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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跳崖求生,深潭奇遇

水冰冷刺骨。

範健沉下去,又掙紮著浮上來,嗆了好幾口水。

他在水裡撲騰,右臂疼得使不上力——剛才抓藤時脫臼了。

林飛燕在不遠處冒頭,咳嗽著劃水。

“這邊!”她喊。

範健朝她遊去。

水潭很深,但不大,遊了十幾下就到岸邊。

兩人爬上岸,癱在碎石灘上喘氣。

範健右臂軟綿綿垂著,左腿舊傷裂開,血滲出來。

林飛燕後背刀傷泡了水,邊緣發白。

“還活著。”林飛燕抹了把臉,看向四周。

三麵是峭壁,高聳入雲,看不見頂。

一麵是密林,樹高葉密。

他們落在穀底,像個天然牢籠。

“得先處理傷。”林飛燕爬起來,走到範健身邊。

她握住他右臂。“忍著。”

一拉一推。骨頭歸位,劇痛讓範健眼前發黑。

林飛燕撕下自己衣襟,給他固定手臂,又包紮他左腿傷口。

她後背傷口自己夠不著,範健幫她。

血止住了,但需要藥。

“找找附近。”範健撐著站起來。

兩人在穀底搜尋。穀不大,走一圈不到半個時辰。

除了水潭和樹林,沒發現出路。

“峭壁爬不上去。”林飛燕仰頭看,“太高,你傷沒好。”

範健試了試內力。

丹田空蕩蕩,毒清了,但內力一絲不剩。

他現在跟普通人沒兩樣。

“等。”他說,“等我恢複一點內力,就能上去。”

“要多久?”

“不知道。”

兩人回到水潭邊。

林飛燕忽然停下,盯著瀑布。

“你看。”

瀑布從十幾丈高的崖壁流下,水聲轟鳴。

但水簾後麵,隱約有陰影。

“是石頭?”範健問。

“不像。”林飛燕走近,“像是空的。”

兩人繞到瀑布側麵。

水花濺濕衣裳,但能看清——水簾後確實有個洞口,半人高,被水遮著。

“進去看看。”林飛燕彎腰鑽進去。

範健跟上。

洞裡很黑,但乾燥。

地麵是平整的石頭,有人工開鑿的痕跡。

往裡走幾步,空間變大,光線從水簾透進來,朦朦朧朧。

這是個石室。

有石床、石桌、石凳,積了厚厚一層灰。

石床上盤坐著一具骸骨。

骸骨很完整,衣服風化光了,骨頭泛黃。

它雙手結印放在膝上,頭微垂,像在打坐。

石桌上放著一個青銅匣子,鏽跡斑斑。石壁上刻滿了字。

林飛燕湊近看。字是小篆,她認不全。“寫的什麼?”

範健也看。

他認字多些,勉強能讀。

開頭是:“餘號逍遙散人,遭奸人所害,重傷遁入此穀,自知時日無多,特留絕學於此,待有緣人……”

後麵是功法口訣,密密麻麻刻了三麵牆。

最後一段:“此功名《陰陽和合訣》,須男女同修。

然吾晚年方悟,此功有偏:陽為主,陰為從,故男子進境神速,女子則緩。

後世若得之,當善待陰體,莫負佳人。”

範健心跳快了。

這功法,能讓他恢複內力,還能更強。

但女子進境慢……他看向林飛燕。

“怎麼了?”林飛燕問。

範健把壁文意思說了。

林飛燕沉默片刻,笑了:“所以你練了能變強,我練了用處不大?”

“壁上這麼說。”

“那也練。”林飛燕很乾脆,“你強了才能保護大家。

我慢點就慢點,總比沒有好。”

她走到骸骨前,鞠了一躬:“前輩,打擾了。”

骸骨沒反應。

林飛燕看向青銅匣子。“能開嗎?”

範健小心打開匣子。

裡麵有三樣東西:三個小瓷瓶,一把匕首,一卷帛書。

瓷瓶上貼標簽:固元丹、養氣散、金瘡膏。

匕首是玄鐵打造,烏黑無光,但刃口鋒利。

帛書展開,是《陰陽和合訣》的詳解,還有練功圖。

範健翻看帛書。

功法分九重,每重需與不同女子合修突破。

第一重叫“引陽入陰”,需要男女赤裸相擁,導引陽氣入陰脈。

圖上畫得清楚。

林飛燕看了一眼,臉微紅,但沒移開視線。“要練嗎?”

“我內力全無,不練走不出這山穀。”範健合上帛書,“但你……”

“我說了,練。”林飛燕開始解衣帶,“又不是第一次。救命要緊。”

她脫去外衣,隻剩貼身小衣。

石室裡光線暗,但能看見她身上傷痕——後背刀傷還在滲血。

範健也脫了上衣。

他胸口黑紋退了,但皮膚蒼白,像大病初愈。

兩人按圖所示,麵對麵盤坐,手掌相抵。

帛書記載:男子導陽氣從丹田出,經掌心入女子體內,循環一周天再回歸。

如此往複,可療傷、可增功。

範健嘗試調動內力。

丹田空空,但有一股微弱熱流,是殘留的藥力。

他引導熱流,從掌心送出。

林飛燕身子一震。熱流進入她體內,順著經脈流動。很慢,但很穩。

循環一周天,熱流回歸範健體內。他感覺丹田暖了些。

繼續。

第二周天,第三周天……

熱流越來越強。

範健發現自己內力在恢複,雖然慢,但確實在長。

林飛燕的變化更明顯。她後背傷口止血了,臉色紅潤起來。

但她丹田的熱感很弱,幾乎感覺不到增長。

帛書記載是真的:陽主陰從。

練了三個時辰,範健內力恢複了兩成。林飛燕傷好了大半,但內力隻漲了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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