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脫？”劉娜挑眉，“那我幫你。”
她蹲下身，雙手抓住絲襪上緣，開始向下卷。絲襪從黎曼雲大腿根部被卷下，露出下麵白皙但不再緊致的皮膚。卷到膝蓋，卷到小腿，最後完全脫下來，扔在地上。
現在黎曼雲隻剩一雙高跟靴。
赤裸的身體站在月光下，胸部下垂，腹部鬆弛，大腿根部有細微的皺紋，私處濕漉漉地敞開著。隻有那雙十厘米的高跟靴還穿在腳上，讓她的身姿勉強維持著挺拔。
一個可悲的、赤裸的、衰老的女人。
劉娜後退兩步，像在欣賞一件作品。
“轉過去。”她說，“我想看看你後麵。”
黎曼雲照做了。
她轉過身，背對劉娜，雙手無意識地護在胸前。這個姿勢讓她赤裸的臀部完全暴露——兩瓣臀肉因年齡而略顯鬆弛，臀縫向下延伸，消失在雙腿交彙處。臀溝深處能看見那個更私密的穴口，緊緊閉合著，周圍是稀疏的淺色毛發。
劉娜走到她身後。
手掌按在她臀部，開始揉捏。力道很重，五指陷入柔軟的臀肉裡，揉捏，拍打，像在玩弄一團麵團。
“阿姨，你屁股真大。”劉娜說，另一隻手滑向她臀縫，手指在臀溝裡滑動，偶爾擦過那個緊閉的穴口，“這裡……被人乾過嗎？”
黎曼雲身體一顫。
“沒、沒有……”
“是嗎？”劉娜的手指停在那個穴口，輕輕按壓。緊閉的肌肉在她指尖下微微顫抖，“那今天給你開個苞？”
“不——”黎曼雲猛地轉身，想推開劉娜，但雙手剛抬起就被抓住。
劉娜將她按在牆上，赤裸的背部緊貼著冰冷的牆麵。二十歲女孩的身體緊貼上來，年輕而富有彈性的胸部壓著她下垂的乳房，腹部緊貼著她鬆弛的小腹。
“阿姨，你打不過我的。”劉娜貼著她耳朵說，呼吸灼熱，“所以不如乖乖配合。讓我玩夠了……也許我真的會放你走。”
她在說謊。
黎曼雲知道她在說謊。
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被這樣赤裸地壓製，被這樣羞辱地撫摸，她的下麵越來越濕，愛液大量湧出，順著大腿流淌。
劉娜感覺到了。
她鬆開黎曼雲的手，但一隻手滑向她大腿內側，撫摸著她裸露的皮膚。從膝蓋向上，經過大腿中部，最後停在她濕透的私處。
手指直接按在陰唇上。
沒有布料阻隔，指尖直接接觸那片濕潤而柔軟的肉。劉娜的手指陷入陰唇之間，感受著那裡的溫熱和滑膩。
“阿姨，你下麵好濕。”她低聲說，指尖在陰唇上劃圈，偶爾擦過敏感的陰蒂，“這麼想要嗎？”
黎曼雲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但身體誠實地反應——陰唇在劉娜指尖下腫脹得更加厲害，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擠出更多愛液。
劉娜笑了。
她的手指繼續玩弄黎曼雲的陰唇，時而分開兩片軟肉，時而按壓陰蒂，時而輕輕刮擦穴口。動作不粗暴，甚至有些溫柔，但這種溫柔更羞辱——像是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而不是在侵犯一個人。
“阿姨，”劉娜突然說，“你知不知道，昨夜你高潮噴水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你那個樣子……真騷。雙腿大張，下麵噴得到處都是，嘴裡還啊啊地叫。”
她的手指加重力道，按壓黎曼雲的陰蒂。
“我想再看一次。”她說，“現在，就在我麵前，再高潮一次。像昨夜那樣……噴出來。”
黎曼雲搖頭。
“不……不行……”
“不行？”劉娜的手指開始快速摩擦她的陰蒂，力道越來越重，“阿姨，你下麵可不是這麼說的。你看，流這麼多水……你明明很想要。”
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黎曼雲雙腿發軟，全靠劉娜壓著她才沒倒下。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種熟悉的、該死的、讓她羞恥又渴望的感覺。
“啊……嗯……”她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
手指的摩擦達到極限。
陰蒂在劉娜指尖下腫脹到疼痛，但疼痛中夾雜著極致的快感。愛液大量湧出，順著大腿流淌，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要去了嗎？”劉娜貼著她耳朵問，聲音帶著興奮，“像昨夜那樣……噴出來？”
黎曼雲說不出話。
她隻能點頭，下巴抵在劉娜肩上，嘴唇微張，呼出灼熱的氣息。眼淚又流下來，混合著汗水，滴在兩人緊貼的胸部之間。
然後高潮來了。
比昨夜更強烈——也許是因為赤裸，也許是因為羞辱，也許是因為劉娜的指尖直接接觸她最敏感的部位。
身體劇烈顫抖，大腿痙攣般抽搐，赤裸的腳在靴子裡蜷縮。她感覺到下麵噴出一股熱流——不是尿液，是愛液，大量湧出，濺在劉娜手上，濺在地板上，濺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哈……哈啊……”她大口喘息，身體癱軟下去。
劉娜沒有扶她，任她滑坐在地上。赤裸的臀部接觸到冰冷的地板，讓她打了個寒顫。高潮後的餘韻還在體內回蕩，下麵仍在收縮，擠出最後一點液體。
劉娜蹲下身，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黎曼雲。
月光下，這個女人赤裸著，全身都是汗水，胸部因喘息而劇烈起伏，大腿內側滿是愛液的痕跡，私處還在微微張合，露出裡麵濕潤的粉紅色嫩肉。
一個徹底崩潰的女俠。
劉娜伸出手，沾了一點黎曼雲腿上的愛液，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抹在她臉上。
“阿姨，你真騷。”她說，聲音裡帶著滿足，“現在……我們可以談正事了。”
黎曼雲抬起頭，眼神渙散。
“什麼……正事？”
“指紋啊。”劉娜笑了，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匕首——正是昨夜她用來劃傷黎曼雲大腿的那把，“你不是想要我的指紋嗎？我給你。”
她將匕首塞進黎曼雲手裡。
然後，在黎曼雲還沒反應過來時，她握住黎曼雲的手，將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
“來，阿姨。”劉娜笑著說，“用力劃下去。殺了我，指紋就留在刀柄上了。或者……你可以選擇另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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