天使沒有叫。
她隻是跪在那裡，任由刀鋒在臉上切割。眼淚從完好的左眼流出來，混合著右臉傷口的血，滴在胸前，滴在地上。
刀鋒終於停下。
一道十厘米長的傷口橫貫右臉，從嘴角到耳根，深可見骨。以後就算愈合，也會留下一道猙獰的疤痕。
“好了。”劉娜說，收起匕首，站起身，“遊戲結束。”
她後退幾步，看著跪在地上的暗夜天使。
這個女人現在徹底毀了。渾身是血，臉上帶傷，跪在那裡顫抖，像個被玩壞的布偶。
劉娜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
這就是暗夜天使。
這就是那個曾經讓黑口組聞風喪膽的女俠。
現在跪在她麵前，渾身是傷，滿臉是血，像個最卑微的乞丐。
她掏出手機。
“來，阿姨。”她說，打開相機，“看鏡頭。笑一個。”
暗夜天使抬起頭。
眼罩下，她的眼神渙散，但還有一絲清醒。她看著劉娜手裡的手機，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
“不……”她虛弱地說。
“不？”劉娜挑眉，走過去，一腳踩在她肩膀上，把她踩倒在地。暗夜天使仰麵躺下，後腦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劉娜抬起腳，踩在她臉上。
潔白的跑鞋鞋底壓著她臉上的傷口，用力碾壓。暗夜天使痛得身體抽搐，雙手抓住劉娜的腳踝，想推開，但力量差距太大，根本推不動。
“阿姨，我讓你看鏡頭。”劉娜說，腳下繼續用力，鞋底在暗夜天使臉上摩擦，把血和泥汙混在一起，“乖乖配合，不然我在你另一張臉上也劃一刀。”
她彎下腰，手機鏡頭對準暗夜天使的臉。
閃光燈亮起。
哢嚓。
照片拍下。
暗夜天使被踩著臉，右臉傷口綻開，血糊了滿臉，眼罩歪斜，眼神渙散。一個徹底崩潰的女俠。
劉娜滿意地看著照片，然後挪開腳，但沒讓暗夜天使起來。她蹲下身，匕首再次掏出，這次刀鋒抵在暗夜天使脖子上。
“現在，”劉娜說，聲音平靜，“告訴我山本一郎在哪。說完，我給你個痛快。”
暗夜天使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血從各處傷口湧出，在她身下彙成越來越大的血泊。她的意識在模糊，疼痛在消退——這是失血過多的征兆。
但她還記得計劃。
“他……他在……”她虛弱地說，聲音幾乎聽不見。
劉娜湊近。
“在哪？”
“在……西郊……半山……房子……”暗夜天使斷斷續續地說，每說一個字就咳出一口血。
“具體位置。”劉娜說，匕首刀鋒貼緊她脖子。
“坐標……在我……口袋裡……”
劉娜眯起眼睛。
她伸手摸向暗夜天使皮衣口袋。左側口袋是空的。右側口袋……她摸到一個硬物。
掏出來，是一個小型GPS定位器，屏幕上顯示著一組坐標。
劉娜看了一眼坐標，確實是西郊半山的位置。
“算你老實。”她說，收起定位器，匕首卻沒有從暗夜天使脖子上移開。
現在，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殺了她，永絕後患。
劉娜握緊匕首，準備用力。
但就在這時，暗夜天使突然動了。
她一直藏在身後的右手突然揮出，手裡握著一塊生鏽的鐵片——不知什麼時候從地上撿的。鐵片劃向劉娜的手腕，目標明確:逼她鬆開匕首。
