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連你媽都不信了?”趙玉蘭尖著嗓子叫了起來,“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現在你聽一個外人的話來質問我?”
“那您去查。”劉晨輝的聲音發緊,“就現在。心內科就在樓上。查了什麼都有結果。”
“我不去!”
“為什麼不去?”
“我——”趙玉蘭的理由係統終於出現了卡頓。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急迫,然後迅速轉化為另一種武器——憤怒。
“好!你要查是吧?去!查了你滿意了吧?查出來我沒病你是不是就高興了?”
“你是不是就能心安理得地不管我了?”
“是不是就能跟著你那個有錢媳婦把我趕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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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養你了!白養了!”
她一屁股坐在了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拍著大腿開始哭天搶地。
這一次不是“虛弱的呻吟”和“氣若遊絲的喘”。
是實打實的撒潑。
幾個路過的護士和病人家屬都側目過來。
“我不活了——兒子不要我了——”
“行了。”我抱好安安,對趙律師說,“走吧。材料明天遞。”
“你走不了!”趙玉蘭突然躥起來攔在我麵前,“你得給我個說法!憑什麼離婚?憑什麼帶走我孫子?”
“憑你這一個月的表現。”我平視著她,“月子期間以虛假疾病侵占看護資源,導致嬰兒延誤就醫——趙律師,這條能不能作為證據?”
“可以。”趙律師麵無表情地答道,“加上沈女士之前的就診記錄——刀口崩裂那次,病曆上有寫原因是'搬抬重物'。時間、地點、起因均可對應。”
趙玉蘭的氣勢像被針紮了的氣球,一點點癟了下去。
陸薇這時走上前一步。
“趙阿姨,給您一個忠告。”
“別鬨了。清清要是真計較起來,您這段時間乾的那些事——往輕了說叫家庭糾紛,往重了說叫故意加害。”
“她一個做設計的能把我怎麼樣——”
“她不是'一個做設計的'。”陸薇笑了笑,“她是清影空間的老板。年營收過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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