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趙律師打開公文包,取出一疊文件。
“我們保留追究監護失職的權利。”
走廊裡一片死寂。
趙玉蘭愣了足足五秒鐘,然後她的本能反應來了——
捂胸口。
往後倒。
“哎呀——不行了——心臟——”
“媽!”劉晨輝下意識伸手去扶。
“別扶。”陸薇抱著胳膊站在那,冷冷地看著這場戲碼,“劉先生,你現在還信她心臟有病?”
劉晨輝的手停在半空。
趙玉蘭靠在牆上,臉上的“痛苦”維持了三秒,然後——她發現沒有人衝過來噓寒問暖了。
她慢慢站直了。
那個姿態利索得不像一個“心臟病患者”。
“你們、你們這是串通好了要欺負我——”
“沒人欺負你。”我說,“你演了一個月,累了吧。”
“我沒演!”
“那去查。”
“……”
“不去對吧。”
我不再看她,轉向趙律師。
“趙律師,材料遞交吧。”
“好。”
“等一下!”劉晨輝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顫抖,“小清……趙律師叫你'沈總'?你、你到底——”
趙律師看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
“劉先生,”趙律師推了推眼鏡,“您的妻子沈清女士,是清影空間設計有限公司的創始人及法定代表人。清影空間目前是國內室內設計行業排名前十的企業。”
劉晨輝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非常緩慢的、從不解到震驚再到某種崩塌感的表情變化。
“你……開公司?”
“對。”
“排名前十?”
“對。”
“那你……為什麼從來沒說過?”
“你問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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