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醫院，是某個安全屋的簡易醫療室。身上纏滿了繃帶，臉上也包著紗布，隻露出眼睛和嘴。靜脈裡插著點滴管，透明的液體正一滴滴輸入體內。
她動了動，全身都在疼。
但還活著。
門開了，獨眼走進來。
“女俠，你醒了。”他說，聲音裡帶著驚喜，“你昏迷了十二個小時。”
“劉娜呢？”黎曼雲問，聲音沙啞。
“關在地下室。”獨眼說，“雇傭兵撤了，錢付清了。指紋樣本已經送去分析了，最晚明天出結果。”
黎曼雲鬆了口氣。
計劃成功了。
雖然代價慘重——渾身是傷，失血過多，差點死掉——但成功了。
她拿到了劉娜的指紋。
“女俠，”獨眼猶豫了一下，說，“有件事……得告訴你。”
“什麼？”
“在你昏迷的時候，我檢查了你的傷。”獨眼說，聲音有些奇怪，“你臉上的傷……是假的。”
黎曼雲愣住了。
“假的？”
“嗯。”獨眼點頭，“刀割得很像，血也是真血，但傷口很淺，隻是劃破了表皮。用專業膠水做的假傷，看起來深可見骨，其實過幾天就能好，連疤都不會留。”
黎曼雲沉默了。
她知道劉娜那一刀劃得不深，因為當時她刻意偏頭，讓刀鋒隻是擦過臉頰。但她沒想到……劉娜是故意的？
“還有你手臂、大腿的傷，”獨眼繼續說，“也都是淺層切割，看著血流得多，但其實不傷筋動骨。隻有小腹那道舊傷是真的，但也不算嚴重。”
黎曼雲閉上眼睛。
所以劉娜從一開始就在玩。
她沒有真的想殺她，也沒有真的想重創她。那些傷看著恐怖，其實都是皮外傷，養幾天就能好。
為什麼？
羞辱她？玩弄她？還是……別的什麼？
黎曼雲想起劉娜踩著她臉拍照時的表情，想起劉娜用匕首劃她大腿時的眼神，想起劉娜最後被製服時那種……不甘，但似乎又有點別的情緒。
她不懂。
也不想去懂。
“指紋樣本什麼時候能分析完？”黎曼雲問，轉移話題。
“最晚明天中午。”獨眼說，“分析完就能模擬出指紋膜，然後去轉賬。”
黎曼雲點頭。
十億美元。
有了這筆錢，五倍血清的研製就能加速。有了五倍血清，她就能恢複力量，就能反擊，就能把劉娜劉琳踩在腳下，就能徹底摧毀黑口組。
這個念頭讓她興奮。
但伴隨興奮的，是更深的羞恥。
她想起自己被劉娜踩著臉拍照的模樣，想起自己跪在地上渾身是血的模樣，想起自己最後昏倒前那種徹底的無力感。
恥辱。
但恥辱中，又夾雜著某種黑暗的快感。
她被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徹底羞辱，徹底玩弄，徹底擊敗。但在最後時刻，她翻盤了，她贏了，她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這種從穀底翻盤的感覺……讓她上癮。
“女俠，”獨眼突然說，聲音有些猶豫，“等事情結束……你答應我的事……”
黎曼雲睜開眼睛。
她答應過獨眼，等拿到指紋，轉賬成功，他想怎麼碰她都行。
現在指紋拿到了，轉賬還沒完成，但……獨眼幫了她，救了她的命。
“你想現在？”黎曼雲問，聲音平靜。
獨眼喉結滾動。
“我……我想。”
黎曼雲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緩緩點頭。
“好。”她說，“但我現在動不了。你……自己來。”
獨眼那隻獨眼裡閃過興奮的光。他走到床邊，手有些顫抖地伸向黎曼雲身上的被子。
被子掀開。