劉娜反應極快，手腕一翻躲開，但匕首還是脫手了，掉在地上。
暗夜天使趁機翻身，想爬起來，但失血過多讓她動作遲緩。劉娜一腳踢在她腰側，把她踢得滾出去兩米，撞在一堆廢鐵上。
“垂死掙紮？”劉娜冷笑，走過去，撿起匕首，“阿姨，你真是……”
她話沒說完。
因為暗夜天使又動了。
這次不是攻擊，而是逃跑。她掙紮著爬起來，踉蹌著朝車間深處跑去。右腿受傷嚴重，跑起來一瘸一拐，血灑了一路。
但她在跑。
劉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貓捉老鼠。
她喜歡這個遊戲。
她追上去，不緊不慢，享受著追獵的樂趣。暗夜天使跑得很慢，很狼狽，幾次差點摔倒，但都勉強撐住了。
她們穿過車間，跑進另一條走廊。這裡更暗，隻有零星的月光從破碎的窗戶照進來。暗夜天使跑到走廊儘頭，那裡是一扇鐵門，半開著。
她衝進去。
劉娜跟進去。
裡麵是一個小型工具間，堆滿了各種生鏽的工具。暗夜天使背對著她，站在房間中央，似乎在尋找什麼武器。
”。了掉不跑你。口出有沒裡這“，上鎖聲一噠哢，門鐵上關，說娜劉”。了找別，姨阿“
。身過轉使天夜暗
。穩不握本根，抖在手但，手扳把一著握裡手她
。弱虛音聲，說她”……來過別你……你“
。了笑娜劉
……米半，米一，米兩到短縮離距。步三，步兩，步一，去過走她
。手出她後然
。上口傷在打好正，部腹使天夜暗在打拳一。頭拳用是而，首匕用是不
。上牆在按，來起提她把，發頭她住抓娜劉。上地在掉，手脫手扳，米蝦成彎體身，聲一叫慘使天夜暗
。置位臟心她在抵，起抬首匕，說娜劉”。姨阿，了束結該戲遊“
。了笑然突使天夜暗但
。笑在她但，來出流間縫齒從血，開咧角嘴
。眉皺娜劉”？麼什笑你“
。晰清得變然突音聲，說使天夜暗”。了當上……你笑“
。緊一裡心娜劉
？了當上
？裡哪
。首匕的裡手向看，來過應反地猛她
。柄刀
……柄刀了住握地整完掌手，時來起撿她，次一上地在掉首匕才剛而。柄刀了透浸就血，始開刀一第劃從。血的使天夜暗——血了滿沾上柄刀
。紋指
。定固被，蓋覆血被，上柄刀了在印地整完紋指的她
。睛眼大瞪娜劉”……你“
。了大更容笑的使天夜暗
。腹小娜劉向頂，膝抬然突後然，說她”。紋指錄……我幫……你謝謝“
。上臉使天夜暗在打拳一手反，住擋易輕娜劉。量力的人女通普的多過血失個一——弱很量力但，然突很下一這
。了動不底徹，地在坐滑後然，上牆在撞得打被使天夜暗
。氣粗著喘，地原在站娜劉
。怒憤是，累是不
……片照下拍者或，刀把這走拿會機有使天夜暗果如。了下留定肯紋指的她，血了滿沾實確上柄刀，首匕的裡手著看她
。來下靜冷快很她但
。會機有沒使天夜暗
。息信遞傳能可不也，首匕走拿能可不她。遠不死離，血是身渾，醒不迷昏，上地在躺在現人女個這
。搏脈的使天夜暗查檢，身下蹲娜劉
。跳在還但，弱很
。著活還但，傷重處多，多過血失
。了豫猶娜劉
？弄玩續繼，辱羞續繼，去回帶是還？患後絕永，她了殺在現是
……樣模的照拍臉著踩被上地在跪她才剛起想，樣模的水噴潮高上桌在按被使天夜暗夜昨起想她
。去回帶
。玩慢慢去回帶
。殺再，了夠玩
。定決出做娜劉
。響異來傳然突板花天的間具工，時這在就但。來起扛使天夜暗把想腰彎，首匕起收她
。頭抬地猛娜劉