黎曼雲身上穿著病號服，很寬鬆，但繃帶纏滿了全身。手臂、大腿、小腹、胸前……全是繃帶。臉上也包著紗布，隻露出眼睛和嘴。
一個重傷的女人。
但獨眼不在乎。
他伸手，摸向黎曼雲胸前。隔著病號服和繃帶，他能感覺到下麵乳房的柔軟。雖然纏著繃帶，但形狀依舊明顯，四十五歲女性的飽滿弧度。
“女俠……”獨眼低聲說，手指收緊，揉捏著那團柔軟。
黎曼雲閉上眼睛。
羞恥感湧上來，但很快被麻木取代。她現在渾身是傷，疼得要死，根本感受不到什麼快感。但這是交易，是她答應過的。
獨眼的手向下滑，滑過纏滿繃帶的小腹，滑向大腿。黎曼雲大腿上也纏著繃帶，但大腿內側沒有——那裡隻有一些淺表擦傷，不用包紮。
獨眼的手停在大腿內側。
那裡的皮膚白皙，因為年齡而有些鬆弛，但依舊柔軟。他手指輕輕撫摸，感受著肌膚的溫熱和細膩。
“女俠，你這裡……真軟。”他說，手指繼續向上，滑向大腿根部。
黎曼雲身體一顫。
那裡很敏感。
雖然現在渾身是傷，雖然沒什麼欲望，但被觸碰那個部位，還是讓她產生了生理反應。
她能感覺到下麵開始濕潤。
該死。
獨眼察覺到了。
他笑了，手指繼續向上，終於碰到了她私處。病號服很寬鬆，下麵沒有內褲——為了方便換藥，護士沒給她穿。
所以獨眼的手指直接碰觸到了那片柔軟的毛發，和毛發下濕潤的陰唇。
“女俠，你濕了。”獨眼說，聲音沙啞。
黎曼雲沒說話。
她隻是躺著，任由獨眼的手指在她私處撫摸。手指分開陰唇，探入穴口，感受著裡麵的溫熱和濕潤。
“你這裡……好緊。”獨眼說，手指慢慢進出，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四十五了還這麼緊，平時很少用吧？”
黎曼雲咬住下唇。
羞辱。
但習慣了。
從昨夜被劉琳玩弄開始，到今早被獨眼隔著褲子摩擦，到現在被這樣直接侵犯……她已經習慣了。
身體背叛她，那就背叛吧。
反正已經這樣了。
獨眼的手指加快速度，在她陰道裡快速抽插。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解開病號服扣子，露出裡麵纏滿繃帶的胸部。繃帶很厚，但乳頭的形狀還是能看出來。
他低頭，隔著繃帶含住黎曼雲的乳頭，用舌頭舔舐，用牙齒輕咬。
黎曼雲悶哼一聲。
疼痛，但疼痛中夾雜著快感。
她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了。下麵越來越濕，陰道收縮，夾緊獨眼的手指。乳頭在繃帶下挺立，摩擦著粗糙的布料。
“女俠，你也有感覺了。”獨眼說，鬆開她的乳頭，抬起頭看她。
黎曼雲睜開眼睛。
眼罩早就摘了，現在臉上包著紗布，隻露出一雙眼睛。那雙曾經冷冽的杏眼，此刻眼神渙散，帶著傷後的虛弱和被侵犯的屈從。
“繼續。”她說，聲音沙啞。
獨眼喉結滾動。
他抽出手指，開始解自己的褲子。拉鏈拉開，內褲褪下，已經硬挺的肉棒彈出來，紫紅色的龜頭滲出前液。
黎曼雲看著那根肉棒。
不算特別粗大，但也不小。上麵青筋凸起，顯示著主人的興奮。
獨眼爬上床，跪在她雙腿之間。他分開她纏滿繃帶的雙腿——動作很小心，怕碰到傷口。然後他扶著自己的肉棒，抵在她濕透的穴口。
“女俠，我進去了。”他說。
然後他挺腰。
肉棒擠開陰唇，插入已經濕潤的陰道。很緊，很熱，像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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