。下跳裡道管從影人個一，著接緊，來下了掉子蓋道管風通的鏽生
。眼獨是
。娜劉準對口槍，槍手的過造改把一著握裡手他
。光凶著閃裡眼獨隻那，說眼獨”。動別“
。了住愣娜劉
。人別有還裡這到覺察沒全完她
。手出時隨備準，緊繃體身，問她”？誰是你“
”。退後，下放刀把“，她準對穩穩口槍，說眼獨”。手幫的俠女“
。勢形著估評，他著盯娜劉
。他服製去過衝前槍開他在握把有她，米五離距。手槍業專是不然顯——抖在手的槍握，瞎眼隻一，瘸腿條一，人男年中個是眼獨
。動沒她但
。了動然突使天夜暗為因
。把那娜劉是正——首匕的血滿沾把一著握裡手，出揮手右，睛眼開睜然突，人女的迷昏該本個那
。腿小娜劉向劃鋒刀
。疼夠足但，深不，子口道一出劃被是還腿小但，開跳，快極應反娜劉
。睛眼大瞪娜劉”——你“
。了來起站她但，墜欲搖搖然雖，血是身渾然雖，來起站著紮掙使天夜暗
”。了輸你“，晰清但弱虛音聲，說她”，娜劉“
”？槍破把一和子瘸個這憑就“，槍的裡手眼獨向看又，口傷的腿小眼了看，笑冷娜劉”？了輸我“
”。個這憑“，首匕的裡手起舉，說使天夜暗”。不“
。血了滿沾，上柄刀首匕
。麵上在印地整完紋指的娜劉
”——刀把這了毀，你了殺就在現我？嗎去出得走你？嗎走得拿你“，說娜劉”？樣怎又那“
。完說沒話她
。開撞被然突門鐵的間具工
。娜劉準對部全口槍，槍鋒衝著拿裡手，來進衝人的服戰作色黑著穿個三，開撞被門。門暗的體牆成裝偽扇一是實其，牆麵那的靠使天夜暗才剛——麵裡從是，麵外從是不
。了住愣娜劉
。的組口黑是不……人些這
。察警是不也
。兵傭雇是
。冷冰音聲，說人男的首為”。頭抱手雙，器武下放“
。使天夜暗向看娜劉
。笑的者利勝著帶上臉但，血是身渾然雖，裡那在站使天夜暗
”。來你等就。了裡這在伏埋就前時小一“，意得但弱虛音聲，說她”。的雇錢花我“
。關牙緊咬娜劉
。了計中她
。了計中全完
。紋指下留，首匕把這用她逼，裡這來她引是就的目。的好劃計是全……峙對的間具工到，逐追的才剛到，傷重裝假使天夜暗到，始開號信救求假條那從
。了住困被她，了來兵傭雇，了有紋指在現
。搏一後最做備準，緊繃體身，說娜劉”？贏能就樣這為以你“
。靜平音聲，說使天夜暗”。槍開“
。起響聲槍
。坑小個一開炸地泥水，邊腳娜劉在打彈子。槍手的裡手眼獨是，槍鋒衝是不
。光凶著閃裡眼獨，說眼獨”。腿你打槍一下“
。了住僵娜劉
。手老是都……神眼、勢姿槍持、位站，的業專是然顯兵傭雇些這且而。把四開不躲但，槍把一開躲能她
。了輸她
。了輸底徹
。頭抱，手雙起舉後然。上地在扔，首匕下放緩緩娜劉
。個這乾常然顯，練熟作動。踝腳住綁又，腕手的她住綁帶紮料塑用，前上兵傭雇個兩
。倒摔點差，下一了晃搖她，黑發前眼她讓多過血失。來下鬆放於終體身，服製被娜劉著看使天夜暗
。她住扶去過衝眼獨
。急焦音聲，說他”。住撐你，俠女“
”？沒到拿……紋指“，弱越來越音聲但，說使天夜暗”。事沒……我“
。袋物證進裝地心小，首匕起撿兵傭雇個一
”。晰清很紋指的上柄刀“，說他”。了到拿“
。了笑使天夜暗
。去過了昏底徹，黑一前眼她後然
。上床病張一在躺己自現發雲曼黎，時來醒次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